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一聽,氣的直拍大腿,一不留神又跌坐在地上,疼的額頭上冒著冷汗
“剛才我是聽說翠蘭醒了,想過來看看,可是走的太急了,一不小心摔倒在地。”
“還好翠蘭醒了,沒事啊,就你剛才那股換回來,要不是我攔著,估計這回你和王嬌嬌兩個人都得進派出所。”
主任說這話時,雖有幾分責備,但也有幾分真誠。
老六見村主任又跌坐在地上,趕忙上前將他扶起來。
“哎呦”一聲
主任疼的眉毛擰成一團,原本黝黑的臉上瞬間染成了一抹白霜。
“主任,要不我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
夏知秋貼心的搬來一個凳子放在樹下,扶著主任坐在凳子上。
若不是剛來村裏那回,村主任滿心歡喜的帶著自己尋找魚塘。
夏知秋並不會這麽貼心,為村主任忙前忙後。
人本身就是相互的尊重的,我有事情你來為我分擔憂愁,你有事情我必定會全力以赴的幫忙。
大概這就是村裏人樸實的相處方式。
夏知秋眼皮抬望向站在一旁的傅宴禮,此時的他如同站在陽光下的天使一般。
眼前的王嬌嬌站在大樹的後麵,老六兩隻眼睛惡狠狠的盯著他。
魚塘旁邊一處空地,太陽的炙烤下冒著無形的熱氣。
周圍的花朵和樹木,仿佛籠罩在烤爐之上。
老六兩隻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般,恨不得上前將王嬌嬌是成碎片。
王嬌嬌擼起袖子,雙手插在腰上,氣勢如虹,眼裏充滿了嘲笑和鄙視。
兩人之間像是要開戰的公雞一般,光是看這個情景都注意令在場的所有人捏上一把汗。
尤其是平日裏看起來,老實巴交的老六,就像打上了無形的雞血一般驍勇。
村主任看著眼前,這兩個就要打起來的人,氣得更是氣不打一出來。
夏知秋看著麵前的兩個人家轉頭對坐在樹下的村主任“主任,這件事你要不管管,就由著他們兩個這樣下去。”
夏知秋說這話是原本嬌嬌玲瓏的臉上瞬間布滿了一層冷意。
原本生動的眸子,死死的看著眼前的傅宴禮。
仿佛向他投去詢問的目光,大概這就是軍人帶來的力量吧。
然而,傅宴禮一汪春水的眼睛裏絲毫看不出任何波瀾。
夏知秋收回目光,落在村主任的身上。
村主任深深的歎了一口氣,語氣十分不滿,撇了一眼站在樹下的兩個人。
“剛才老六不是還在我身旁嗎?怎麽這回就和王嬌嬌兩個人就要打起來呢?”
“你們兩個是真心想氣死我是不是?就不能為了村裏人的麵子,就不要在他吵大鬧啦。。”
“王嬌嬌,你這個潑婦,趕緊過來向張翠蘭道歉。這件事情我來幫張翠蘭主持公道,你們兩家誰也不偏袒。”
王嬌嬌一聽主持公道這四個字瞬間眼睛亮了。
“主任,這事可不怪我,我剛才都打算到你身旁跟張翠蘭道歉,可沒想到老六一轉眼就惡狠狠的瞪著我。”
“我若是不拿出點氣勢來,豈不是讓他小看了我,將來以後我在村裏還怎麽做人呐?”
王嬌嬌胡攪蠻纏的本領,可不是一般人能學會的。
主任也十分佩服她。
“老六,這件事情我給你們家主持公道,你先過來把東西放下來,先把張翠蘭照顧好了,至於王嬌嬌,我來處理。”
聽著主任語重心長的承諾著,老六心頭有些軟了。
但是又生怕王嬌嬌再次作亂,權衡利弊之後,他在緩緩的放下手裏的東西,走到主任的身後。
夏知秋將幾人的動作申請全部收回了眼裏。
此時的她不知道,承包這個魚塘是對是錯。
當初將飯店交托比自己的土地時,就一門心思想著承包魚塘,將魚塘在做大做強。
從來沒有考慮過,在承包魚塘過程中會出現哪些事情?
這幾日發生的種種事情都令她目瞪口呆,甚至是覺得有些懷疑,自己承包魚塘的動機是對還是錯。
若不是傅宴禮,近日回來了,恐怕她早就崩潰的嚎啕大哭起來。
本想著再過一個月就18歲了,花一樣的年紀。
手裏有一份自己喜歡的工作,還有一個理想的房子,身邊還有一個愛的人。
最最重要的是還有一條陪伴,左右的那隻狗。
夏知秋每天都活在自己規劃好的日子裏,從沒有想過承包魚塘會遇到這麽多的事情。
傅宴禮此時已經成為了,心頭那盞明亮的燈光。
仿佛隻有這張燈在,便會照亮著她前行的腳步。
傅宴禮眼眸裏溢滿了深情厚意,看向呆立在一旁的夏知秋。
那個小小的人,眼神清澈,臉龐圓潤,腦袋裏裝著大大的理想。
眼神裏透露著將堅定不移的信念,恍惚這世間沒有什麽事情能將她難倒。
隻要有她這顆閃閃發光的太陽在,所有的困難和險阻都變的不在那麽重要。
夏知秋站在陽光裏,一身白色的連衣裙。黑色的頭發,雪白的肌膚。
周圍一片盛開的花朵。將她的臉襯托的更加完美無瑕。
人群中的她是那麽的明亮耀眼,如同一顆閃閃發光的星星。
看到眼前的這個局麵,他不由的有些心疼起夏知秋來。
這個堅強的女孩為什麽遇到任何事情,都默默的一個人承受著。
傅宴禮望著那銷售的背影,恨不得一把將他摟在懷裏,護在心口。然後再仔細的囑咐他,以後遇到事情請第一時間告訴自己,或者是躲在自己的身後。
他願意做夏知秋永遠的避風港。並希望她永遠不那麽懂事。
“依我看這事就怪小姑娘包魚塘的時候,沒有考慮清楚,就包下了老六的魚塘”
“我作為一個村裏人,必須有權利出麵製止這個事情,況且我們家的魚塘比老六家的魚塘更具有優勢。”
王嬌嬌胡攪蠻纏的狡辯著。
村主任氣的直拍大腿,這個女人說來說去還不是間接的責怪自己偏袒老六家嗎?
“這件事情怎麽能怪到人家姑娘呢?依我看,就怪王嬌嬌你自己。”
“心太過於強勢了,見不得別人一點好,什麽事情都非得你占點便宜才罷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