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杜宏上前一把拉住了勞豔菲,他的手有些顫抖,其實,他這個時候才知道,自己還是喜歡勞豔菲的。

這不是因為勞豔菲剛剛的那句,他不如張立春對她好,而是知道勞豔菲要真的離開他了。

“我求你了,別走。”

勞豔菲卻目光冰冷地看了眼他道:

“放開,我們真的沒什麽說的,我有些累了,真的,和你在一起這麽久,現在想想,其實我們之間似乎隻有爭吵,你不愛我,甚至你都不在信任我,難道,這還有必要在在一起嗎?”

她說著伸手一把將杜宏推開。

“為什麽,為什麽我們會這樣呢?”

杜宏不解,他有些憤怒,但他又不敢向著勞豔菲發泄,他知道勞豔菲這一次真的要走。

不是每一次的嚇唬自己。

看著勞豔菲簡單的將衣服塞進了兜子內,他知道如果不能留住她,可能真的就沒機會了。

杜宏一把將她的兜子拉住。

“再給我一次機會,不,應該是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吧,好嗎?”

勞豔菲看了眼他。

她的目光中似乎有那麽一絲不舍。

畢竟從奧海一路跟著杜宏,風風雨雨,也發生了很多事情,如果杜宏沒有一點的好。

其實也有些冤枉他。

隻是她知道自己已經真的不在愛杜宏了,不是當初的那種感覺了。

“你能去哪呢?在東海,你離開我,你怎麽活呢?”

杜宏拉著兜子,他帶著哀求的語氣對勞豔菲說道。

勞豔菲想了想,她點了點頭道:

“沒錯,我在東海確實,如果沒了你,真的很難活下去,所以……”

她嘴角掛著一絲的無奈。

沉默了下後,勞豔菲抬眼看向杜宏道:

“我可能會回奧海,那裏最起碼還有我的家人,那裏我也有一些熟人,總之,我不用你管,那是我的事。”

說完。

勞豔菲毅然決然地伸手將杜宏拉著兜子的手掰開,隨後轉身走出了屋子。

杜宏傻了。

他看著門口,發了一會呆,隨即一屁股坐在了**,他的眼角竟然流出一滴的眼淚。

“這……這是為什麽,為什麽會是這樣呢?”

杜宏不明白,勞豔菲和他本來應該是幸福的才對,可為什麽會成了這個樣子呢?

他想了好半天。

煙被他抽了整整十幾根,地上都是煙頭,整個屋子好像都被火燒過了一樣,充滿了灰白色的煙霧。

望著屋頂的杜宏,突然從**坐起,他直勾勾地看著屋門,口中喃喃地說出一個名字:

“徐飛!”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這個名字,在杜宏看來,徐飛就是他走到今天的罪魁禍首。

要是沒有徐飛。

他怎麽可能這個樣子。

他會和勞豔菲繼續生活在一起。

甚至他和杜曼的兄妹感情也不會這個樣子。

徐飛。

都是這個人,他打亂了自己的生活,這一切都是他的責任。

杜宏越想越氣,他將一旁的台燈用力地打翻在了地上,他用力地將台燈踩了個粉碎。

另一邊。

“張立春死了?”

張明揚看了眼徐飛,他點了點頭道:

“我也是今早才得到的消息,這不,就過來找你,以為你知道的。”

“什麽時候的事?”

徐飛還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

“好像是昨晚,具體時間不太清楚,不過,可以確定的是,他是死於謀殺。”

“謀殺?這怎麽可能?”

徐飛眉頭緊鎖地再次問道。

“這有什麽不可能的,他得罪了那麽多的人,保不齊那個人就想不開,殺了他來泄憤,這很正常啊。”

張明揚說著壓低了聲音道:

“你說,你父母的事,這老東西其實也沒起到什麽好作用,難道不是嗎?他死了正好,也算是報應。”

徐飛雖然心裏也恨這個張立春,但,還不至於希望張立春死。

“按理說他從廠長的位子上退下來,好像已經沒什麽人在找他麻煩了,你想啊,人都被舉報了,職位都沒了。”

對於這個消息,徐飛還是有些想不通。

“哎呀,他得罪那麽多人,能是一個職位丟了就能解決的嗎?好了,我們不說他了,這件事我覺得值得慶祝,這樣,我去招呼老大他們,咱們哥四個喝點?”

張明揚這個提議,倒是讓徐飛看了眼他,他搖了搖頭道:

“三哥,這有什麽值得慶祝的?”

“人間除了一害啊,張立春就算是被開除了,可他是什麽好人嗎?我看他死的好,最起碼東海市能消停一段時間。”

說完。

張明揚有些詫異地看了眼徐飛道:

“哎,我說老四,我看你這個意思,怎麽,還挺替他可惜的嗎?”

徐飛倒是沒有,不過,張立春的死倒是讓徐飛想了很多。

“三哥,你不覺得,這段時間我們身邊發生了很多事嗎?”

“什麽意思?”

張明揚眉頭一皺,想了想道:

“你是說裴明浩?”

“不光是他,從他開始,接連的小三子、陳成,還有張澤,他們都出了事,我總覺得,好像這些事都不是偶然的,有什麽人在背後搞鬼。”

張明揚擺了擺手道:

“我說老四,你是不是想多了啊?哪來那麽多的陰謀詭計啊,別這麽疑心疑鬼好嗎?”

他說著站起身,走到徐飛的身前,將他一把拉起來道:

“行了,咱們啊,也被在這裏瞎琢磨這些事了,喝酒,好吧?”

說著。

也不管徐飛想不想,張明揚拉著他就往外走。

剛走到門口。

孔海從外麵走了進來,他一下子和張明揚他們撞了個滿懷。

“哎呀,怎麽不看著點啊?”

張明揚倒退了一步,他捂著胸口問道。

“三哥,對不住啊,我,我真的著急……”

孔海見是張明揚,他連連點頭,隨即看向徐飛道:

“徐總,出事了。”

“怎麽了?”

徐飛見他慌慌張張地,拉著他走進屋內道:

“別著急,慢慢說。”

孔海喘了口氣道:

“宏偉地產不是給我們這裏借了幾十噸的水泥嗎?”

“對啊,我答應杜宏的,怎麽了?”

徐飛點了點頭問道。

“剛剛不知怎麽的,竟然來了個記者,他把水泥拍了照,說什麽我們的水泥是劣質品,還要曝光我們。”

孔海著急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