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林峰回頭一看，果然頭狼已經對著麵前的那塊肉狼吞虎咽了起來。
他沒有表現出欣喜，反而直接上手搶走了。
頭狼麵對這種情況，立馬呲牙。
林峰上去就是一拳。
大鳳驚訝道：“它，它吃得好好的，為啥要搶？”
“不能讓他吃太飽了，否則以後就不幹活了。
另外，好狗不護食。”
大鳳驚訝的嘴巴沒有合上。
她從未在林峰臉上看到這種表情。
似乎……有些狠毒。
“還呲牙？找揍嘛？”
林峰對著頭狼揮舞著拳頭，頭狼把牙收了回去，害怕地縮回了籠子裏。
“是條好狗。”
林峰伸手又去摸了摸它的腦袋。
這樣給個巴掌又給甜棗的樣子讓頭狼有些摸不著頭腦。
它的目光變得有些清澈。
一臉疑惑地看著林峰。
林峰笑道：“你現在想回去也回不去了，你養的那群白眼狼都被我吃了。想活命就得乖乖聽我的話。
知道嗎？”
頭狼耷拉的尾巴更耷拉了。
誰都不知道它的小腦袋瓜裏到底在想什麽。
“這狼算是熬成一半了，不過還得訓練一些時日。
想把狼養成狗還需要很多步驟。
首先第一步，就是要給它起個名字。
你們念的書多，你們幫忙起一個吧。”
林峰把任務交代下去。
五鳳們高興地紛紛舉手。
五鳳：“叫狗蛋吧！我爸之前說過賤名好養活！”
四鳳搖頭表示不同意：“咱們村裏有人叫狗蛋了，狗怎麽還能跟狼一個名字？”
三鳳搶答道：“那幹脆叫良子好了，狼字去了犬字旁不就是良嗎？”
二鳳噗嗤一聲笑了：“這也太像個人名了，我覺得不好。姐，要不你起一個吧，你讀書最好。”
“叫山子吧。”
大鳳悠悠地道：“這條狗是在山上遇到的，山遇有點繞口。山子像人名又不太像。你覺得呢？哥？”
“山子……”
林峰想了一下，不由地笑了。
山子，林山。
這條狼跟自己的姓，大名不就是林山嗎？
林山是林峰家養的一條狗。
好像還挺貼切。
“就聽大鳳的吧！山子！”
林峰喊了一聲，頭狼似乎還沒有習慣自己有名字這件事。
幾個鳳也試著喊了一下。
頭狼才意識到原來這是在喊自己。
他輕輕嗚嗚了兩聲，算是接受了。
“很好，以後你就叫山子了，等你傷養好了，就跟我們一起上山。
從此以後你就是我們家的一條狗了。”
山子又嗚嗚了兩聲。
林峰才不管它是同意還是不同意。
狼算是熬成了，他催促著大鳳她們回屋睡覺。
可幾個鳳都不答應。
“林峰哥，你剛才故事才講了一半，我們還想聽！”
“秀琴姐和六鳳都睡了，我們這時候回去肯定要吵醒她們。”
“要不然，今晚就讓我們跟你一起睡吧，你給我們講故事好不好？”
“這……”
林峰有些為難，五鳳們都是大姑娘了。
跟自己睡一條炕上算是怎麽回事呢？
大鳳最大，她知道林峰的顧慮，勸說妹妹道：“林峰哥都累了一天了，你們還吵他，我們乖乖聽話，趕緊回屋睡去。”
“不嘛！”
三鳳抱著林峰的胳膊撒嬌道：“林峰哥，讓五鳳挨著你，我們聽完了故事就睡覺，保準連呼嚕都不打！”
“好吧。”
林峰真是拿三鳳一點招都沒有。
而且三鳳說的也切實可行。
五鳳最小，挨著自己。
接著是四鳳，三鳳，二鳳，大鳳睡在最邊上。
也不算他占了幾個孩子的便宜。
“那你們聽我安排，五鳳，你在我邊上。四鳳，三鳳……”
林峰把幾個鳳安排好。
大家躺在一條炕上，誰也沒那麽快睡著。
吵著讓林峰接著講故事。
林峰無奈，隻好把記憶裏記得住的劇情都拿了出來。
幾個鳳聽得津津有味，聽完了一個又讓講一個。
直到最小的五鳳響起了呼嚕聲。
大家才噤聲準備睡覺。
林峰也困得不行，合上眼就睡著了。
半夜裏，他總聽到小聲的說話聲，但他也沒有在意。
今天實在是給他累壞了。
夢裏，大鳳在說話，一直喊著林峰哥，林峰哥……
等他睜開眼，天已經亮了。
“幾點了？”
“太陽都快曬屁股了，我本來想讓你多睡會兒的。
但你早飯都沒吃，我怕你胃會不舒服。
先起來吃飯吧，一會兒再睡。”
大鳳溫柔得像一個成熟的女人。
林峰在這一刻，才真正意識到她已經長大了。
是個大姑娘了。
“行，那你先出去，我換個衣服啥的。”
“好。”
大鳳走了。
林峰檢查了一下自己。
該死，幸虧昨晚上挨著自己的是五鳳，要不然真的要出醜了。
這久違的年輕的身體真是讓人無奈。
陽剛之氣實在是太足了。
他照例出去放了放水，然後隨便洗了把臉，刷了刷牙，準備去吃飯。
飯桌上擺著昨晚上剩下的狼肉。
張秀琴不好意思地說道：“昨晚上大家光顧著喝酒都沒吃完，我怕浪費就給拿回來炒了炒。
你不會嫌我小氣吧？”
“會過日子。”
林峰笑了，屁股剛挨凳子。
大門砰的一聲被踹開。
震的桌子腿都在晃悠。
林家一家子齊刷刷地回頭看，原來是林母氣勢洶洶地找上門來了。
她一進屋先是推開了阻攔自己的張秀琴。
然後走過來，指著林峰準備開噴。
林峰都沒給她張嘴的機會，一巴掌扇過去。
林母的氣勢就下去了一半。
“大中午的，你跑到我們家來鬧什麽？你們家沒飯吃嗎？跑到我們家要飯是咋的？”
林母氣得直哭，捂著臉哭訴道：“你把我兒子弄哪去了？他上山之後就再也沒回來過。
咱們村裏誰不知道後山是你的地盤。
我都打聽過了，你在山上給了我兒子一悶棍。
我兒子就不見了。
你把我兒子還給我！
還給我！”
“少在我們家放屁！你聽誰說的，我給你兒子一悶棍了？
你兒子不見了，你賴我頭上幹什麽？
要找兒子去派出所找去。
少來找我的茬！”
“王鳳霞說的！”
林母大喊：“我兒子臨走的時候跟我說了，他去找王鳳霞，結果就再也沒回來。
我找她問過了，就是你，你把我兒子給整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