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轉身走向了車子。

很快。

拉達車也離開了這裏。

夜色將剛剛發生的一切都給洗刷不見。

次日。

伍豪站在兄弟商店的後麵處。

等徐飛走出來。

他上前一把拉著徐飛道:

“你可算是出來了。”

“怎麽這麽急?”

伍豪甚至都像平時那樣,隱藏自己的行蹤,隻見他一臉的著急。

“二青子不見了。”

“啊?”

伍豪將自己去春光商場找二青子,可門房已經換了別人。

他可是和二青子說好,讓他去看看到底庫房裏麵有什麽貓膩。

但。

現在人不見了。

這倒是讓伍豪心裏總覺得對方可能是出事了。

“一批電視機?”

徐飛想了想道:

“半球已經倒牌子了,他們還弄這麽多幹什麽?”

“是啊,我當時也在想,所以才讓二青子幫著監視,但是,我今早去找他的時候,人卻不幹了。”

“難道……”

徐飛眉頭一皺道:

“他發現了什麽,然後對方也發現了他,所以就給他開除了。”

“不是。”

伍豪搖了搖頭道:

“我今早去了二青子的家,家裏什麽東西都沒有動過,甚至昨晚她都沒有回家。”

“這樣啊。”

徐飛想了想道:

“你去問過曹明翰,為什麽二青子換人了嗎?”

“問了,他說二青子主動打電話給杜宏,說不幹了,去南方賺大錢去了。”

伍豪說完一臉的不信道:

“二青子跟我不錯,他上班是我介紹的,他要是走,一定會跟我說的,所以,我不相信他就這麽一聲不知地走了。”

“嗯。”

徐飛也覺得其中一定是發生了什麽。

他微微點了點頭道:

“也別著急,二青子這麽大個人,不會出什麽事的,沒準等下你就能接到他給你的消息了。”

雖然徐飛說的不是沒道理。

但。

伍豪卻不知為什麽,心裏總是有一種很鬧心的感覺。

“那行,我先回去。”

“行,記得找機會查一查,他們進這批貨的目的。”

徐飛囑咐道。

杜宏看著麵前的酒盅。

這是他喝下的第三盅酒了。

那種濃烈的感覺,讓他慌亂的心稍稍的安穩些,他需要這種刺激來緩解自己的心情。

平時喝酒不多的杜宏,是想著買醉來讓自己忘記那種罪惡感。

可。

人有時候越是不想去想一件事,越是做不到忘記。

他趴在桌子上,明明已經快要昏昏欲睡,可,二青子就像是驅不散的鬼魂般,在他的眼前不斷地出現。

“老杜。”

“啊!”

曹明翰站在杜宏身旁,被杜宏的驚叫也嚇了一跳。

“你,你怎麽跑這裏來喝酒來了?”

杜宏見是曹明翰,他這才明白自己剛剛是做了噩夢。

“我,我沒事,心裏難受就出來喝點,怎麽了?”

他說著站起身。

但。

酒量不濟的他卻身子一晃,隨即又坐在了椅子上。

“哎呀,你這是喝了多少,怎麽搞的,來來,我攙著你吧。”

曹明翰說著上前將他攙扶起來。

“哈哈哈……”

杜宏尷尬地笑了笑。

“我沒事。”

隨時這麽說,但杜宏其實腳下卻是軟的,他深一腳淺一腳,跟著曹明翰離開了酒館。

“車呢?”

曹明翰看了眼左右。

“車……”

杜宏其實將車放到了家裏。

昨天在搬運二青子的時候,後座上被二青子流出的血給弄髒了,他將車座套扔了,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注意,他才將車放到家裏。

新的車座套還要幾天才能做出來。

“有點小毛病,我送去修了。”

他撒了謊。

曹明翰也沒多想。

“行了,那我就這麽攙著你回去吧。”

他說著直奔杜宏家走去。

“你來找我幹什麽?”

杜宏走了幾步突然想起問道。

“哦,那不是二青子。”

說到這個名字,曹明翰感覺身旁的杜宏身子微微一震。

“你怎麽了?”

“嗯?”

杜宏被他這麽一問,幹笑了一聲道:

“我,我沒怎麽啊?你怎麽這麽問?”

曹明看著他,見他這個樣子,苦笑著搖了搖頭道:

“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啊,跟我一樣,也是擔心這個二青子是吧?”

“擔心?”

杜宏這才想起,他跟曹明翰說了二青子離開了東海,去外地賺錢去的說法。

“有什麽擔心的,老曹啊,你啊,就放一百個心,他二青子答應我了,這輩子不會再回東海,給咱們兄弟找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