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媛媛氣的一咬牙,轉身離開。
劉韜在後麵喊著白媛媛,“我說你慢點,等會別摔了。”
這話一說完,便聽到白媛媛啊的一聲尖叫,一行人趕緊上前去看白媛媛,白媛媛見大家都圍過來看著自己,再也沒忍住,啊的哭了出來。
大家麵麵相覷,看著正抱著膝蓋哭了的白媛媛,開口問道,“你傷到哪了?”
江舟快步走了過來,看著白媛媛,柔聲到,“傷到哪裏了?”
白媛媛聽到江舟的聲音,睜著淚眼看著江舟,“傷到腳了。”
“那你要去醫院吧,誰送她回去啊。”陶立陽開口說道。
白媛媛搖頭開口說道,“不用,我還能走,隻是可能要人扶了。”說完話的白媛媛看著江舟開口說道,“你扶我吧。”
眾人不再吭聲,周蘊含看著白媛媛的樣子,開口說道,“你扶她吧。”雖然她很不情願,但是她覺得吧,如果不讓他扶,估計也不會大家好上山。
最後,白媛媛是江舟扶著上山的,周蘊含仿佛從白媛媛的嘴角處看到勝利者的微笑,看吧,隻要她一哭,他就會到她的身邊去,就好像這麽多年一樣。
她比她要更了解江舟,自然也知道怎麽討取江舟的注意。
大家終於趕在落日前到了山頂,圓盤似得落日周邊繞著一圈紅暈,山頂處是一簇一簇的草棚,此刻及膝長的草結出了紫色的花,細碎的像是落在藍絲絨布上的碎鑽,閃閃發亮。
男生們將背來的帳篷放在地上,劉韜像個孩子一般歡呼了起來,“嗷嗚……”
邱雨落在旁邊說道,“你這樣喊,會把狼喊過來的。”
“我這明明是將風喊過來,你怎麽說會引來狼呢?”劉韜說道。
“風不是你這樣喊的,我小的時候玩過。”黃伶俐蹦到兩人的身邊,雙手圈成喇叭模樣,對著山的那頭發出聲音,“唔……”
黃伶俐的聲音在山頂形成回音,沒過一會,一陣涼爽的風吹了過來,使的原本燥熱的人感受了不少涼意。
陳濤笑道,“可以啊,你有兩下子啊。”
“這就要從我小的時候有段時間跟著姐姐下鄉放牛開始說起了。”
黃伶俐笑著說了起來,陷入了小時候的回憶,雖然小的時候條件不好,也要做不少的農活,可是,小時候的回憶卻是她最為珍貴的回憶。
“你還放過牛啊?”劉韜驚訝的問道,看著身邊細皮嫩肉的黃伶俐,隨即看向黃伶俐的手指處,這才發現,黃伶俐雖然長的細皮嫩肉,可是那關節分明的手指卻是一點都不像是養尊處優的模樣,關節處有些粗大,明顯是做多了粗活給遺留下來的印記。
黃伶俐笑到,“是啊,小的時候不止放過牛,還割過草,還養過鴨子,還收過稻穀,農活一樣不落的都要做。”
“那你是真的挺能幹的。”陳濤由衷的佩服的說道,比起黃伶俐,這些人都是家庭條件不錯,不是官二代也是個小康家庭的人,但是要說起做農活,卻是沒幾個人像黃伶俐一樣做過。
周顯忽然開聲,看著這沉沉落日,提議到,“我們來拍一張合影吧?”
建議一說完,大家都立即讚同,紛紛站成一排,周顯從包裏掏出照相機,擺好三腳架,陳濤倒是笑到,“你這道具倒是帶的齊備。”
江舟笑著拉了一把腿軟正癱在石塊上休息的周蘊含,笑道,“站的起來嗎?”
