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橫了一眼麵前的沈玉蘭。
“王哥,我,我怎麽可能心疼他呢?隻是,隻是我們畢竟夫妻一場,我還不想讓他死。”
“玉蘭,其實我殺他也是為了咱們,你也看到了,他剛剛可是見到我們了,要是他活著,今天的事他肯定會說出去。”
王強一把拉住沈玉蘭道:
“我這麽做也是為了你,就算我們有一天真的被抓,我有罪,別人也不會說你有事的。”
沈玉蘭想了想。
“可,可我們……”
“行了,你就不要婦人之仁了,殺了他,等明天我們拿了錢,在利用徐飛的女人,將他引到這裏來結果了徐飛,我們到時候在離開東海,那時候也不用怕有人來哦抓我們了。”
王強的安排可謂狠毒。
沈玉蘭聽了心頭也是一驚。
那可是三條人命啊!
“怎麽,你是不是害怕了?”
王強似是看出了沈玉蘭的心思。
“別忘了,昨天我們已經殺了一個人,多殺幾個也是死,那就把我們恨的人都給他解決了!”
沈玉蘭被說服了。
她接受了王強的這種近乎變態的心理。
“那,那我們給他一個痛快吧?”
“好。”
王強墊了墊自己手上的斧頭。
“你把他帶出來,我們在下屋給他解決了。”
他說著指了指身旁的房子。
沈玉蘭點頭,轉身走進了屋內。
王強則拎著斧子走進了下屋。
“玉蘭,你,你幹什麽?”
馮小亮不知是不是感覺出了什麽,他一步一回頭地看向身後的沈玉蘭。
“快點走,別廢話了。”
沈玉蘭的聲音冰冷的好像一把刀子。
看了眼半開著的下屋的屋門,馮小亮的心裏微微一緊。
一種無法形容的威脅感,讓馮小亮的後背冷風直冒。
他看了眼不遠處的大鐵門。
“玉蘭,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說吧。”
沈玉蘭知道他是個必死之人,也就沒有拒絕地說道。
馮小亮此刻已經可以確定,那個下屋裏麵一定躲著王強。
可能自己走進屋子後,就是一柄刀子等著自己。
被五花大綁的馮小亮,現在唯一可以使用的就是這雙腿了。
他看了眼大門。
不知是不是王強他們疏忽了。
門上的門栓竟然沒有插著。
虛掩的大門,似乎給了馮小亮一個逃出生天的機會。
他突然拔腿朝門口跑去。
沈玉蘭見狀,大叫一聲,隨即追了上去。
下屋。
王強躲在門後。
聽到沈玉蘭的叫聲。
他從屋內衝出。
看到馮小亮踹開了院門跑了出去。
他也是一愣。
“你在這裏看著屋裏的那個女人!”
王強喊住了沈玉蘭。
他這衝出大門。
看到馮小亮跌跌撞撞地,已經逃到了胡同口。
王強手持斧頭追了上去。
偏僻和寒冷讓這條街上,竟然看不到一個行人。
除了遠處傳來的幾聲狗吠。
街道上隻有馮小亮大聲的呼救。
王強情急之下,將手中的斧頭一下子飛了出去。
馮小亮被斧頭砸中。
此刻,他正跑到一個小橋邊。
被斧頭砸中的他,一頭從橋上載了下去。
王強跑到了橋邊,隻見下麵的水流雖然不急,但這條河還是挺深的。
所以河麵至今還未凍上。
王強站在橋上看了一會。
發現水上沒見馮小亮浮起。
這麽冷的天,這麽深的河水,王強覺得馮小亮不可能活了。
他這才從地上撿起斧頭走回了家。
“怎麽樣?”
沈玉蘭見他走進來上前問道。
“掉河裏了,我看了看,活的機會不大。”
王強將斧頭扔到了柴堆前。
“媽的。”
他罵了句,回身指了指大門口。
“去,給門鎖上,屋裏的這個女人,千萬不能讓她在跑了。”
沈玉蘭乖乖地走去門口,將大門鎖上。
等她回到屋裏,王強坐在飯桌前,自己喝著悶酒。
“怎麽了王哥?”
沈玉蘭有些擔心地問道。
“我總覺得,這小子好像沒死,不過,我又沒看到屍體。”
“那我們怎麽辦啊?”
沈玉蘭被他這麽一說,也跟著慌起來。
“別怕,這小子就算在河裏沒被淹死,那也夠他喝一壺的,這麽晚了,我們找也不好找。”
王強說著看了眼身旁的沈玉蘭。
“明早早點拿了錢,殺了徐飛,我們就離開這裏。”
“好。”
一晚無話。
徐飛突然被從外麵走進來的張明揚驚醒。
“大家去食堂吃點飯吧、”
安老三伸了個懶腰。
“哥幾個,走,我們去食堂。”
他帶著幾個找來的老哥們走出辦公室。
“老四,你也去吃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