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吼什麽,這個事大家都知道的啊。”

男人說著看了眼周圍的人道:

“你們說對不對?”

男人這麽一說,周圍顯然都是張立春的左右鄰居,大家也都跟著點了點頭。

“是啊。”

“對,這事誰不知道。”

“沒錯。”

“是個屁!”

勞豔菲像是瘋了似的,指著這些人道:

“人家都死了,你們還在這裏說三道四,看看你們這副嘴臉,我看著真的惡心。”

“哎,你罵誰啊你?”

剛剛那個男人不幹了,他上前指著勞豔菲問道。

“我罵你怎麽了?”

勞豔菲也是不甘示弱,最主要的是她心裏不痛快。

就在此時。

一名警察走了過來。

“怎麽回事?你們吵什麽?”

見警察出現,男人指著勞豔菲道:

“警官你給評評理,這個女人就是個精神病,剛剛她問這裏怎麽回事,我就好心告訴了她一下,可她卻罵人她。”

“你罵人?”

警察看向勞豔菲問道。

“他該罵,你知道他說什麽嗎?說張立春貪錢,他哪隻眼睛看到了,就說人家貪錢啊他?”

“你說了?”

警察看了眼男人問道。

“我,我……不是,他以前確實被調查過,這事大家都知道啊。”

“行了。”

警察朝男人擺了擺手道:

“沒事別瞎說。”

說完。

警察看向勞豔菲道:

“你和死者什麽關係啊?”

“我?我沒有關係啊。”

“沒關係,那你管什麽人家怎麽說啊?還要跟別人因為這個吵架,到底是怎麽回事?”

警察這麽一追問,勞豔菲看了眼周圍人投來的異樣目光,她擺了擺手道:

“我,我就是看不慣。”

說著她就要轉身離開。

“哎,你等一下。”

警察朝勞豔菲喊了聲。

可勞豔菲卻頭也不回地朝前麵走去。

跟著竟然跑了起來。

“你別跑啊你,哎,那位女同誌……”

警察喊了幾聲,可勞豔菲此刻已經跑進了旁邊的一個胡同。

等她跑了兩條街後,她才靠在一垛牆上,大口地喘著氣,好一會才平複了氣息。

“怎麽死了啊?”

勞豔菲皺著眉,她有些害怕起來,不知為何,她竟然聯想到了自己,這件事好像跟自己有關。

難道是杜宏?

這個念頭像是一根針一樣,一下子刺進了她的腦子裏麵。

另一邊。

陳蓉得到了消息。

她開車趕到了現場。

在辨認過屍體後,陳蓉忙給遠在外地旅遊的婆婆打了電話。

這邊開始處理後事。

而與此同時。

杜宏也來過一次。

他安慰了陳蓉。

還打聽了一下案子的情況。

似乎警察那邊正在做屍檢,所以到底是怎麽死的,這個結論還沒有出來。

不過初步懷疑是他殺。

至於證據大火已經全部將有用的證據毀滅了。

所以警方的說法是,這個案子破獲的可能性很小。

除非出現有利的證據。

但這個情況發生的概率很低。

杜宏離開後,他心裏算是有了一些底。

心情大好的杜宏,似乎沒了今早的忐忑,他開著車回了家。

本想找勞豔菲,卻發現她人不在。

想到勞豔菲可能去找張立春,他先是生氣得將桌子上的杯子摔了出去,然後卻跟著笑了起來。

因為他想到了勞豔菲知道張立春死時的那種表情,他都難以抑製自己內心的興奮。

這是一種報複心理得到滿足的興奮。

杜宏有些扭曲地笑容,讓他躺在**笑的好一會。

砰!

突然他的屋門被勞豔菲一把推開。

走進屋內的勞豔菲看到地上碎的杯子,還有在**大笑的杜宏,她的臉色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

“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

杜宏慢慢地從**坐起。

他看著走到椅子前坐下的勞豔菲道:

“什麽怎麽回事?”

“張立春死了,你知道嗎?”

“知道啊,今早我聽說,就去了陳蓉家,好像人在警局,要做什麽屍檢。”

“你可以啊,杜宏,這個時候你還去找那個女人?”

勞豔菲似乎忘了自己回來是找杜宏對質的。

“我找她怎麽了?你不是也去找張立春了嗎?”

說完。

杜宏冷笑了一聲道:

“不過,以後你都不用去找了。”

“你什麽意思?”

勞豔菲氣的指著杜宏道:

“你說,他的死和你有關嗎?”

“你瘋了嗎?勞豔菲,這種事你也能亂說的嗎?”

杜宏有些緊張,不過,他還是強裝著鎮定地問道:

“你是不是想我把我也害死啊?”

“你有不是沒幹過這種事。”

勞豔菲的話剛一出口,杜宏整個人像是瘋了一樣地衝了上去,他一把將勞豔菲的頭發抓住。

啪!

杜宏直接給了她一巴掌。

“你說什麽?勞豔菲,你竟然敢這麽跟我說話?”

被抓著頭發的勞豔菲,看著麵前的杜宏道:

“我知道,這件事如果不是你幹的,也一定和你有關。”

“你是不是瘋了,哪有人這麽害自己老公的啊?”

杜宏指著勞豔菲,本想再打,可舉起來的手,他還是在想了想後放下。

推了一把,將勞豔菲推的靠在椅背上。

杜宏指了指她道:

“給我聽好了,別亂說話,你難道想真的害死我嗎?”

“這件事真的和你無關?”

勞豔菲有些相信了杜宏。

“廢話,我幹什麽要害他啊?我還想去求他,讓他同意我和陳蓉在一起,我還想成全你們呢?”

杜宏說著走到床邊,他一屁股坐在了**,隨即拿出一根煙點上,他吧嗒了幾口後,看向勞豔菲道:

“你啊,別瞎想了,好嗎?”

勞豔菲低下頭,她突然哭了起來。

杜宏看了眼,他的眼中閃過了一抹的冷意,接著他問道:

“你哭什麽,為了他嗎?”

勞豔菲抹了把臉上的淚痕。

“算是吧,其實他對我挺好的,最起碼,他對我比你對我要好很多。”

“可,可他還有老伴,你以為他真的能跟你想要的生活嗎?”

杜宏的話讓勞豔菲看向他道:

“杜宏,你呢,你給我我想要的生活了嗎?你還不是跟了那個女人,你還不是拋棄了我?”

勞豔菲說著站起身道:

“我走了,這幾天你都別來找我,我不想看到你。”

說完。

她去櫃子前收拾起自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