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這……”
“沒有,沒有,縣醫院院長沒換人,還是楊楠,都是這小子瞎說八道的。哈哈……”
雖然王慧文窺視院長之位,私下裏讓親信都喊他‘王院長’的稱呼,但他絕不敢公開。
陸輝冷笑道:“我以為是你當院長呢,嚇我一跳!”
“怎麽,讓我來有事需要幫忙?還是需要和黑熊傳個話?”
陸輝一看這王慧文是個外強中幹的家夥,立馬開始反向壓製,直接搬出‘黑熊’做擋箭牌。
王慧文雖然嘴上說著不怕黑熊,但一聽‘黑熊’這個詞兒,還是有些心慌。
此時的他是進退兩難,準備的下馬威不起作用,反而被陸輝給拿捏住了,這可咋辦?
但又不能在王劍麵前丟麵子,王慧文指指包裹成木乃伊的王劍,說:“不是傳話,是要個說法!”
“我侄子:王劍,在你家門口被打,你得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甚至是賠償!”
陸輝裝作不知情的仔細看看王劍,拍著大腿喊道:“哎呀!我一進門的時候就覺得你眼熟!原來你是王劍啊!”
王劍心裏一萬頭羊駝奔騰而過,他麽的,你還能再裝得像點嗎?
王慧文卻是當真了,不解的問道:“你和王劍……”
陸輝一把摟住王劍,拍著王劍纏著繃帶的胳膊,喊道:“王劍是我兄弟!最好的哥們!”
“過去,他總是帶著我去賭錢呢,後來,他就跟著吳老三混,也不帶我玩了。”
王劍受傷的胳膊,被陸輝拍的痛不欲生,齜牙咧嘴的剛要開口反駁。
陸輝又是一頓拍,痛的他連話都說不出口。
陸輝看著王劍痛的臉色都發白了,立馬裝作關切的喊道:“兄弟,你這是怎麽了?你可別嚇唬我啊!”
“這是誰打的你?我給你報仇!敢打我兄弟,我和他玩命!”
王慧文看傻眼了,一時間辨不清是不是真假了。
但看著陸輝那急切的眼神,應該不是作假的,侄子王劍為何要說是陸輝害了他?
王慧文把王劍挨揍的經過講了一遍,隱去了王劍是奉吳鬆濤的命令去監視陸輝的內容。
陸輝聽後,抑製住笑意,費勁兒的擠出幾滴眼淚,喊道:“奪筍啊!這是誰幹的?”
“王劍,你給我說說這是誰喊的?誰喊你是小偷?!我和他拚命!”
王劍一陣懵圈。
他也記不清是誰喊的啊,隻知道樓道響了一句‘抓賊啊’的聲音,然後就被揍了。
證據缺失,人證不足,陸輝還這麽關切王劍,還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塞給王劍,這怎麽看怎麽像是好人啊!
王慧文想要收拾陸輝都找不到理由,無奈之下,隻能讓張玉琪把他送回去。
在回程的車上,陸輝回頭看看私人會所,豎起中指,鄙視的笑道:“王劍!你能奈我何?”
“王慧文?哼哼,這筆賬,咱慢慢算!”
陸輝走後,王劍憋屈的要命,本想看著王慧文狠狠的收拾陸輝,想看陸輝跪地求饒的場麵。
但,這都是他的幻想!
麵對王慧文,他也不敢抱怨,隻能低頭生悶氣。
此時的韓美娟走進門來,好奇的笑道:“你們叔侄兩做什麽呢?一個個垂頭喪氣的?”
“剛才那個小夥子是誰?我怎麽覺得他有些眼熟呢?”
王慧文一驚,皺眉問:“恩?你也有這種感覺?”
“我剛見麵的時候,也覺得這小子眼熟呢,但想不到在哪兒見過。”
韓美娟忽然想到:“咦?我想起來了,經常和楊楠在一塊的,不就是這個小子嗎?”
“你們給他說什麽了?打探楊楠的消息,還是要給楊楠下套呢?”
“壞了!我知道他是誰了!他是陸輝!?”王慧文拍著大腿,懊悔的喊道。
他瞬間想到,他去院長辦公室的時候,陸輝就在楊楠的辦公室呢!
平時他也見過陸輝和楊楠談笑風生的說事兒呢,甚至連楊永傑都開車送陸輝離去。
“他就是陸輝啊!!!”王劍哭喪著臉,說道:“紡織廠的人都知道他和楊楠是叔侄關係。”
“當初在吳鬆濤的慶功宴上了,楊楠還為了陸輝出頭呢,硬懟了吳鬆濤。”
王慧文早就注意到陸輝了,費盡心思的想要和陸輝聊聊。
若是能策反陸輝做臥底,那就更妙了。
但人算不如天算,他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陸輝從他麵前溜走。
王慧文氣急敗壞的喝道:“你怎麽不早說這個陸輝就是和楊楠有關係的那個陸輝啊?”
王劍憋屈的喊道:“你也沒問我啊!我以為你都知道了。”
“我知道個屁啊!?哎!這是失策啊!”王慧文懊惱的喊道,他恨不得把陸輝給追回來。
韓美娟這才知道了事情的始末,看著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叔侄兩,隻能暗暗生悶氣。
王劍也記起來那喊聲是誰了,略有興奮的喊道:“我想起來了,我終於想起來了。”
“當初在樓角口喊話的就是陸輝!就是陸輝喊抓賊,我才被打的!”
韓美娟氣惱的喊道:“你在這兒馬後炮有什麽用?人都走遠了,你才想起來?”
王劍被數落一通,隻能憋屈的忍著。
王慧文揮手:“行了,行了,你也別說他,這孩子自小腦袋進水!”
一聽這話,王劍瞬間無語了,你真夠直白的,好歹也是叔侄關係啊,連點麵子都不留了?
王慧文看著王劍憋屈的小眼神,不耐煩的說道:“既然讓陸輝跑了,就不能讓吳鬆濤逃脫。”
“我帶你去找吳鬆濤算賬!竟然讓你去扒門縫?真是豈有其理!”
說完,王慧文叫來張玉琪,準備將窩在心裏的火氣撒在吳鬆濤身上。
吳鬆濤這邊也是愁眉不展,本想通過薑建波的三台全自動縫紉機給陸輝下套,趁機打壓陸輝。
但沒想到陸輝還不到半天的功夫就把縫紉機給搞到手了,還送到一車間去了,這麽一來他裏外不是人。
他喊來高瑩,仔細的詢問當初是不是陸輝忽悠了外國人把縫紉機賣給了薑建波。
高瑩哪裏知道?
她隻看到陸輝嘰裏呱啦的說了一頓,然後眾多外國人進屋了,具體事情,她也是一抹兒黑。
不過,高瑩對陸輝抱有敵意,豈能放過這個報複他的機會?
高瑩添油加醋的說:“吳主任,這陸輝肯定是薑建波的臥底!”
“咱們這邊剛推出八折優惠的布料,薑建波立馬就知道,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