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麗娜這邊剛剛拍了桌子。
曹明翰便指了指窗外。
“是徐飛。”
周麗娜看了眼,隻見徐飛的吉普車停在了門前。
“他還真的來了,麗娜啊,你等下多少客氣些,我怕……”
“怕,有什麽怕的?”
周麗娜的表情陰沉著。
“我是怕他要是真的要求我們撤資,我們現在還真的拿不出來那麽多錢?”
“錢?”
周麗娜冷笑一聲道:
“我當時隻是簽訂了一份簡單的協議,撤資,哼,我們沒錢的話他能怎麽樣?”
曹明翰見自己已經把周麗娜的火氣給鼓動的差不多了。
隻要徐飛出現。
到時候自己在一旁看熱鬧就好。
“唉!”
曹明翰很是無奈地長歎一聲。
好像是對於周麗娜的生氣不知如何是好的樣子。
“行了,你等下不要說話,我來跟他講就是。”
周麗娜見他如此模樣,擺了擺手道。
“嗯。”
曹明翰轉身走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這個位置是屋子一角。
看起來更是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這時。
徐飛和陳成推門走了進來。
“麗娜。”
徐飛朝坐在辦公桌後的周麗娜點了點頭。
“嗯。”
周麗娜很是冷淡地嗯了一聲。
她指了指沙發道:
“坐。”
徐飛眉頭一皺,不過,他也沒說什麽,隨即坐到了沙發上。
這時。
曹明翰站起身笑著道:
“喝什麽徐總?”
徐飛笑著道:
曹經理就別客氣了。
“不行,來了我們這裏,怎麽能讓你連茶水也喝不上呢?”
曹明翰正要去泡茶。
“行了,老曹,人家不是說了別客氣嗎?你就坐下吧。”
周麗娜的話滿是情緒。
曹明翰微微一愣。
隨即朝徐飛笑了笑。
他又坐了回去。
徐飛看向周麗娜道:
“麗娜,到底怎麽回事?”
“什麽事?”
周麗娜冷著臉看向徐飛。
徐飛看了眼坐在身旁的陳成。
“哦,你說他的事啊?陳成作為我們這裏的副廠長,他在我們查找丟失的材料過程中,不予配合,這樣的行為屬於違反廠規的行為,我說他兩句,他倒好脾氣比我還大,哼!”
周麗娜說完冷哼一聲,她看向陳成道:
“怎麽,你以為把徐飛找來,我就怕你了不成,告訴你,在我的廠子裏麵,我說的話不允許任何人不聽。”
陳成看向徐飛,氣的手指都顫抖,他指了指周麗娜道:
“老二,你聽到了,她今早比現在還凶,你說,我又不是真的偷了東西,她憑什麽啊?”
徐飛看在眼裏,其實已經知道周麗娜這是擺明了找茬。
“麗娜,這件事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
他語氣平緩,臉上還帶著笑容。
徐飛不想把已經和緩的關係,再次因為一些沒必要的因素,而搞得緊張起來。
“誤會?”
周麗娜卻冷笑一聲道:
“他不服從廠子的規定,不配合我們的工作,這有什麽誤會的,而且,在那麽多的工人麵前,他竟然一走了之,他把這裏當成什麽地方了?難道是他們鄉下嗎?說來就來,說走就走,我告訴你陳成,你竟然從這裏走了,你也就別回來了!”
她說著看向曹明翰道:
“老曹,回頭寫一個開除陳成的通知,貼在廠子的告示板上,讓全場都知道。”
曹明翰點了點頭道:
“好咧。”
他這次並未去看徐飛,反正,這件事鬧的越大越好。
“麗娜,沒必要這樣吧?”
徐飛心裏雖然很不滿意,但,考慮到兩個人的關係,雖然之前有過約定,他還是沒有把關係朝著激化發展。
“怎麽沒有,這種人留在廠子裏,那就是一粒老鼠屎,我要是被他這麽鬧,不處理他的話,別人怎麽看,我還怎麽當這個廠長呢?”
周麗娜看向徐飛,目光中滿是怒意。
“你處理我,你憑什麽,難道你忘了,要是沒有我們老二,你能開的起這樣的廠子嗎?”
陳成不幹了,他氣的站起來,指著周麗娜吼道。
“你看看,徐飛,你看到,這就是安排在我身邊的人,你說,這樣的人,我怎麽用?”
周麗娜冷冷地指著徐飛道:
“你來說說吧,怎麽處理?”
徐飛淡淡地一笑。
他伸手將陳成拉著坐下。
“大哥,別激動。”
陳成見他這麽說,也隻能氣鼓鼓地一屁股做到了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