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可就直接戳許母的痛處去了。

人一旦忍夠了,隻要有一點點的引子,那就能將她給點爆。

許母現在就是這樣的情況,她火氣一上來,就顧不上什麽忍耐了,隨手抄起一邊的凳子朝著許父砸了過去。

“啊!”許父沒料到她會突然動手,躲避不及的情況下,生生挨了一記砸,疼得慘叫了一聲,目光仿若想要吃人似的瞪著老婆。

“你竟敢砸我?!”

“我不僅敢砸你,我還想殺了你呢!”許母抬手就要揮下第二下,她走到今天這步田地都是拜誰所賜?他怎麽能對她說出那樣的話來?

許父忙不迭地躲避,“你瘋了?!”

“是瘋了,你逼的!”許母追了過去。

兩人很快打到了門外,大動靜引來了無數人圍觀。

許父見人多,也怕家醜外揚,不敢再說出什麽不該說的,但也不呆在原地挨打,一個出溜從老婆的手上逃脫,往遠處跑走。

“走?你最好是走了別再回來!”許母知道自己追不上,氣得狠狠將手裏的凳子扔下。

周圍看熱鬧的眾人麵麵相覷,隨後有好事者開口問道:“你倆這是為啥打架?”

平常他們可是誰也不離開誰的,怎麽突然就打起來了?

“關你什麽事兒?!滾滾滾,全都給我散了!要不然你們可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了啊!”許母勾唇冷笑,這些人根本不是關心他們,隻是想要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問話那人沒想到許母反應會這麽強烈,一時被嗆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本來還想說點什麽的,可她話還沒能出口,就見許母重新抄起了剛剛才放下的凳子。

瞧這架勢,周圍人誰還敢繼續留下來?

當即就紛紛散開,反正許父已經跑走了,接下來也沒什麽熱鬧可看的了。

幾分鍾後,圍觀的人全都散去,許母才滿臉疲累地放下手中的凳子,這日子到底要到什麽時候才能結束?

也不知道曼春那個死丫頭到底是跑到哪裏去了!若不是家裏的錢都給賠光了,她又沒什麽能耐,怎麽會選這種讓人瞧不起的賺錢方式?

這事兒明明他也是同意了的,結果現在倒好,他倒是懷疑起兒子是不是他的種了!

……

“棲棲,我來看你啦!”荊楚楚帶著滿臉的八卦來到秋家,拉著秋棲的手就要帶著她往外走。

秋棲一臉懵地被她拉著往外走,“你這是要把我拉去哪兒?”

“一個沒人的地方,我有點事兒想跟你說。”荊楚楚迫不及待想要跟秋棲分享自己得到的八卦,完全沒注意到院子裏還有三個陌生人。

武童見狀滿臉興奮地抬腳就想要追出去,可惜她才邁出了兩步,就被人從後麵給拉了回來,氣得她霍地回頭瞪向拉著她的人。

“文陌,你拽我回來幹什麽?!”

“還能是幹什麽?你不要去破壞棲棲跟別人的談話。”文陌咬牙切齒,她現在是真的想把武童那顆腦子敲開看看裏麵是不是裝的水!

那一看就是棲棲的朋友,她們要說悄悄話,武童未經允許就想著往前湊是怎麽回事兒?

要是讓棲棲發現她跟上去了,她武童不會覺得尷尬的嗎?!

武童黑著臉甩開文陌的手,“不去就不去,你別拉著我的手。”

“嗬,要不是你要去,當誰樂意拉你手呢?”文陌氣笑了,她那是自願拉她手的嗎?

武童語塞,索性扭頭回秋棲房間收拾東西,不搭理文陌了。

不讓她跟過去,難道她還不能回房間收拾東西不成?

眼見著武童走進秋棲房間,文陌頓時忍不住心累地靠在秦夢的肩上,“夢夢,你說這都叫什麽事兒啊,武童她到底知不知道什麽叫自知之明?”

“……你別氣了,她這不也沒去成麽?”秦夢不擅長安慰人,憋了半晌,也隻能憋出這麽一句。

文陌有氣無力地擺了擺手,“已經不知道多少次了,我是真不知道武童能那麽沒禮貌。”

“日久見人心,可能這才是她真正的性格吧。”秦夢隻能想到這個解釋,要不然她們真的很難理解武童為什麽前後變化這麽大。

文陌不說話了,或許秦夢說的是對的,她有預感,她們宿舍的和諧可能經過這一次之後就徹底的沒了。

被荊楚楚拉走的秋棲還不知道在她們走後發生了什麽,現在正一臉無奈地看著荊楚楚,“我昨天就回來了,你今天才來看我。”

“我看你不是來看我,而是又有什麽不得了的八卦想跟我說吧?”

“知我者,秋棲也!”荊楚楚笑眯眯地點頭,那可不是又有八卦麽?

秋棲什麽時候想見都能見,隻是麻煩一點兒而已,可八卦過去了就是過去了,後頭再想聽可沒這麽容易,所以她一聽說,立馬就馬不停蹄地跑來找秋棲了。

“我跟你說啊,剛剛,就剛剛,許曼春她爸媽突然打起來了!”

“呃?他們不是很恩愛麽?怎麽就打起來了?”秋棲不理解地眨了眨眼,難道她去上了一段時間的大學,許曼春她爸媽幾十年的感情就變了?

荊楚楚神秘兮兮地湊到秋棲耳邊,輕聲道:“我剛剛躲在人群裏都看見了,許曼春她媽脖子上有很奇怪的紅痕呢!”

“而且據說他們是因為許曼春她弟弟到底是不是許爸的種打起來的,不過這個我沒有親耳聽到,都是聽別人說的就是了。”

“……楚楚你以後少聽這些沒營養的八卦,有時間多看書。”秋棲莫名就想到了她跟薑堰在野花地裏聽到的那個聲音。

如果聲音的主人是許曼春她媽,再結合楚楚剛才說的,好像是也說得通?

荊楚楚一聽多看書,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隨後無奈地一把抱住秋棲,“棲棲你能不能不要一見麵就叮囑我看書?”

“巫淮都比你有人性,每次打電話回來都沒有催我學習。”

“有沒有一種可能,巫淮不催你,是因為他在學校裏遇見了更好的人,所以不希望你考上,去礙事?”秋棲同情地看了荊楚楚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