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張伸手在崔四兒的後腦拍了下。
“你吹呢?”
“啊?”
崔四兒摸著自己的腦袋。
“師父,這小子喝酒了,現在動手不是正好嗎?”
大帳氣的又照著他的屁股踢了一腳。
把崔四兒直接從樹後踢了出去。
“你也不想想,人家沒喝酒的時候,打我們都那麽輕鬆,顯然人家喝了酒,那不把我們打殘了啊?”
崔四兒一想。
“嗯,師父你說的對,那我們什麽時候動手啊?這喝酒的時候也不行,那,那我們難道趁他睡覺的時候?”
大張狠狠地瞪了崔四兒一眼。
“動手,你就知道動手,你想沒想過,咱們既然打不過,那何必跟他正麵衝突呢?”
“師父,那我們?”
“我們可以對他身邊的人下手,到時候,不怕他不向我們低頭。”
崔四兒坐在地上用手拍了下地麵。
“師父,這個高啊!”
大張故作高深地雙手環胸。
“這叫圍魏救趙,懂嗎你,三十六計……”
崔四兒眨了眨眼睛。
“師父,這三十六計不是走就厲害嗎?那,是不是說,實在我們要是做不成這件事,那就可以回良安了?”
大張被他氣的上去又是一腳。
“你怎麽天天都想著走啊?我告訴你,咱們沒把這個徐飛辦了,咱們一天不回良安。”
崔四兒苦著臉道:
“再不回去,我,我怕我真的回不去了。”
“嗯?怎麽這麽說?”
大張納悶地看向他。
“師父,你看看我的腿……”
崔四兒說著將褲腿撩起。
隻見他腿上十幾個紅腫的包,看起來一個個都有黃豆大小。
“這麽慘啊?”
大張也是一愣。
“這麽多蚊子的話,我,我怎麽沒有呢?”
崔四兒無奈地搖了搖頭。
“師父,我哪知道,這些蚊子為什麽隻盯著我來咬,你看看,我現在要是在住在那種水泥管裏麵的話,我怕我會中蚊子毒就……
他說著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角。
“唉!”
大張伸手摸了摸自己背著的兜子。
“都怨我,我還不是想省著些,誰想到你這麽不抗蚊子咬,這樣吧,今天開始我們住旅館。”
崔四兒聽他這麽說,笑著看向大張。
“師父,真的啊?”
大張上前將崔四兒拉起。
“辛苦你了,走,我們去找旅館。”
他說著將手搭在崔四兒的肩上。
師父,我不苦……
崔四兒被感動的眼淚劈裏啪啦地落了下來。
二人就這麽朝遠處走去。
次日。
劉成東笑著走進屋。
“蔣麗來了,徐總,我們走吧?”
徐飛整了整身上的衣服。
“走。”
二人說著走出招待所。
蔣麗的車就停到門前。
徐飛朝她擺了擺手。
“徐哥,你們今天想去哪玩啊?”
蔣麗說著將車子啟動。
“你說的算,我們就想看看奧港,來了這麽多天,還沒有真正的走走看看。”
徐飛說著坐到了她身後的位置。
“是啊,小麗,你們奧港到底有沒有什麽好玩的地方?”
劉成東坐在了副駕駛上。
“比如呢?”
蔣麗看了眼身旁的劉成東。
“這比如嗎?有名山嗎?”
“名山……”
蔣麗想了下。
“有啊,這裏有一座東華山,山上還有一個千餘年的古刹,反正奧港人,每逢年節都會上山參拜的。”
“哦,這不是封建迷信嗎?”
劉成東擺了擺手。
“表哥,你這都是什麽觀念啊,咱們國家現在都提倡信仰自由,你還說什麽迷信,真是的。”
劉成東嗬嗬一笑。
“徐總你看呢?”
“小麗你做主吧。”
徐飛把這個權利交給了她。
“好的,那我們就去東華山。”
蔣麗說著將車子緩緩駛離招待所。
東華山地處奧港市西三十公裏的一座叫華村的後麵。
山高峰險,樹木茂密。
頂峰有海拔八百餘米,算是奧港市最高峰了。
華村因為地處東華山下,這幾年來往此處的遊客日益增多,所以此地的旅遊產業越發的興旺。
特別是隨著奧港市成為了一座新興的海濱城市,華村也被當地政府視為重點的旅遊開發點。
蔣麗的車子停到了一旁,她走下車,看了眼麵前的東華山,道:
“北泰山,南東華,我們的東華山在古代都是古跡名勝,那時就有不少的名人前來登上。”
徐飛看了眼麵前通往山門的道路兩旁,竟是形色各異的門店,有的是賣香的,有的是賣各種紀念品的,有的則是賣本地的特色小吃。
“你們來看這個!”
劉成東站在一個攤位前,隻見他手上拿著一個六角形的帽子,上麵花花綠綠的畫著東華山的有一些傳說故事。
“這個是竹葉編成的!”
徐飛上前看了眼確定道。
“沒錯,這可是東華山的一個絕技了,全國你不會找到別的地方,能用竹葉來編帽子的。”
蔣麗說著指了指上麵的圖案。
“這些也是我們本地的工匠一筆一筆的畫上去的。”
“純手工,那樣的話是不是價格也不便宜啊?”
劉成東試探地看向站在櫃台內的老板。
“十元了。”
這是一個身形隻有一米六多一些的男人,四十來歲,標準的南方人的模樣,鼻梁骨塌塌的,顴骨也很高,特別是額頭,四方四方的很突出。
不過。
他最讓人感到奇怪的是那雙滴溜溜亂轉的眼睛。
看得出來,這是個精明的,善於算計的人。
“東哥,喜歡就拿著吧。”
“太貴了。”
“不貴的,這個是有收藏價值的,外賓來都要買一個的,你這麽說可不對了。”
老板的口才還是很好地。
隻是劉成東實在是囊中羞澀。
徐飛看出他的為難。
“給。”
他直接掏出一張大團結遞給了老板。
然後。
徐飛親手將帽子給劉成東戴上。
“不錯。”
劉成東雖然說不要,但,還是愛不釋手地在腦袋上認真的戴了下。
“這裏的東西,肯定是要比外麵貴的,這裏的房租,其實也是很高的,你別看這麽一個小攤位,其實可是……”
就在蔣麗和他們介紹這裏的情況時。
隻見距離他們不遠處,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廝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