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

張澤將手裏的書放下。

他從**坐起。

“她懷孕了,而且不是杜宏的孩子?”

程曉曉點了點頭。

“她怎麽可能第一次就和你說這些?”

“也許,也許是我跟她說了很多我們的事吧?哦,她還是好像有些生氣,陳成對於這個消息,沒有表現的很高興,反而卻一直在懷疑。”

“你說了我們的事?”

張澤眉頭一皺。

他指了指程曉曉道:

“我們什麽事?是不是說我現在這個樣子,不能讓你懷孕了,你現在很痛苦啊?”

似乎張澤並不認為打人是一件什麽不正常的。

“我,我沒有,再說現在你身體不好,等你好了,我們還是可以要孩子的不是嗎?”

“行了!”

張澤說道這個心裏麵就煩得很。

他畢竟是個正常的男人。

隻是這個病讓他不得不暫時放棄了做男人的權利。

“你,你別生氣,等治好病我們就能要孩子了。”

“好了,你別說了!”

張澤不想聽,他有咆哮著朝程曉曉大叫著。

“我,我去做飯吧。”

“你除了做飯,你還能幹什麽?做飯做飯,我現在想要個孩子。”

張澤說著伸手將手裏的書扔了過去。

程曉曉的腦後被砸中了。

可程曉曉卻沒有回頭。

隻是她走出裏屋。

她來到廚房。

發呆地看著砧板上放著的菜刀。

她想起了勞豔菲說的那句話。

反抗?

程曉曉想了想。

她還是搖了搖頭。

隨即拿起菜做了起來。

屋裏麵的張澤這時氣消了些。

他扭頭看了眼窗外。

陳成的孩子?

看來他們兩個並不像被人知道。

秘密有時候是要挾人最好的籌碼。

張澤隨即下了床。

他拿著拐杖。

“你去哪?”

等他走出屋。

廚房裏麵做飯的程曉曉看到他要走。

她從裏麵跑出來問道。

“我去逛逛,你不要等我了。”

“可,可你還沒吃飯啊?”

張澤回身給了程曉曉一個冰冷的眼神。

這讓程曉曉立即站住。

她身子不敢在上前一步。

而是轉身躲回了廚房。

張澤拄著拐杖。

他來到了胡同口的小賣部。

“老板,打個電話。”

“老張,怎麽今天自己出來的啊?”

小賣部老板笑著問道。

“嗯。”

張澤隻是嗯了一聲。

他拿起電話。

“喂,是陳成嗎?”

“你是。”

“張澤。”

張澤陰沉著聲音說道:

“出來聊聊?”

電話那頭。

陳成也是一愣。

他知道張澤,不過,對於這個徐總的好友,陳成隻是有過一麵之緣。

這人找他聊天。

倒是讓陳成覺得有些詫異。

“好啊。”

陳成還是答應了。

張澤告訴了陳成他家的地址。

陳成開著車來找的他。

上了車。

張澤指了指前麵。

“隨便去哪都行。”

陳成眉頭一皺。

他不知道張澤葫蘆裏麵賣的什麽藥。

“好。”

陳成開著車離開了張澤家。

車子沿著河岸邊的路開著。

“張哥,你今天找我是不是有事啊?”

陳成知道張澤是兄弟公司的法律顧問。

而且徐飛都要對他很客氣。

所以陳成自然也很是禮貌地叫了聲張哥。

“勞豔菲懷孕了你知道吧?”

張澤突然沒有來頭地說了這麽一句。

車子咯吱一聲。

急刹聲。

驚得一旁的路人都看向這邊。

陳成吃驚地看著身旁的張澤。

後者卻好像沒發生什麽事一樣看著前麵。

“開車。”

張澤隻是淡淡地說道。

陳成緩了緩神,這才再次發動了車子。

他此時已經無心開車。

所以直接將車子停在了路旁。

“張,張哥,你是怎麽知道的?”

“這個你別管了,不過,你應該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所以,你還是老老實實的配合我一下。”

“配合?”

陳成沒有明白對方的意思。

“哦,很簡單,我能其實就是想讓你給我辦幾件事,事情還沒想好,隻要你答應,我倒是沒必要將這件事說出去。”

“好啊。”

陳成沒有資格反對。

這件事要是被徐飛知道了。

他是沒臉在兄弟幹了。

要是沒了徐飛。

沒了兄弟。

他陳成什麽也不是。

“你想讓我幹什麽?”

陳成緊張地問。

“別怕,我又不會讓你去殺人。”

殺人這個字眼。

讓陳成的身子微微一震。

他又吃驚地看了眼張澤。

“張,張哥真的會說笑,我知道張哥也是正經人。”

“正經?”

張澤覺得陳成在聽到他說這句話後,變得很怪,不過他轉念一想,可能是嚇得吧。

被別人知道了秘密,這總不是一件什麽好事。

“好了,你放心,我不會為難你的,不過事情嗎我還沒想好,等我想好了,我會找你的。”

張澤說著指了指道:

“送我回去吧。”

“好好。”

陳成連著點了點頭。

他開著車將張澤送回了接他的地方。

看著張澤進了胡同。

陳成的目光微眯。

“為什麽?他是怎麽知道的?”

陳成越想越怕。

他不想失去這一切。

是不是可以考慮讓勞豔菲幫自己。

既然杜宏能幹一次。

那就讓他再幹一次好了。

結果了這個張澤。

陳成想好。

他本想開車去找勞豔菲。

可下一秒。

陳成卻將車子一下子停下。

“不對啊。”

他眉頭緊鎖。

勞豔菲剛剛跟自己說了懷孕的事。

沒人知道。

可就被張澤知道了。

難道是勞豔菲說出去的。

一定就是了。

這個女人她到底要幹什麽?

陳成現在真的有些後悔和勞豔菲扯在一起。

他現在要是真的東窗事發。

那一切都完了。

可勞豔菲呢?

她好像除了失去自己。

別的也沒什麽吧?

這個女人真的是個掃把星啊!

裴明浩被她害了。

我現在也被她牽連。

陳成現在真的越想越討厭起勞豔菲。

他甚至不想在見到勞豔菲一眼。

可。

人有時候越是不想見到的人,越是能很快見到。

他的車子剛剛開到了化工廠的門前。

隻見街對麵。

勞豔菲就站在路邊。

陳成將車子轉了過去。

他將車窗搖下來。

“快上車。”

勞豔菲上了車。

陳成猛踩油門。

車子像是飛了一樣駛離了化工廠門前。

“你瘋了嗎?怎麽跑來這裏找我啊?我們不是說,有事就去旅館的嗎?”

“你不是也去了杜家找我嗎?”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