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秋麵色陰沉,心裏有些花絮本就想的有些複雜,可一聽到王嬌嬌這般詆毀自己,更是惱怒不已。

沒想到這個看著笑嘻嘻的女人,竟然心眼這麽多,簡直就是一個笑麵虎。

傅宴禮看在眼裏,疼在心裏,他絲毫不敢想象夏知秋這麽久是怎麽過來的?

甚至有些擔心,如果他這次走了以後留他一個人在這裏怎麽辦?

若是王嬌嬌再來找她的麻煩,下次就又該怎麽辦?

一想到這裏,他的心口略微有些疼悶。

甚至有一絲不想再去部隊了,就想留在這裏長長久久的伴她左右。

可他是軍人,他不是普通的老百姓,軍人的職責就是保家衛國,舍小家,保大家。

他必須要回到部隊裏去訓練,去參加每一次任務,去為百姓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畢竟這麽多人需要他。

心愛的那個姑娘也需要他,在家和國情和義中間,唯獨不能選擇情和小家。

傅宴禮心口一陣陣疼痛,仿佛在滴血一般。

夏知秋沉思了片刻,決定不再這樣下去,必須要一次性將王嬌嬌製服。

否則日後便不會有安生的日子過。

剛開始的時候,夏知秋本來是想忍讓著,不跟王嬌嬌計較。

可壓根沒有想到王嬌嬌就是一隻老虎,步步緊逼著。

絲毫沒有打算放過夏知秋的意思。

夏知秋這次鐵了心必須要讓他嚐嚐,厲害。

隨即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放在耳邊衝著王嬌嬌大聲喊道“嬸子,如果你還在想著讓我承包你家魚塘,我現在就立馬報警。”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腦子裏裝的是什麽主意。我隻是不想跟你一般見識罷了。”

“可你作為一個長輩,見我是一個小女孩,步步緊逼,壓根就沒有想過讓我在這裏安安心心的過日子,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夏知秋說的這些話,令站在一旁的所有人目瞪口呆。

尤其是村主任,壓根就沒想到一個小女生竟然會說出這麽有力量的話。

村主任有時候都覺得,自己不得不佩服這個小女孩做事有勇有謀,毫不吝嗇於一個男孩子。

在處理張翠蘭落水這件事上,村主任一心隻想著調節,為了村裏的麵子,讓大家不傷和氣。

可始終並沒有真真切切的為張翠蘭考慮過。

反而私下裏調節更有利的一方便是王嬌嬌。

甚至可以說王嬌嬌,胡作非為的氣勢都是在村主任的一次次調節中,助長開來的。

王嬌嬌這種人壓根就是屬於小人得誌的心理,一旦犯了點小錯,她就知道村主任必定會出麵調節。

大不了就是他當麵給人道歉,自己也不會損失什麽,頂多就是說幾句好聽的話而已。

村裏那些老實巴交的人呐,就偏偏愛占一些口頭上的便宜,接受村主任的調解。

久而久之,王嬌嬌就摸透了村主任的為人做事風格。

便在村裏作威作福,欺負這些老實人。

夏知秋可不是普普通通的老實人,她可是受過良好教育的女孩子。

王嬌嬌一聽夏之秋要抱緊,嚇得感冒,臉色蒼白,原本清冷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姑娘,嬸子剛才就是跟你開玩笑的,你可別當真啊。”

“可千萬不能報警,嬸子也沒有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就是說了幾句話而已。”

王嬌嬌絲毫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反而在村主任和夏知秋麵前極力辯解釋。

夏知秋一聽王嬌嬌這話瞬間火冒三丈“嬸子,你真當我是三歲小孩那般好哄是不是?”

“別以為你說兩句好話,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了。在我眼裏不是這樣的,這件事情我必須報警。”

“你也別想讓村主任出來勸我,這件事任何人勸我都沒有用。”

王嬌嬌看到這個場麵,瞬間心裏撲通撲通跳個不停,恨不得直接一頭跳進河裏,讓自己冷靜一下。

轉頭看向一旁的村主任大聲說道“主任,我求求你了,你一定要救救我,可千萬不能報警啊。”

村主任也猶豫不決,到底要不要報警?

他也根本沒有料到,夏知秋會這麽膽大,敢提出要報警。

傅宴禮也沒想到夏知秋,會這麽勇敢麵對這幫人胡攪蠻纏時,會拿出法律的武器來保護自己。

光是這一點,他不得不佩服眼前這個小姑娘。

方明見夏之秋如此果斷和決絕,立馬走到了傅宴禮的身旁。

“夏知秋真的很勇敢,這點你可以放心。甚至他比我一個大男人還要出色。”

方明毫不吝嗇對夏知秋的讚美,眼神裏透露著肯定和堅定不移的信心。

“你不在的這些日子裏,都是她一個人忙前忙後,將魚塘打理的井井有條。”

“眼前的這間房子也是他從測量到買磚塊再到屋內的。一磚一瓦,一個配件甚至是塗料,這些東西全部都是他一個人親力親為。”

“你能想象一個女孩子頂著炎炎烈日在搬磚頭的情景嗎?”

傅宴禮光聽著這些話,頭皮直發麻,心裏涼涼的。

甚至是覺得自己作為一個男人,很虧欠眼前的這個女孩。

他從沒有想過她會如此的獨立,甚至是讓自己省心。

就連平日裏兩個人打電話聊天,夏知秋也是報喜不報,又從沒有在傅宴禮麵前抱怨過半句。

要不是這次他回來,根本就不知道這間房子裏的一磚一瓦,都是他一個人辛辛苦苦勞動而來。

“夏知秋還吃了什麽苦,還有哪些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聽你說了這麽多,我很慚愧,謝謝你一直在她身邊幫助他。她能有你這麽好的一個朋友,簡直就是上天對於他的一種恩賜。”

傅宴禮說這話是眼裏充滿了酸澀的花朵,絲毫沒有想到方明是這麽好的一個人!

有時候一個好的朋友遠比一個家人或者愛人來的更加直接一些。

方明將這些話告訴了傅宴禮,無非就是讓他多陪陪夏知秋。

畢竟這個女孩子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這一路走過來的艱辛和苦難,方明和林青兩個人都是看在眼裏,記在心裏。

尤其是夏知秋每當一個人的時候,也是最想念傅宴禮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