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四兒?”
徐飛走到他麵前。
“你們認識他?那太好了。”
這個女人三十來歲,身上紮著圍裙,操著本地口音,徐飛看了眼她身後的店麵。
原來是一家麵館。
東華山這裏有一種叫“過橋米線”的麵食,對於徐飛來講雖然不算陌生,但,重生後他可是還沒有吃過這個時代的米線味道。
“他剛剛吃了我們的麵,不給錢還想跑,你們認識的話,你們把他的麵錢給算了吧?”
女老板說著一把也把徐飛拉住。
“我……”
崔四兒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眼徐飛,隨即低下頭也不說話。
“多少錢?”
徐飛搖了搖頭地問道。
“二塊錢。”
倒是真便宜,徐飛拿出錢遞給了女老板。
“你以後少幹這種事,你今天算是遇到熟人,要不,我飛把你送派出所不可!”
女老板氣的指了指崔四兒。
“行了,錢不是給你了嗎?你怎麽這麽多廢話呢?”
崔四兒朝女老板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你不是和大張回去了嗎?”
徐飛臉色一沉地問道。
崔四兒笑著看了眼他。
“我,我師父說帶我來這裏逛逛,這不,我們本想著從這裏溜達完就走的,偏偏遇到這個臭女人。”
他說著又朝米線麵館瞪了眼。
“什麽東西,一點也不好吃,我剛剛都差點吃吐了。”
“行了,要是真的不好吃,你幹什麽還去吃?”
徐飛對於崔四兒的說辭,感覺有些可笑。
“我……”
崔四兒見被徐飛看透,笑著道:
“對對,我不是沒錢嗎?這味道你也聞到了,真香啊!我就沒遇到這麽香的麵,所以一時沒忍住,我就……
徐飛也微微聞了下。
你還別說,這過橋米線的味道果然與眾不同,徐飛覺得和自己認像裏的過橋米線還是有不一樣的地方的。
“要不要進去嚐一嚐?”
蔣麗扭頭看向徐飛和劉成東。
“現在也不是很餓,我們先上山吧。”
崔四兒這時朝張凡擺了擺手。
“我去找我師父了,徐總,剛剛謝謝了,等我回了良安,想法把錢送你的商店去。”
徐飛點了點頭。
看著崔四兒離開,蔣麗有些詫異地問:
“這個人不想好人,對了,徐哥你這是怎麽認識的他們?”
徐飛讚許地對蔣麗點了點頭。
“他嚴格說確實不是什麽好人。”
他接著就把整個經過說了下。
“什麽?”
劉成東眉頭一皺。
“原來這個人竟然是那兩個人啊。”
“現在我和他們解釋清楚了,所以,也算是解決了一件麻煩。”
徐飛說著拉起蔣麗和劉成東。
“走,我們上山。”
三人有說有笑地朝山門走去。
隻是他們想不到的是,崔四兒和大張這時從他們後麵的一個四方的亭子走出。
“師父,我們是先搞那個女人,還是弄那個男滴?”
啪!
大張狠狠地在崔四兒的後腦殼拍了下。
“師父怎麽又打我?”
崔四兒一臉的委屈。
“我這麽打你,你也不見聰明啊?”
大張瞪了他一眼。
“你說男的女的,當然是女人了,要是搞男人,還用這麽弄幹什麽,我們直接去弄他不就是。”
崔四兒想了想,似是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頻頻點頭,道:
“師父我懂了。”
大張倒是頗為欣慰。
“你說說我聽聽。”
崔四兒很是正式地道:
“女人一定是哪個姓徐的關心的,這個男人不是很重要。”
大張像是被塞進嘴裏一個大蘋果,嘴吃驚地張大著,他扭頭看向崔四兒,不斷用手點著他。
“師父,你這是表示讚同吧?哈哈,我就知道,這次我說的準備錯。”
崔四兒晃著腦袋,很是高興朝前走去。
可。
大張卻從後麵飛起一腳。
“啊!”
崔四兒直接被踹飛而起。
此時。
徐飛三人已經走進了東華山內。
他們腳下是用條石鋪成的階梯,沿著三人可並行的石路,在經過了七八個自然景觀後,三人麵前出現了一個數百平的平台。
此處已經距離山頂隻有一百米左右。
劉成東坐在石頭圍欄前,看了眼一旁木牌子,上麵是關於此處的介紹。
“這裏叫登天台,前麵的就是東華寺了。”
他說著指了指平台左側的那個古刹。
“我們原來剛剛走了一千七百八十八個台階,我說怎麽這麽累啊!”
劉成東說著伸手在自己的腿上錘了錘。
“登天台!”
徐飛走到石頭圍欄前。
圍欄外是萬丈深淵,再向前就是華村,目光所及,還能看到奧港市的影子,更遠則是灰蒙蒙的一切。
抬頭看去。
隻見晴空萬裏,那天空就像是唾手可及一般,徐飛笑著伸手摸了摸。
竟有一種擎天之感。
“走,我們進寺內看看。”
他轉身朝古刹走去。
蔣麗擺了擺手。
“我在坐一會,你們先去……”
劉成東起身。
“小麗,你快點來啊。”
“知道了。”
徐飛走到寺前,台階下左右是兩尊一人老高的石獅子,在獅子的旁邊,是兩棵比獅子高了不少的青鬆。
鬆樹形狀奇特,好像是兩把傘蓋一樣。
二人沿著石階走到了古刹的門前。
劉成東推開了寺門。
隻見四方庭院內,正中擺放著一口銅製的大缸,這缸實在太大了,是一般的缸的三倍。
簡直像是在院子中挖了一個池子一般。
徐飛二人隨即走進寺內。
“有人嗎?”
寺內麵積不大,天王殿門是關著的,大雄寶殿上也是殿門緊閉。
左右是一些功能性的房屋。
但。
也都關著門。
“沒人?”
劉成東左右看了看,這才看向徐飛道。
“阿彌陀佛!”
就在此時。
劉成東的身後竟然響起一聲佛號。
“啊!”
把劉成東嚇得從地上跳起。
“誰啊?”
他轉身看去。
隻見身後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名身穿明黃色僧袍的僧人。
嚴格說是一名老僧人,六七十歲的樣子,白胡須,都有一尺來長,但,臉色紅潤,身形高碩,站在原地就像是一棵鬆樹一樣。
他笑著朝劉成東打了個問詢。
隨即卻將目光看向徐飛。
“你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