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加禾你是不是有病?”

盛瑞臻抓著她堵在牆角,他個子很高,極具壓迫感。

嚴加禾不甘示弱地瞪著他,“你為什麽要糾纏蔣歲歲?她不喜歡你,甚至很討厭你。”

“嗬。”盛瑞臻嗤笑,“所以呢?我就不能喜歡她,就不能追求她?”

“你這樣說那我也可以追求你咯?”嚴加禾抓著他的手臂,挑眉,“以後我隻要知道你糾纏她我就來糾纏你了,看誰熬得過誰。”

“你有病?”

“蔣歲歲是盛恨哥哥的,你不準搶。”

盛瑞臻冷笑著掐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抬起頭來看自己,一張與盛恨四五分像的臉上滿是譏誚,“你以為你是誰,能攔得住我?什麽叫蔣歲歲是盛恨的,他也配?蔣歲歲隻能是我的。”

“那你別忘了我們兩個從小定下的婚約,我還在這裏就不會讓你拆散他們。”

嚴加禾眼裏帶了些紅潤,看不透她眼裏的想法。

盛瑞臻隻覺得煩躁,“你算什麽東西?以後別來煩我。”

說完,他頭也不回就走了。

嚴加禾蹲了下來,她抱著膝蓋,深深地歎了口氣。

她很喜歡蔣歲歲,想看她跟盛恨有情人終成眷屬。

“盛瑞臻,你才有病。”她低喃,“我怎麽會喜歡你這種有病的人?”

——

蔣歲歲拿到簽證第二天就飛到盛恨所在的地方,陸戰來接的她。

陸戰見到人的時候第一想法就是:總裁文裏的女主終於出現了!長得漂亮,氣質好,看起來很單純!

但是她眼裏帶著的一抹淡淡的憂鬱讓陸戰愣了一下。

“不去公司嗎?”

蔣歲歲被帶到酒店,她還想先見見盛恨。

陸戰說:“我在樓下等你,你可以先換一套衣服。”

蔣歲歲穿得比較單薄,這邊的氣溫比較低,小臉都凍紅了。

蔣歲歲在車裏感覺很暖和,一下車整個人被凍得瑟瑟發抖,“好,那麻煩你等我一下,我很快就下來。”

酒店是陸戰提前安排好的,蔣歲歲在前台拿了房卡就上樓了。

陸戰在大廳全程看著她無障礙用英文交流,熟練到不能再熟練了。

到房間換了衣服,蔣歲歲還特意化了一個淡妝,穿上了鵝黃色羽絨服,頭發紮成一個丸子頭,精致漂亮的五官露出來,帶上口罩之後才出門。

陸戰帶著蔣歲歲來到盛恨的公司,直接乘坐電梯到了總裁辦。

不似國內這麽豪華,辦公室小小一個,盛恨在處理文件,陸戰敲門,“進。”

陸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蔣歲歲有些緊張地走到一旁的沙發上乖乖坐著。

盛恨抬頭看了一眼,示意陸戰關門。

“蔣歲歲。”

“啊?”

蔣歲歲抬起頭,雙眸撞進他那雙帶著戲謔的眼睛,盛恨十分熟練地轉著筆,輕啟薄唇,“為什麽來?”

“想見你。”

“啪嗒”一聲,筆落到桌上。

蔣歲歲嘴比腦子快,等她說完反應過來臉已經紅了,她低埋著頭,羞得不行。

喜歡盛恨的人多之又多,他早就對女人的喜歡免疫了。

可將歲歲好像不太一樣,他跟記憶裏的不同,又跟自己想象的一樣。

乖巧,可人,偶爾有點小脾氣,總是溫柔的,容易害羞的。

“嗯。”

盛恨輕咳,語速飛快,“我給你點了飯,一會就到了,你先玩會兒手機,我出去開個會。”

說完,盛恨拿著文件直接出辦公室的門,獨留蔣歲歲一個人。

陸戰看到盛恨出來,看了眼時間,距離開會還有半個小時,提前這麽早?

“給她準備一杯奶茶。”

盛恨對坐在一旁的生活助理說。

助理好奇地開了一眼麵冷的總裁,道了聲:“好的。”

盛恨站在門外,手握成拳抵在眉心揉了揉。

員工鍵盤啪嗒啪嗒響,盛恨扯了扯領帶,眸子裏深藏的暗湧才壓了下去。

半個小時之後,蔣歲歲在盛恨辦公室吃了飯喝了奶茶,坐在沙發一角趴著玩手機,吃完就困,打了個哈欠,掐了手機閉上眼睛。

盛恨回辦公室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後的事了,“哢噠”一聲,蔣歲歲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陸戰在匯報工作,盛恨打斷他,“發我郵箱,我下班了。”

天天加班天天熬夜的工作狂魔竟然提前下班,家人們誰懂啊!

“好的。”

陸戰看到蔣歲歲之後,朝她點頭,回頭出總裁辦到門,順便貼心地把門關上。

“下班啦?”蔣歲歲揉了揉眼睛,不好意思地解釋了一下,“我剛剛睡著了。”

“嗯。”

盛恨把西裝外套脫下,扯了扯領子,從蔣歲歲的視角能看到他鼻梁很高很挺,下頜線很流暢,她饞得輕輕地吞咽了一下。

“蔣歲歲。”

“啊?”盛恨把衣服搭在一旁的椅子上,“我沒時間陪你。”

“我知道的,來之前你不就已經跟我說過嗎。”

蔣歲歲站起來,猶豫著想要過去把盛恨的外套拿走,她的衣服看起來很好聞的樣子,但她有賊心沒賊膽。

盛恨一眼就看穿她的想法,眉心皺了皺,要衣服做什麽?

“走吧,回去。”

蔣歲歲挪到椅子旁邊,“有潔癖嗎?我幫你拿衣服,一會出去會很冷的。”

公司裏上下都開著空調,很暖,蔣歲歲睡醒之後額頭都冒了熱汗。

小臉白裏透紅,顯得氣色很好。

“沒有潔癖。”

“那我幫你把衣服帶下去!”

盛恨走在前麵開門,捏捏手心之後把他的衣服拿起來抱在懷裏,跟她猜想的一樣,有一種淡淡清冷的味道,很好聞。

盛恨看到她的小動作,突然被戳到了什麽點,竟然覺得她很可愛。

蔣歲歲很可愛這個念頭很快就在他的腦海裏紮根。

出了辦公室的門,有員工看過來,帶著友好且欣賞的目光看蔣歲歲。

在這些人眼裏,蔣歲歲就像一朵很漂亮的花,每個人都想看一眼,但絕對不會想著去摘采,因為這朵花有她的主人。

蔣歲歲並不知道公司裏的人把她當成了盛恨身邊的人。

盡管蔣歲歲也很想成為他喜歡的人,時機不到不是嗎?

她要等待,等待盛恨先喜歡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