周蘊含看著江舟,開口柔聲到,“站不起來了,腿已經廢了。”
話一說完,倒是帶了點撒嬌的意味,白媛媛看在眼裏,適時的喊到江舟,“江舟,你扶下我吧。”
話音剛落,肖宇墨伸手拉起了白媛媛,白媛媛有些生氣的看著肖宇墨,但是又不好拂掉肖宇墨的手,她尷尬的說到,“謝謝。”
“不客氣,隻是,我看你這腳倒也不像是受傷的樣子吧。”肖宇墨不是那麽客氣的說道,直接的拆穿了白媛媛的謊言。
白媛媛臉色忽然變的煞白,她抿唇看著地麵,想甩掉肖宇墨的手,卻沒有成功。
肖宇墨的聲音淡淡的,“不想丟臉的話,就繼續保持這樣吧。”
白媛媛眼看著周蘊含和江舟一起走到人群中去,有說有笑的模樣,心裏一陣醋意。
抬腳往人群中走去,肖宇墨的手帶著白媛媛走向另外一側,白媛媛眼睜睜的看著自己離江舟越來越遠,麵色越來越難看,站定後,白媛媛低聲說道,“你這個樣子,倒是會讓我覺得你是因為喜歡周蘊含了。”
“小含是我的朋友,我肯定是幫她的,既然她喜歡江舟,那我肯定是要幫忙的。”肖宇墨咧嘴笑了笑,仿佛剛剛那些話不是從他的嘴裏說出來的一樣。
周顯調好角度,按下延時鍵,開口說道,“等會我說一二,大家一起說三啊……”
說完話的周顯快步歸入隊伍,站在了王一珂的身邊。
“一、二……”
“三……”
哢嚓一聲,大家都入了鏡頭,拍完後,大家擁到照相機旁邊去看照出來的效果,劉韜喊道,“我拒絕,這拍的我臉怎麽這麽腫。”
“那是因為你胖啊。”周蘊含開了口,這話一說完,大家都笑開了,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認同,大家都紛紛附和,“沒錯沒錯,劉韜你也不看看你現在臉都多大了,估計再吃下去,照相機都裝不下你的臉了。”
陶立陽笑道,“周蘊含你瞎說什麽大實話。”
“江舟,你也不管管你家那位,怎麽說話的啊。”黃伶俐開始起哄,話一說完,大家都跟著起哄,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主,紛紛起哄,“我就覺得江舟家的那位說的挺對的。”
大家語氣曖昧的說著話,周蘊含被大家說的麵紅耳赤,饒是年紀一大把的阿姨也經不起這些人的調侃,白媛媛見大家起哄的勁頭正大,生氣的踩了一腳旁邊的陳濤,陳濤莫名其妙被踩了一腳,發出一聲慘叫,“白媛媛,你踩我幹什麽啊。”
這一聲慘叫,引來大家的目光,肖宇墨笑著拍了拍陳濤的肩膀以示安慰,笑道,“兄弟,忍著點。”
劉韜見白媛媛獨自生氣尋了個石頭坐了下來,默默的走到白媛媛的身邊去,也坐了下來,回頭見大家都散去開始布置帳篷,開口說道,“你腳不疼了?”
“本來就是裝的。”此刻白媛媛也不怕被拆穿了,反正橫豎剛剛都已經那麽明顯了,大不了破罐破摔了。
劉韜笑道,“我說你這是何必呢,林子那麽大,你為什麽又非要在這一棵樹上吊死呢?”
白媛媛紅著眼圈,看著不遠處的山峰,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她擦了擦眼淚,開口說道,“我們從小到大就認識了,憑什麽她後麵來的,反而居上。”
“你這話我是不讚同的,要我說,感情這個東西吧,從來就不分先來後到的,也不是所有的青梅竹馬都會變成情侶,再說,我們認識江舟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都知道他的為人,他現在都這麽明著偏袒周蘊含了,就說明,他的心裏也認定了她。”劉韜見白媛媛的眼淚還在止不住的流,從口袋裏掏出紙巾,紙巾被**的有些皺,他說,“擦下眼淚吧,別嫌棄。”
白媛媛接過劉韜遞給自己的紙巾,開口說道,“謝謝。”
“謝我就不用了,我也是第一次看江舟對一個女孩子這麽上心。”劉韜接著說道。
白媛媛擦了擦眼淚,抬眼去看劉韜,帶著鼻音開口說道,“你什麽時候這麽多愁善感了。”
劉韜看著白媛媛無言,“……”過了一會開口說道,“我就是累了,躲這來偷個懶,等他們組好了帳篷我就過去,你別放心上啊,你要覺得我說的對,你就聽,你要覺得錯,就當我什麽都沒說吧。”
陶立陽見劉韜在那躲懶,開口喊道,“劉韜,我說你在那磨蹭什麽呢,過來幫我搭把手啊,我去,我從來沒搭過帳篷啊,這說明書怎麽看都看不懂啊。”
劉韜應了一聲,接著和白媛媛說道,“看吧,剛說休息一會,就被喊過去了,你先坐著休息吧,我先過去了。”
周蘊含和江舟正一起搭著帳篷,對於搭帳篷而言,她倒是很有經驗,在其他人還在對著說明書或者以往的經驗思索該如何搭帳篷的時候,周蘊含已經順手搭好了一頂帳篷,周蘊含搖了搖搭好的帳篷,確保穩固,拍了拍手,看的一旁的陶立陽發出驚歎,“我去,周蘊含,你可以啊,這麽快就搭好了?”
“是啊,這個我以前經常搭。”周蘊含笑著說道,江舟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周蘊含。
肖宇墨笑著誇獎道,“我們家小含就是這麽能幹。”
“去去去,怎麽又成你們家的小含了,不是人江舟的嗎,你經過人江舟的同意了嗎?”說這話的是饒穎,饒穎笑著調侃到。
陶立陽開口說道,“周蘊含,你過來幫我看下我這個怎麽搭,我看我是不是裝反了啊。”
周蘊含應了一聲,“來了。”
江舟看著周蘊含朝著陶立陽的方向走去,差點被腳下的石頭絆住,開口喊道,“你當心點。”
“沒事兒……”周蘊含停住腳步,回眸看了一眼江舟,眼底清澈如水。
江舟笑了笑,肖宇墨看著江舟和周蘊含的模樣,扯了扯嘴角,將這看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