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飛這時看向周麗娜道:

“麗娜啊,這樣吧,其實隻是檢查,陳副廠長也被你們查過了,並未發現丟失的材料,隻是大家在處理問題的態度上,沒有更好的溝通,這個可以日後改正,對吧?”

“日後改正?”

周麗娜卻的狠狠地斜了一眼陳成道:

“好啊,我可以不追究,不過,他要在全廠做檢討,並且表態以後的工作要服從安排。”

陳成一聽,當時就叫著從沙發上站起。

“老子大不了不幹了!”

他這麽一喊,周麗娜卻冷笑著道:

“不幹?好啊,那現在就可以去財會開支走人!”

“你!”

陳成氣的指了指周麗娜。

他正要轉身離開。

“周麗娜,你不要太過分!”

徐飛臉色嚴肅地說道。

“哦,我過分,徐飛,你什麽意思?”

“我什麽意思,你難道不明白,不要拿別人是傻子,什麽材料丟失,難道,不是你有意安排?”

徐飛目光微眯地看了看周麗娜。

“你不要汙蔑我,丟失材料大家都知道,什麽有意安排,徐飛你什麽意思?”

周麗娜惱羞成怒地指著徐飛問道。

“哼!”

徐飛冷哼一聲,緩緩站起道:

“我現在作為這家企業的投資人,而且是最大投資者,我想我有對企業內事務表決的權利,這件事,我要求到此為止。”

啪!

周麗娜卻直接將手裏的筆摔在了桌子上。

“我要是堅持呢?”

“撤資。”

徐飛隻是冷冷地吐出這兩個字。

“你,你……”

周麗娜雖然說不怕徐飛撤資。

但。

真的到了這個時候,她還真的有些後悔了。

廠子正在起步階段。

這個時候撤資,隻要徐飛提出合理的撤資請求,她作為合夥人,那就要退還徐飛的所投金額。

她臉色難看地看了眼曹明翰。

“曹明翰打電話真的這麽說的?”

張雪鬆看著杜宏,一臉的不相信地問道。

“當然,曹明翰這個人,我還是了解的,他這個人雖然腦子老舊了些,但,絕對的不會在這種事上含糊。”

杜宏說著看向張雪鬆道:

“我知道你在徐飛的身上,很想針對他,所以,這個機會倒是個不錯的時機。”

張雪鬆耷拉著臉道:

“可,之前的收購春光過程中,我已經動用了十幾萬,現在,這一次可是四十萬啊!”

“但,隻要我們將化工廠從徐飛的手上弄過來,我覺得,這個對徐飛一定是一個打擊,你想啊,他為什麽這麽大的手筆,入資周麗娜他們的化工廠呢?”

杜宏眯了眯眼睛道:

“徐飛這個人,雖然我很討厭他,但,不得不承認,他還是在生意上,有著很好的眼光的。”

張雪鬆其實也承認這一點。

“我請示一下。”

他說著拿起電話。

“喂,是董事長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深沉的聲音。

“嗯。”

“我是雪鬆,東海這邊一家化工廠,現在……”

張雪鬆用幾位簡練的語言,將整件事講了一下,並著重地將這家化工廠的前景還有收益,在成倍地誇大後講給了這位宏偉集團的董事長。

電話裏的宏偉集團董事長,在沉吟了片刻後,給出了一個讓張雪鬆也沒想到的指令。

“是,我會不惜一切代價,也將這個拿下。”

張雪鬆將電話掛斷後。

發呆了數秒。

“看來宏偉集團準備在東海打開新的市場的決心很大啊。”

杜宏在一旁笑著說道。

“嗯,這個是毋容置疑了,要不然,他們也不會派我來這裏打前站了,對了,你心在跟我去化工廠,我要當麵看看徐飛被我撬了這筆生意的樣子。”

張雪鬆說著冷笑著朝門外走去。

另一邊。

“徐飛,我……”

周麗娜後悔了。

她以為徐飛不會因為陳成,而犧牲這樣一筆,肯定能賺到錢的生意。

“我什麽?”

徐飛臉色陰沉地問道。

“好吧,我同意你的安排,這件事我不會在計較,行了吧?”

周麗娜慫了。

陳成見狀,冷笑著道:

“你剛剛幹什麽去了,現在你吼了一通,說不計較就不計較,那你問沒問老二和我,我們要不要計較啊?”

“你,你有什麽計較的?”

周麗娜有些理屈,她很是沒底氣地瞪了陳成一眼。

“你剛剛說的那些話,不算了是嗎?你剛剛和我家老二喊的那些話,就當沒發生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