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認識我?”

老僧人微微一笑。

“大家都是有緣人,何談認識不認識呢?無量劫來,我們必有因緣,才會有今日的相遇。”

“有緣,沒錯,大師說的對。”

劉成東笑著指了指老僧和徐飛。

徐飛卻又看了看老僧人。

對方的這句話,不是故弄玄虛,他看的出,這個老僧人的目光是遇到故交的感覺。

他上前朝老僧人躬身施禮。

“大師,請您給我開示。”

“六個字……”

老僧人笑著道:

“既來之則安之。”

徐飛一愣。

這話似乎有所指。

“那,我還能回去嗎?”

“水可倒流嗎?”

老僧人這一次卻反問道。

徐飛緊鎖眉頭。

“不能。”

老僧人卻哈哈一笑。

“世上哪有絕對的是,如果你遇到水倒流,便是你回到來處的時候。”

“什麽!”

徐飛聽到這個回答,心中竟然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回到未來一直是他想的。

可。

慢慢的徐飛也放棄了。

今日遇到這個老僧人,他竟然第一次有了希望。

“水倒流……”

他喃喃道。

就在此時。

“救命啊!”

寺外傳來蔣麗的驚叫聲。

徐飛瞬間被驚醒一般,他看向劉成東。

“是小麗!”

劉成東說著朝寺外跑去。

“等我!”

徐飛說著也正要追出。

可。

他剛剛跑了兩步,就想起自己還有疑問,便轉身看向老僧人。

但這一看,卻讓他心中一驚。

本該站著老僧人的地方,卻已經是不見人的蹤影。

“大師!?”

徐飛左右看了看,本就四方的院落,那裏有什麽可以藏身之所。

這老僧人像是憑空消失一樣。

此刻。

外麵已經有了打鬥的聲音。

徐飛隻能轉身跑出寺外。

“住手!”

崔四兒此時被劉成東騎在身下。

劉成東舉著拳頭就要打。

“徐總,他的同夥把小麗帶走了。”

徐飛眉頭一皺。

“崔四兒,你們到底要幹什麽?”

崔四兒見是徐飛。

“哈哈哈……我師父這回抓了你的女人,我看你還怎麽跟他鬥。”

徐飛這才明白,他們把蔣麗當成了自己的人,這是要自己投鼠忌器,以蔣麗來威脅自己。

“啪!”

劉成東上去就是一巴掌。

“媽的,你胡說什麽,快說,你師父把我表妹弄去哪了?”

崔四兒被打的捂著臉。

“你打我是吧,等著,我師父會替我報仇的!”

“你還挺嘴硬的,你……”

劉成東說著舉手又要打。

“東哥,算了,我看這個大張會來找我們的,他的目的是我,我們想帶他下山。”

“好。”

二人將崔四兒從地上拉起。

劉成東畢竟是幹過保衛的,將崔四兒的褲帶抽出來,直接將他的雙手給捆上了。

徐飛見狀,他將崔四兒的上衣脫下,蒙在了他被捆的雙手處。

“你給他留這個麵子幹什麽,這種人就該讓人遊街!”

劉成東說著一腳把崔四兒踹了出去。

崔四兒氣的回頭瞪了他一眼。

“你給我等著啊!”

劉成東見他還這麽說,上前狠狠地在他的後腦殼上打了下。

“你,你敢打我這裏,這裏除了是我師父,別人就不能動,你,你的完了……”

“完什麽完,你是不是找打?”

劉成東推著他朝上山走去。

三人兩個小時候下到了山門。

“媽的,這麽追也沒追上,你說他帶著蔣麗,怎麽就下的這麽快呢?”

劉成東抹了把頭上的汗說道。

“哼!”

崔四兒冷哼一聲。

“我師父從小就在山上長大的,這麽說吧,這種山,我師父一天上七八個來回都不是問題。”

“吹吧你!”

劉成東看了眼身後的東華山。

“七八個來回,你知道我們一上一下就用了四個來小時嗎?”

“那是你們,你知道剛剛我師父,是怎麽帶著我上山的嗎?”

“怎麽上,難道還能背著你嗎?”

劉成東冷笑著道。

“你說的沒錯,我後來上不動了,他就是背著我上去的。”

“啊?!”

劉成東真的不想相信,但,崔四兒用不到為這種事說謊。

“這還是人嗎?”

他回頭再次看了眼後麵的東華山。

“行了,要是他說的是真的,這個人現在已經把蔣麗帶走了。”

“那怎麽辦?”

劉成東有些擔心自己的表妹了。

“我們回招待所,他們知道我們的住處,所以,他會去招待所聯係我們的。”

劉成東點了點頭。

似乎這次遊玩就這麽要結束了。

除了蔣麗被抓走。

徐飛也算是有收獲。

他們在坐車回奧港的路上。

徐飛還在想著那個老僧人的話。

水倒流?

到底是什麽樣的情況,水才會倒流呢?

徐飛百思不得其解。

一個小時後。

他們回到了奧港。

徐飛他們直接回到招待所。

“喂,你們帶人進去要登記的。”

徐飛將崔四兒的信息填寫後,帶著他回到了房間。

“給我老實點,知道嗎?”

“我餓了。”

崔四兒坐在屋子的一角說道。

“餓了?”

劉成東說著舉了舉拳頭。

“你們不優待俘虜!”

“哈哈……”

劉成東被他的話氣的笑了笑。

“你也算是俘虜?”

“怎麽不是,我告訴你們,我師父會用哪個女的換我的。”

“行吧。”

劉成東想到這個,也隻能走向門口。

“我去給他弄點吃的去,嗎的,還真的是個麻煩。”

他搖著頭走出屋外。

“你師父到底要幹什麽?”

徐飛躺在**看著屋角的崔四兒問道。

“為了什麽,你最該清楚,他還不是他弄你嗎。”

“我?他之前不是說要回去了,難道,他忘了上次我是怎麽打他的了?”

“行了吧,你打的也不疼啊。”

這時。

劉成東拿著一個饅頭走進來。

“廚房就有這個,你湊合吃點吧,我告訴你,這可不是虐待俘虜,懂嗎?”

崔四兒接過饅頭。

“這還不錯,有水嗎?”

“你小子事真多,你……”

劉成東氣的走到一旁,從暖壺中給他倒了一杯水送到他麵前。

“謝了,你這麽就對了,回頭,我讓我師父打你打的輕點。”

“哎,你……”

劉成東被他這句話氣的抬了抬拳頭。

篤篤……

就在此時。

外麵有人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