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你還狂妄。"
另一個拿著砍刀朝著柳向陽撲來,就在此時,李翠花尖叫一聲:"向陽,小心!"
柳向陽扭身躲避的瞬間,這夥流氓已經衝上來,柳向陽一記側踹踢中了那人的胸口,那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捂著胸口吐出一口鮮血,臉色蒼白。
"哎呀,真他媽邪門,兄弟們加把勁,今天非要砍死這個雜碎不可。"陳海明大聲喊道。
剩下的幾個人,揮舞著刀片,砍刀,直奔柳向陽而來。
"嘿嘿,想要我的命,你們還差的遠。"柳向陽嘿嘿冷笑著說道,並且一躍跳起來,雙手握緊拳頭,迎著那幾個人就是連環拳,柳向陽的拳頭比鐵錘砸的還厲害,一陣劈裏啪啦響之後,那幫人倒在地上呻吟著,柳向陽居高臨下,瞪著躺在地上的那群人,大聲說道:"一群烏合之眾。"
"操,我看你小子有多大本事。"陳海明站起來,提著一個棒球棍向柳向陽撲了過來。
柳向陽瞅準機會,左腳踢出去,正踢在陳海明持棍的右手腕上,那棒球棍脫手而飛,柳向陽又補上了一記勾拳,正打在陳海明的鼻梁骨上,這貨仰麵摔倒在地,暈死了過去。
"你們還愣著幹嘛,抄家夥啊。"陳海明的手下看到老板昏迷不醒,慌亂的喊道。
這幫人一下子掏出砍刀,一擁而上。
柳向陽一個鯉魚打挺躍了起來,一拳砸在一個家夥的臉上,一腳踢翻另一個,又一腳將一個踢倒在地上。
剩餘五六個家夥嚇壞了,紛紛往後退,有膽子小的已經逃跑了,剩下的人還在猶豫。
柳向陽一腳踩在一個家夥的背上,說道:"還打不打?"
"不打了,不打了,再打下去我們全完了,兄弟,饒命啊。"
柳向陽沒有搭理這些家夥,徑直走向陳海明,伸手抓住陳海明的領子,一下子把他拎了起來,一巴掌抽在陳海明的臉頰上,說道:"你這個畜生,竟敢欺負我的親戚,還綁架我的表姐,你找死。"
"啊,饒命啊,小子,有話好商量。"陳海明痛苦的哀嚎著。
"你他媽的是不是人?"柳向陽吼道。
"是是,是我錯了,求你放過我。"陳海明趕忙承認錯誤,因為柳向陽捏住了他脖子,稍微一使勁,就把他掐死。
"哼,知道自己錯了?"柳向陽鬆開陳海明的脖頸問道。
"嗯,嗯。"陳海明點著頭說道。
"那好,你給我跪下磕三個響頭,再說出你的罪行。"柳向陽指著自己的腳麵子說道。
"啥?給你跪下磕頭?"陳海明吃驚的問道。
"怎麽?難道你覺得委屈?不願意?"柳向陽說道。
"不是,兄弟,能換個要求嗎?給你跪下磕頭,我他媽的哪有尊嚴啊?"陳海明哭喪著臉說道。
"你沒有尊嚴關老子屁事?我數3個數,如果不按照我說的做,老子現在就殺了你,3!"
陳海明咬牙切齒,他看得出,眼前這個小子,是個狠角色,絕對不像說假話,萬般無奈之下,隻好跪下給柳向陽磕了三個頭。
柳向陽看到陳海明磕頭的時候,眼淚都掉了下來,心裏暗爽,心說,王八蛋,你以為自己是什麽東西,也配給我磕頭?
"滾吧。"柳向陽擺擺手,說道。
"好,好,謝謝你。"陳海明說著爬了起來。
"你們幾個,給我抬著老板走。"陳海明吩咐幾個小弟抬著自己離開了。
陳海明帶著幾個小弟灰溜溜的離開了。
"哥,你怎麽來縣城了?"柳向陽看著王海峰詫異的問道。
"我剛辦完事情回家,誰知道就碰上這樣的事了。"王海峰說道。
"唉,哥,這件事怪不得你,都是那個混蛋惹的禍,這種人遲早要被收拾。"柳向陽說道。
"你沒事吧。"王海峰問道。
"哥,我能有什麽事,我不過是皮外傷,倒是你們兩位受了傷,你快去醫院檢查一下吧,這裏交給我們兩口子處理。"柳向陽說道。
"你沒事就好,我們先回去了。"王海峰看了看李翠花,發現她臉上紅腫起來。
"嫂子,你沒事吧?"柳向陽問道。
"嗬嗬,嫂子能有什麽事啊,我沒事。"李翠花說道。
李翠花將王海峰扶進汽車,然後看著車開動了,李翠花說道:"海峰,咱們先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嗯。"王海峰點點頭。
柳向陽和夏夢婷看著他們二人離去的身影也離開了,轉身向雪糕店走去。
"向陽,剛才的那幫混蛋怎麽辦?"路邊的一棵樹下,夏夢婷低沉的聲音響了起來。
"夢婷,他們都是些社會渣滓,不足為慮,今晚就算教訓他們一次。"柳向陽說道。
"可是他們畢竟人多勢眾。"夏夢婷擔憂的說道。
"怕什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們兩口子還能被他們吃了?"柳向陽笑嘻嘻的說道。
"討厭,人家是擔心你嘛。"
夏夢婷撅著嘴唇撒嬌道。
來到鋪子裏,高大力正在擦櫃台。看見柳向陽和夏夢婷走進來,連忙站了起來說道:"向陽,嫂子,你們來啦。"
"嗬嗬,是呀,你來這麽早啊,今天生意咋樣?"柳向陽笑著問道。
"還湊合,不過,最近老是有陌生客人上門,不停的買,我真搞不懂了,我們店裏賣的都是一個牌子的產品,而且價格比別的同類雪糕要便宜,但是,每天都排隊買的人還是蠻多,有幾撥顧客都不滿意,說貨不新鮮。"高大力皺著眉頭,顯然遇到了麻煩。
"哦,這樣啊,你別著急,慢慢調節吧,反正我們的產品都是純天然的綠色食品,隻要質量好,就會有人喜歡。"柳向陽安慰高大力說。
高大力歎息了一聲說:"哎!我已經盡力了,隻能這樣了,等你的冰棍鋪裝修結束了,我去招攬生意。"
"好的,大力,辛苦了,改天請你喝酒。"柳向陽拍了拍高大力的肩膀,語氣誠懇。
高大力聽了這句話,激動的差點落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