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懷孕了?”

陳成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會這麽快就有了女人,他更想到不到的是,還這麽意外的有了孩子。

“你,你確定?”

他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我這個事還能騙你嗎?”

勞豔菲也是有些生氣地問了陳成一句。

“是是。”

陳成笑著點了點頭。

不過他轉念一想。

雖然自己和勞豔菲一直在一起。

可她同時也和杜宏沒有斷了來往。

那事情就不一樣了。

她怎麽肯定就是自己的呢?

陳成雖然沒有問出來這句話。

但他的臉色卻已經說明了這個想法。

勞豔菲是什麽人。

她一眼就看出了陳成的顧慮。

“我和杜宏這段時間都沒有在一起過,我沒有讓他碰我,所以我可以肯定這個孩子就是你的。”

陳成幹笑了下。

被人看穿了心思。

總是一件尷尬的事。

雖然勞豔菲這麽說。

可他還是覺得這件事有些不把握。

“那你這件事準備和杜宏說嘛?”

“當然要說。”

勞豔菲說著看向陳成道:

“想瞞也是瞞不住的,不過,我會說這是他的孩子,讓他有個心裏準備。”

“他可不是傻子,將來要是生出來,不像他怎麽辦?”

“不像?”

勞豔菲冷笑了一聲道:

“到時候我可能已經離開他了,你那時候沒準都已經是東海的首富了。”

陳成微微一笑。

雖然勞豔菲的話讓他聽著很高興。

但孩子的事好像還是讓他存有問號。

“我今天有事,要不我先送你回去吧?”

“怎麽了?”

勞豔菲扭頭看了眼他。

“沒,沒什麽。”

陳成結巴了一下。

“看你,慌什麽,怎麽要當爸爸了,你緊張了嗎?”

勞豔菲開著玩笑地問道。

“嗯,是有些緊張。”

陳成現在一點心思也沒有。

雖然這件事確實對於一個男人是大事。

可不知道是誰的孩子。

這其實更是一件讓男人覺得頭疼的事。

勞豔菲其實已經看出了陳成難受的原因。

她也沒心思在和陳成待下去。

“我想去街裏逛逛,你不用送我了。”

勞豔菲說著打開車門。

“都懷了孕了,幹什麽還亂走啊,回去休息吧?”

陳成歪著頭從車窗朝她說道。

“我這才一個多月,有什麽啊,沒事的,你回去吧,我想去看看嬰兒用品。”

勞豔菲說著轉身。

可她的麵容在這一刻,瞬間就變得陰沉下來。

這就是男人。

他們都是自私的。

就算是知道了自己有了孩子。

可還要懷疑是不是自己的。

就算是她親口告訴他。

勞豔菲有些傷心地朝前走去。

身後傳來車子離開的聲音。

勞豔菲的心慢慢的沉到了穀底。

她漫無目的地在街道閑逛。

就在這時。

“你是,你是勞小姐吧?”

勞豔菲被眼前的一個梳著馬尾的年輕女子攔住問道。

“你是。”

她上下打量了眼這個年輕女子,可卻一點的印象也沒有了。

“我叫程曉曉,我們在龍興鎮遇到過,那一次我聽杜宏杜總跟別人介紹過你,我就記住了。”

龍興鎮?

勞豔菲眉頭一皺。

她倒是跟著杜宏去過那裏。

可對於眼前的這個女子她是一點也想不起來了。

“剛剛的車子是陳經理的車子吧?”

程曉曉說著看了眼她來的地方。

勞豔菲聽到這個有些警覺起來。

畢竟陳成和她的關係還不想過早的公布出去。

“你說什麽,我不知道?”

勞豔菲矢口否認。

“哦,那是我看錯了。”

程曉曉忙笑著說道。

“對了,你這是?”

“我想逛逛街。”

“哦,我也是沒什麽事,我們一起啊?”

程曉曉的主動讓勞豔菲覺得很好奇。

但此時的她確實也是心裏空落落的,很想找一個人來傾訴一下。

“好啊。”

勞豔菲微笑著點了點頭。

女人其實總是能找到共同的話題。

就算是兩個人不認識。

但待一會就能在一些生活的事情上,尋找到共同的認知。

“男人都是這個樣子。”

程曉曉對於勞豔菲的遭遇,她有了一些共鳴。

畢竟她也不是很幸福。

“我的那個男人,他比我也大很多,不過,我比起你就差太多了。”

程曉曉想到自己,比比勞豔菲,她真的有些替自己鳴不平了都。

“怎麽,你男人他對你不好?”

似乎八卦是女人的天性,而母性是每個女人的特權。

“他經常打我,我真的有時候想離開他,可……”

“打你?這麽嚴重,那你為什麽不反抗呢?”

勞豔菲覺得這種事簡直就無法容忍。

她看了眼程曉曉道:

“難道你就沒有反抗過?”

程曉曉一愣。

“反抗,怎麽反抗啊?”

勞豔菲嗤笑一聲。

“開什麽玩笑,你一直都在忍受他嗎?你可真傻,你去找你的家人,你還可以去報警,總之,他打你,你就要反抗。”

“可,可他說要殺了我,還要威脅我的家人,再說,我,我心裏還是很愛他的。”

“愛他!?”

勞豔菲吃驚地看和程曉曉。

好一會。

她隻能無奈地搖了搖頭道:

“你這麽說,我真的沒辦法了,你既然心裏還有他,但你想過沒有,他愛不愛你呢?”

“他還是挺喜歡我的,對我好的時候,比誰都好。”

程曉曉這一點倒是沒說假話。

張澤就是這樣的一個男人。

冷熱總是兩個極端。

“神經病!”

勞豔菲氣鼓鼓地說了一句。

“你說我是嗎?我,我可能……”

程曉曉低下頭,似乎也覺得自己有一些問題。

“哎呀,我不是說你,我是說你的男人,你看你,怎麽老是在往自己身上找問題呢?”

勞豔菲伸手在程曉曉的頭上摸了摸道:

“你還是太好心了,你這樣的女人,很容易讓男人欺負的。”

她說著拉住程曉曉的手道:

“你聽我的,離開他吧,一個男人要是動手打你,他一定不是那麽愛你了。”

“我……”

程曉曉有些被說動了。

可她突然意識到。

自己是聽了自己男人的話,來這裏接近勞豔菲的好嗎?

要是被張澤知道了。

不知道是不是會後悔這麽安排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