晚上吃完晚餐,柳向陽收拾了一些碗筷,洗漱了一遍,便鑽進臥室,和夏夢婷聊天。
此刻,夜色朦朧,月亮掛在空中,散發出淡藍色的光輝。
柳向陽摟著夏夢婷躺在**,兩個人聊著聊著就睡著了。
早晨,陽光透過窗簾灑進房間,把臥室照耀的金碧輝煌。
"向陽,醒醒。"夏夢婷推了推柳向陽說道。
柳向陽睜開眼睛,伸了個懶腰,昨天和夏夢婷聊天到半夜三點鍾。
"今天幾點去雪糕店呀?“柳向陽問道。
"八點。"夏夢婷說道。
"那麽早,你先休息吧。"柳向陽說道。
夏夢婷搖了搖頭說:"不行,我要去陪你。"
"那好,你趕緊穿衣服,我們起床。"
柳向陽洗臉刷牙,吃早餐,吃飯的時候,柳向陽對夏夢婷說道:"媳婦,你看我這臉腫脹,是不是昨晚你捏的?"
"哪有啊?誰捏你呀?"夏夢婷驚訝的問道。
"嘿嘿,你掐的,還裝蒜,你看看。"柳向陽指了指嘴角。
"哎呦,你真的被掐成豬蹄了,疼嗎?我幫你呼呼。"說完,夏夢婷趴在柳向陽嘴唇上呼呼的吹著。
"好了。"柳向陽拉著她站起來說道:"今天你穿什麽衣服?“
"紅色襯衫。"夏夢婷說道。
柳向陽看了看,紅色,喜慶,他記得結婚那天,夏夢婷也是穿著一件紅色旗袍,非常漂亮,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幸福美滿。
"我給你買了兩件衣服,等下換上。"柳向陽說道。
"啥,兩套衣服?你什麽時候去鎮上給我買的?"夏夢婷奇怪的問道。
"我去鎮上買衣服,路過一家服飾專櫃,我就給你買了兩套,我還幫助你把衣服送貨過來了。"柳向陽說道。
"向陽,你對我真好。"夏夢婷說道。
"那是必須滴。"柳向陽嬉皮笑臉的說道。
兩人吃完飯,柳向陽騎著摩托車載著夏夢婷去往雪糕店,他們剛到店鋪門外,遠處忽然跑過來一輛車,速度極快,直衝店鋪而來。
"喂,停車。"夏夢婷喊道。
電瓶車停下來,從電瓶車上跳下來一個四十多歲,戴著鴨舌帽和墨鏡的人,這個人一看見柳向陽就喊道:"柳向陽,快救命啊。“
"你是什麽人?"柳向陽問道。
"我是你的表哥王海奉,快去救人啊。"這個男的急切的喊著,同時朝店鋪內跑去。
"向陽,你快看看去。"夏夢婷焦急的喊道。
柳向陽知道,這人一定是自己的親戚,他一邊安慰著夏夢婷,一邊追著那個王海奉而去。
到了王海奉說的地點,柳向陽看到王海鋒和李翠花兩口子被五六個彪悍的男人圍住,王翠花嚇得瑟瑟發抖。
"姐夫,你咋才來啊?"王海奉看到了柳向陽,就像是抓住了救星,他知道,如果不找到柳向陽,他們兩口子就死翹翹了,因為,那群人已經舉起刀砍了上來,雖然他練過跆拳道,不怕流氓,但是,這夥人顯然不是一般的流氓,動作靈活,手法嫻熟,打架招數狠辣凶殘。
王海奉隻是稍微抵抗,胳膊上就挨了幾刀。
"老婆,你快走啊!"王海奉大聲吼道。
"海峰,海峰,救救我。"李翠花抱著孩子哭著說道,她根本不敢逃離,因為,那夥人拿刀抵著孩子的脖子,稍有異動,那些人立馬會殺掉孩子。
"媽,別哭,媽,我不害怕,爸爸不會拋棄我,爸爸,快保護媽媽。“
李翠花的兒子小名小寶貝,長得虎頭虎腦,非常精神。
"小寶貝,不怕,有爸爸在呢。"王海奉大聲喊道。
"小子,你再不跪下磕頭賠禮道歉,老子剁碎了你。"這夥人惡狠狠的說道。
"嗬嗬,我又沒犯罪,我為什麽要賠禮道歉啊?"王海奉冷笑著說道。
"臭小子,欠揍,兄弟們,給我剁碎了。"一個男人陰沉的喊道。
頓時那群人拿著片刀和鎬頭就衝了上去,王海奉揮舞著雙拳抵抗者,盡管他的功夫不弱,但是寡不敵眾,一分鍾之後,王海奉渾身是傷,血流如注。
王海奉咬著牙,忍痛繼續抵抗著,李翠花抱著小寶貝,看到丈夫受傷,她撕心裂肺的大哭起來,一邊哭泣一邊大喊道:"向陽,你快救救你表哥,求求你了。"
王海奉的血液不斷地流失,已經有氣無力,這時,那群人中有人說道:"小子,你他娘的挺能撐,可惜啊,你遇上了爺爺,爺爺叫陳海明,是陳家寨土匪的當家的,聽清楚了嗎?"
"陳海明?原來是你,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怎麽?你是來報複我的?"王海奉問道。
"報複?你他娘的也太瞧得起你自己了,老子隻是想告訴你,老子要讓你生不如死,哈哈哈,你以為有一點小聰明就牛逼啦,在爺爺我眼裏你就是個傻b。"
"王海明,既然你要弄死我,為什麽現在還沒有動手?"王海奉問道。
"哼,你不知道你的老情人在老子手上嗎?老子暫時留你一條狗命,讓你享受享受做男人的滋味,你放心,等到你的小情人被老子玩夠了,就扔到河裏淹死,你們夫妻倆就團聚吧。"
"你…..卑鄙、齷齪、混蛋,我饒不了你。"王海奉罵道。
"哈哈哈,小崽子,老子最恨別人罵我了,今天,你罵我,明天,我就讓你的老情人陪著你一塊上西天。"
"王海明,你他嘛的算個什麽東西,敢綁架我表姐,信不信我滅了你全家。"柳向陽憤怒的喊道。
"小癟三,你敢滅我全家,你知道我背後站著誰嗎?你要滅誰全家,先問問我答應不答應。"
"我不管你背後站著誰,總之,我會讓你付出慘重的代價。"
"草泥馬,還嘴硬,給老子上。"
一夥人揮著手裏的鋼管,砍刀朝著柳向陽衝過去。
"向陽,快閃開,你別管我們了。"王海奉喊道。
王海奉的話音剛落,就見柳向陽猛然飛踢了其中一個人的腿窩,這家夥疼得倒地不起。
"媽的,小雜種,有兩下子啊,老子要廢了你,讓你永遠爬不起床。"
"廢我?"柳向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