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聲驚呼從徐飛身後傳來。

徐飛扭頭看了眼,這時軍綠色吉普車已經到了麵前,好在他站在道路外側,身形一側,就躲了過去。

但。

韋毅卻沒能幸免,他被吉普車直接撞飛了出去。

徐飛看了眼司機位置上的人,這人也瞪了眼他,顯然這是一次謀殺,而不是什麽交通事故。

此時。

街道上已經亂成了一團,很多人都圍了上來,吉普車司機見狀,發動車子朝遠處逃走了。

徐飛這時跑到十幾米外的韋毅身前,他上前在韋毅的鼻子前探了探。

已經沒了呼吸。

這麽快的速度,就算是鐵打的,也會被撞的零碎了。

有人喊著叫急救,徐飛卻沒有在這裏待下去,看來那些人已經知道了自己。

太快了。

徐飛也沒有料到。

津海市不像是在東海,他沒有任何的人可以求助。

現在隻有一個地方可去。

他朝街角的派出所跑了過去。

好在這一路上,並未見到別的阻攔。

“同誌,我想報案。”

徐飛趴在派出所內的窗口,大口氣喘著氣。

“什麽事,你是吧。”

“關於天熙公司涉嫌走私的案子。”

坐在窗子後的兩名警員在聽到徐飛說的話後,也都大吃一驚。

“你,你說什麽?”

徐飛將綠軍挎朝他們晃了下。

“我有他們的來往賬目。”

其中一個警員站起身。

“跟我去見所長吧。”

就這樣徐飛被帶去見了所長。

他把賬本,還有剛剛韋毅被撞的事,以及之前所見都做了筆錄。

這位叫王寧的所長,表示這件案子涉及麵太廣,需要向上級匯報。

同時。

他還讓徐飛保證自己安全,目前的情況很明顯,對方已經開始采取行動了。

“我能離開津海嗎?”

徐飛有些擔心地向王寧問道。

“離開?還不行,這件案子後續可能需要你出庭作證,不過,你要是擔心自己的人身安全,我可以想上級請示,對你實施二十四小時的保護。”

徐飛想了想,還是算了,這樣的話徐箐的將來真的不好在學校待下去了。

他留了自己的地址,趁著夜色離開了派出所。

路上。

徐飛幾次查看身後是不是有人跟蹤,在確保萬無一失的情況下,他才回到了小旅館。

“怎麽樣哥?”

徐飛走到徐箐的麵前。

“哥,跟你說件事,你別太激動。”

“怎麽了?”

“韋毅被車撞死了。”

“啊!”

徐箐雖然知道了韋毅是對自己虛情假意,但,畢竟兩個人在一起也很久了,還是有感情的。

“到底怎麽回事啊?”

徐箐抓著徐飛的手有些激動地問道。

“你別太傷心,我懂,就算你恨他,其實,你們還是有感情的。”

徐箐見他這麽說,哭著撲到了他的懷裏。

“哥,我,我……”

“哭吧,這樣你忘了他更快些。”

徐箐哭了會,慢慢地抬起頭,她有些茫然地看著徐飛。

“哥,我現在是不是不能去上課?”

“嗯。”

“哥,我們就在這裏待著嗎?”

徐雲有些緊張地問道。

“對,現在那些人也在找我,他們如果找不到我,就會對你們下手,我們隻能等。”

“等到什麽時候?”

徐雲站到地上,有些失望地搖了搖頭。

“我以為來津海會有新的生活,可,我又把二姐給害了,你們說,我是不是一個不祥的人啊?”

“胡說什麽呢?”

徐飛站起身,在他的肩頭拍了下。

“這件事和你無關,就算你不來,他也會害你姐,其實,是你救徐箐。”

“姐?”

徐雲不好意思地看向徐箐。

“老三,和你沒關係,你別瞎想了。”

“對了,哥,我們要不回東海吧?”徐雲道。

“還不行,那個王寧所長說,最好我能留下來,這樣我可以出麵作證。”

“什麽?你還出庭?那,那不是很危險嗎?”

徐箐有些擔心地看了眼徐飛。

“是啊,哥,我們不是把賬本都給他們了嗎?接下來的事,和我們就沒什麽關係了,我們回去吧,到了東海我們最起碼是安全的。”

徐雲拉著徐飛的手臂有些哀求的語氣問道。

“我不能回去。”

徐飛的態度很堅決。

“要回,你們倒是可以。”

徐箐見徐飛這麽說,隻能搖了搖頭道:“哥,你要是不回去,單單我們兩個,嫂子看到了也會問,我們沒法解釋,到時候三個人擔心你。”

“對啊,嫂子又該每天哭的跟個淚人一樣了。”

徐雲撅著嘴巴說道。

“行了,那就先在這裏忍忍,我想這個案子證據確鑿,那些人被抓都是早晚的事。”

徐飛說著安慰地在徐雲的腦袋上摸了摸。

三個人就這麽,躲在狹小的空間內,每天都是晚上出去買好吃的,白天他們都不會出屋。

搞得老板娘都來過幾次,好在徐飛之前和老板娘的關係處的不錯。

三天後。

徐飛想來想去,還是決定去派出所問問情況。

他帶著口罩出了小旅館。

路上。

徐飛幾次都覺得身後有人跟蹤似的。

但都被他一一的確認,隻是自己疑神疑鬼了。

這種提心吊膽的生活,還真不是人過的。

徐飛心裏嘀咕著,走進了派出所。

但他敲了所長辦公室的門,王寧所長正在裏麵,見是徐飛,王寧有些意外。

“你,你怎麽來了?”

“我是想問下那個案子的情況?”

王寧眉頭皺了下,表情有些為難地看向徐飛。

“這樣,徐飛同誌你先坐。”

他拉著徐飛坐到了沙發上。

“喝點什麽?”

徐飛見他這個樣子,心裏擔心起來。

“王所長,你跟我直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王寧見他這麽問,點了點頭道:“我們按照你提供的證據,立即對你說的四合院、洋樓和錄像廳開始了抓捕行動,但,我們在錄像廳隻抓到了幾個手下人,他們並不是老板,當然也是有收獲的,查出了數百個**影像製品。”

“那,那個鄧姐呢?”

“你說的這個鄧姐,我們在四合院,還有你說的洋樓,都沒能抓到這個人,就連你說的那個叫劉姐的保姆,我們也沒有看到,不過,在你說的那棟居民樓內,我們發現了大批的走私商品。”

王寧說著朝徐飛很是肯定地點了點頭。

“還是感謝你,要不是你,我們也不能這麽快地端掉這個走私犯罪團夥。”

徐飛卻臉色越來越難看起來。

“這麽說,那個鄧姐,還有其他人你們都沒有抓到,那,韋百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