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曉曉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別跟我們客氣了。”
徐飛說著拿出事先準備的錢。
“這個曉曉你先拿著……”
“不不……我不能要。”
程曉曉不等徐飛將錢遞給她,就直接將錢推回到了徐飛的手上。
“怎麽,我不是說了,這是兄弟公司對於張哥的待遇,這是他該得的。”
徐飛說著看了眼**的張澤。
“張哥對我們兄弟公司有恩,對我徐飛也有恩,我不能不幫他。”
程曉曉也扭頭看向張澤,她伸手在張澤的臉上摸了摸,道:
“他說過,你對他已經很好了,所以……他清醒的時候,告訴我,不論你怎麽說,但,絕不能接受你的錢了。”
徐飛眉頭一皺道:
“好吧,那……你等我消息,我這次去津海,想辦法找到好的護工。”
程曉曉點了點頭。
“嗯……”
她用無助的眼神看了眼徐飛。
徐飛二人又和程曉曉聊了會才離開。
可。
直到他們走。
張澤都沒有一點的反應。
等他們離開張澤家。
徐飛看了眼身後的院子。
“張哥這次很嚴重,不知道,他還能不能好起來?”
“很難說,你看到了,張澤大哥的情況,好像腦子裏的問題。”
張明揚說著伸手指了指腦袋。
“我們去津海,順道幫他去醫院看看。”
徐飛說著打開車門。
“三哥,走吧。”
二人上車,車子緩緩駛離了胡同。
他們剛走。
程曉曉這邊打開了院門。
看著遠去的吉普車。
她這才關上門。
等她回到屋內。
隻見張澤慢慢的睜開眼睛。
“徐飛還算夠意思。”
張澤的嘴角略微的向下低垂著。
這讓他的臉看起來有些變形。
他的一隻手向身體的方向勾勾著。
手型很像是螳螂拳的樣子。
“扶我起來。”
張澤語氣很像是在命令程曉曉。
而。
程曉曉卻大氣不敢出地,隻是乖乖地聽命。
她在扶起張澤的時候。
慢了一些。
張澤竟然一拳揮出。
啪!
程曉曉被打在了臉上。
她痛叫一聲,被打的坐在地上。
“有什麽用,你說你,我跟你說,讓你把張明揚一個人叫來,你倒好,徐飛怎麽也跟來了?”
程曉曉有些委屈地看了眼**的張澤道:
“我,我是按照你說的,可,可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他,他就跟徐飛說了。”
這個平日性格火辣的姑娘,此刻,卻像是一個小白兔一樣,在張澤麵前馴服的站起身。
“徐飛有一句話說的沒錯,我幫了他太多了,可,我得到了什麽,每個月一百二十元的工資,還有什麽呢?”
張澤說著用拳頭狠狠地砸在**。
“兄弟公司本該有我的一部分,但,他沒有給我,要是有錢,我的病也不會這麽嚴重。”
他越說越氣。
“我要拿回屬於我的,要是徐飛不給,那,我就讓兄弟公司徹底的消失。”
程曉曉眉頭一皺道:
“其實,其實剛剛徐飛不是說,給我們錢的嗎?”
“那是施舍!懂嗎!我不需要他的施舍,我本來是該很有錢的,我本該可以有錢治好病的,但,你看到了,我現在隻能這個樣子,甚至吃飯都要別人來喂,憑什麽是我?憑什麽我要受這些罪呢?”
失衡的張澤,大聲地叫喊著。
最後。
他將桌子上的半碗湯藥,也用力地摔在了地上。
“啊!”
程曉曉嚇得叫了一聲。
“你喊什麽?沒用的東西,你還能幹什麽,你說,你說啊?”
張澤朝程曉曉大聲的吼叫著。
病痛麵前。
張澤好像失去了理智。
而。
程曉曉卻沒有理由地忍受著他的一切。
如果。
這一幕被徐飛他們看到,真的不知道會是什麽想法。
說道徐飛。
此刻的他。
正在家裏準備行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