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徐飛笑著點了點頭道:
“現在呢?”
“現在?”
王兵笑著搖了搖頭道:
“那天我電話裏,說了十句,這小子也就憋出一句,還是一個嗯字。”
“哈哈哈……”
徐飛大笑著點了點頭道:
有意思,我還真的越來越期待了,你安排一下,我們這幾天就可以去津海。
“行,那我這就去買票,明天就可以出發。”
王兵說著站起身。
“等等,買三張。”
“三張?”
徐飛將手裏的煙頭插進煙灰缸道:
“三哥和我們一起去。”
“張經理?”
等王兵離開,徐飛笑著搖了搖頭,剛剛他那種表情,讓他覺得好笑。
其實他知道王兵對於自己這個三哥,多少也是有一些看法的。
都是自己的左膀右臂。
徐飛還是希望平衡他們之間的關係。
拿起電話。
“喂,三哥,我們明天去津海,你商店那邊安排一下吧。”
“好的。”
張明揚回了句後,接著道:
“老四啊,有件事,我正想給你打電話。”
“什麽事啊?”
張明揚沉吟了下道:
“張澤大哥的事。”
“他?”
徐飛眉頭一皺。
這位兄弟公司的法律顧問,可好久沒有見麵了。
“張哥去找你了?”
“沒,是曉曉來的。”
徐飛愣了下道:
“說什麽了?”
“張澤大哥病了。”
“病了!?什麽病啊?”
“你別著急,曉曉說是腦血栓,現在左側的手腳不能動,其實他病了小半年了,隻是沒好意思來找我們。”
張明揚說完長歎一聲道:
“張澤大哥是個好人,唉,就是太要強了。”
徐飛想了想道:
“三哥,我去找你,你等我。”
他說著放下電話。
扭頭看向窗外。
發了好一會呆的他,起身走向了門口。
等他的車到了兄弟商店門前時。
張明揚正裹著棉大衣,站在商店門前的馬路牙子上。
他朝徐飛的車擺了擺手。
“三哥……”
徐飛將車停到了路邊。
“哎呀,今天不怎麽了,昨天我都把毛衣脫了,可好,今天又這麽冷起來了。”
張明揚一邊說著一邊坐到了副駕上。
“張哥在家是嗎?”
“對。”
張澤家。
徐飛看了眼走到車後的張明揚。
“三哥,你說這些東西少不少啊?”
張明揚將買好的營養品從後座拎了出來。
“行了,等下看看情況,要是曉曉這邊還要什麽難處吧。”
徐飛點了點頭。
他接過張明揚的兩包麥乳精。
二人拎著東西走進了院內。
“曉曉。”
徐飛朝屋裏喊了聲。
這時。
程曉曉從屋內走出,她身上紮著圍裙,頭發有些淩亂,臉上也滿是倦容。
好像沒休息的樣子。
“徐總……”
程曉曉上前,接過了徐飛手上的東西。
“張哥呢?”
“在屋裏躺著呢。”
徐飛點了點頭,直接走了進去。
屋內。
空氣中彌漫這淡淡的藥味。
**躺著的張澤閉著眼睛,在他身旁的床頭櫃上擺著一碗隻喝了一半的湯藥。
窗簾是拉著的。
屋子裏有著一種說不出的壓抑氣氛。
“坐,徐總……”
程曉曉站在徐飛的身後說道。
徐飛朝她點了點頭,隨即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他看向程曉曉,看的出,這個年紀輕輕的女子,已經被麵前的這個男人的病折磨的不成樣子。
要不然她不會去找張明揚。
“為什麽才來找我們呢?”
徐飛說完覺得自己不該這麽問。
他朝程曉曉擺了擺手道:
“對不起,是我們的疏忽,不,應該說是我的疏忽。”
看了眼**的張澤。
“我應該來看你們的,張哥這個樣子,我真的心裏挺難受的,這段時間真的兄弟公司事情太多了。”
徐飛說著看向程曉曉道:
“去醫院了嗎?”
程曉曉點了點頭道:
“市醫院說,這個情況隻有回家養,他恢複的幾率不大,不過,我還是不相信,我每天都給他做理療,你看……”
說著。
程曉曉將一旁的幾個理療設備拿出來。
“你自己做?難道你看著這麽累,其實……”
徐飛知道。
程曉曉和張澤還沒有一個名分。
這個女人卻這麽照顧張澤。
人家圖的什麽。
“曉曉,我出錢請一個護工吧。”
“咱們市裏沒有這方麵的護工,而且,那個費用太大了,我們承受不起的。”
徐飛笑了笑道:
“我們來幹什麽的,就是給你解決問題的,放心,我這一要去津海,可以在那邊看一看,大城市總會有這方麵的人。”
“那,那要謝謝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