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輪下來,蔣歲歲就隻喝了兩杯啤酒,旁邊的人看熱鬧不嫌事大。
“小景,既然喝酒,那就喝個痛快。”
叫景易的這個人是景易的二叔,他把剛點的白酒跟啤酒混合,給景易和司航倒酒。
景易輸了沒有讓蔣歲歲喝混合的酒,他自己重新給蔣歲歲倒了半杯。
他二叔攔著,景易沒給他麵子,“喝這個。”
蔣歲歲接過來一飲而盡,有點無聊了。
這個包廂本來是商業場上的朋友搞的,還叫上了家裏的幾個小年輕來湊熱鬧,景家跟司家本就是好友,再加上兩人玩的又還不錯。
一個來,另一個也跟著來了。
盛恨是特例,他是陪好友來的,好友的場,又設在自家旗下,也就賞臉來喝杯酒。
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蔣歲歲,還有,蔣歲歲跟景易的關係什麽時候到了可以幫他喝酒的地步?
自己酒精過敏不知道嗎?
盛恨看著蔣歲歲一飲而盡的模樣,就想把人帶回去讓她在家裏喝個夠。
年輕人跟中年人的場子合不來,所以看上蔣歲歲的大叔過來湊熱鬧被兩個小年輕拒絕了。
蔣歲歲被護在景易的身邊,除了喝酒就是吃服務員送來的零食小吃。
“不去管管?”
好友金天來可盯著他看了好久,男人見到漂亮的女人都容易動心,尤其是心裏想著的女人。
蔣歲歲喜歡盛恨的事也逃不過金天來的靈通的消息,他最愛看戲,尤其是盛恨的戲。
看他這個從來不會在女人身上浪費時間的好友會不會為了蔣歲歲愛得死去活來。
“她是我的誰?”盛恨反問,“我為什麽要管一個陌生女人?”
金天來還不知道他,要是真的不在乎這個女人他今天就不會來了。
“她不是你的誰,但很快就要成別人的誰了。”金天來跟他碰杯,看戲臉,“萬一真跟別人上了床……”
“閉嘴。”盛恨打斷他,看著蔣歲歲搖搖晃晃的出了包廂門。
手裏剛拿的杯子立刻放下,推開麵前的金天來跟了出去。
蔣歲歲在衛生間洗了把臉,她臉頰有點紅了,估計是啤酒喝多了開始上臉了,過敏的話應該還沒到這種程度。
蔣歲歲摸著耳垂上麵的小紅痣,捏了一下,會顯得更紅一點。
從衛生間出來,蔣歲歲被一隻大手抓著到旁邊的拐角處。
她下意識的想要掙脫,可熟悉的味道讓她反應慢了半拍,下巴被一隻手掐著,被迫抬著頭看人。
“你幹嘛?”蔣歲歲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盛恨指腹磨著她嬌嫩的唇瓣,眼神極具侵略感,薄唇張開,嗓音低壓,“你為什麽要幫他喝酒?”
“跟你有什麽關係?”
蔣歲歲唇微張,就被他的手指插,入。
蔣歲歲眉頭緊皺,不滿的瞪著他。
“會讓別人碰嗎?”盛恨壓抑著不知名的怒意,“還有誰碰過,告訴我。”
蔣歲歲在他手指上用力咬了一下,盛恨勾起的嘴角極為欠揍,“就這點力氣?”
蔣歲歲氣死了,用舌頭頂他的手指,勢必要將他的手指從自己的嘴裏頂出去。
手指傳來濕軟的感觸讓盛恨愣住了,他沒想到蔣歲歲會用這的方式讓他的手指離開她的嘴巴。
盛恨哭笑不得,把扣住她的手鬆開,彎腰靠在她單薄的肩上輕笑出聲。
低低沉沉的笑聲讓蔣歲歲紅了臉,灼熱的氣息打在脖子上麵,更是染紅了她白皙的脖子。
蔣歲歲試著推開他,盛恨順著她的力道笑著退開,而後收斂笑意,問她,“為什麽替他喝酒?”
“一杯五十。”
“替我喝,一杯一萬。”盛恨不給她拒絕的機會,帶著她進了包廂。
叫上金天來,玩骰子。
金天來直接拒絕,“我不跟你玩。”
旁邊沒眼力見的中年男人過來,“盛總,我是精良旗下的副總裁張正,不知可否能跟你玩兩局?”
盛恨早就看到張正對蔣歲歲不懷好意的眼神,他挽起袖子,露出流暢有力的手臂,“試試。”
金天來給張正讓了個位置,張正得寸進尺道:“這樣吧盛總,如果你輸了就讓你旁邊的美人喝我們今天提供的上等酒,怎麽樣。”
“不怎麽樣。”景易看到蔣歲歲被拉過去,臉色難看的走過去,“她是我帶過來的人。”
盛恨攬著蔣歲歲的腰往自己懷裏靠,無聲的宣誓主權。
蔣歲歲真沒想到會被兩人夾在中間,都怪她太貪財,有錢不一起賺,猶豫啥呢?
“沒事不影響,你輸了放著我一會過來喝也是一樣的。”
景易在乎的是張正口中的上等酒,這玩意能是什麽好東西,看蔣歲歲傻乎乎什麽都不懂的樣子,真後悔帶她過來。
有盛恨在,景易也沒法把人帶過來。
蔣歲歲偏頭跟盛恨咬耳朵,“什麽是上等酒?”
所謂的上等酒就是經過調製的帶著水果味的高度數果酒,效果堪比四十多度的白酒。
這種酒喝著感覺不到烈,對沒接觸過的人來說就跟喝外麵的果酒一樣,但是這酒後勁非常大,一般人都招架不住。
酒吧裏騙騙小姑娘的伎倆放在台麵上,這就讓盛恨不爽了。
盛恨身體被她的氣息染過,耳尖微燙,忽略掉心尖羽毛掃過的癢意,沒回答她,招招手,“把酒都拿過來。”
服務員把酒搬過來,開了之後,分別在兩人的麵前放了一個杯子,倒滿了酒。
盛恨拿著骰子,“比大小。”
正得張正的意,他好歹也是半個圈裏的賭王,要是能贏盛恨,說不定還有機會帶走蔣歲歲。
看著蔣歲歲漂亮的臉蛋,張正就心猿意馬起來。
盛恨把蔣歲歲的臉壓在自己的懷裏,遮住了張正的視線。
蔣歲歲自己也傻了,她回抱住盛恨的腰,手虛虛的抓著他的衣服,既怕碰到他的身體,也怕碰不到……
金天來笑了一下,不知道這個張正是誰叫過來的,來玩就算了,還敢跟盛恨玩,怕是要喝死他。
“大。”
說這個字的時候,蔣歲歲能感受到他胸腔在震動,好想碰一下,就碰一下……
張正搖晃骰子,掀開,兩個五,一個六。
盛恨掀開蓋子,三個六。
第一把而已,盛恨能贏是運氣,張正堅信自己下次肯定能贏盛恨。
喝了一杯酒,張正開始搖了,“這次比小。”
盛恨漫不經心的“嗯”了聲,手上的動作不停。
這次他先開,三個一。
張正突然有點緊張,慢慢打開一看,還有一個二。
不可能次次運氣都這麽好。
張正把酒喝完,“再來!”
接下來無論比大還是比小,盛恨都沒有輸過。
金天來笑的特別開心,就像是自己贏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