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牧野點了點頭,說道。

”胡大利還把屍體分屍,並埋在了河口一小的操場下。”

朱永和聽完,嘴都張大了。

雖然他管的是經濟方麵的工作,不代表他不能管刑事方麵的。

他連忙追問道。

“徐廠長,你確定嗎?你從哪裏聽說的?”

徐牧野解釋道。

“就是上次跟胡大利在對峙時,胡大利說出來嚇唬我的。”

“我當時沒多想,也忘記跟我們市公安局的馬警官說了。”

“是不是真的還不好說。”

朱永和的臉色陰晴不定。

他知道,如果徐牧野說的是真的,那這個案子就太大了。

這可是一起命案啊。

而且,還是分屍案。

如果真的像徐牧野說的那樣,屍體被埋在河口一小的操場下。

那影響就更大了。

想到這裏,朱永和再也坐不住了。

他站起身,對徐牧野說道。

“徐廠長,這件事事關重大,我必須馬上回去匯報。”

“如果有什麽情況,我會再來找你。”

說完,朱永和帶著警察匆匆離開了招待所。

房間裏,隻剩下徐牧野和那些業務員。

那些業務員都被剛才的一幕給驚呆了。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徐牧野竟然跟昨天帶隊抓人的公安局的領導關係這麽好。

徐牧野轉過身,看向那些業務員,微微一笑。

“各位老板,讓大家看笑話了。”

“剛才的事情,隻是一個小插曲。”

“現在,咱們可以繼續談合作的事情了。”

那些業務員的表情變得十分精彩。

他們原本以為,徐牧野這次肯定要栽了。

沒想到,他竟然這麽快就擺平了這件事。

而且,還跟公安局的領導搭上了關係。

這讓他們不得不重新審視徐牧野的實力。

一個業務員連忙站起身,走到徐牧野麵前,熱情地說道。

“徐廠長,剛才的事情,是我誤會您了。”

“您放心,我肯定會繼續跟您合作的。”

“我明天就去汽配廠提貨。”

其他業務員也紛紛表態,表示要繼續跟徐牧野合作。

他們都看出來了,徐牧野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跟他合作,肯定會有好處。

徐牧野滿意地點了點頭。

“好,既然大家都願意繼續合作。”

“那咱們就說定了。”

“明天早上,大家就去汽配廠提貨。”

“我保證,絕對不會讓大家吃虧。”

那些業務員紛紛點頭,臉上露出了笑容。

徐牧野的危機,就這樣被他輕鬆化解了。

不僅如此。

他還借此機會,贏得了那些業務員的信任。

讓他們更加堅定地跟他合作。

送走了那些業務員,肖偉業對徐牧野豎起了大拇指。

“徐廠長,你真是太厲害了!”

“三言兩語,就把那些家夥給唬住了。”

“我真是佩服你!”

徐牧野笑了笑,說道。

“這沒什麽。”

“隻是虛張聲勢而已。”

“不過,這次也算是因禍得福。”

“有了朱永和的關係,以後咱們在河口縣做生意,就方便多了。”

肖偉業點了點頭,說道。

“那是當然。”

“有公安局罩著,誰還敢惹咱們?”

徐牧野搖了搖頭,說道。

“不能這麽說。”

“咱們做生意,還是要講規矩。”

“不能仗著有關係,就胡作非為。”

“否則,遲早要出事。”

肖偉業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徐牧野看著肖偉業,認真地說道。

“老肖,你要記住。”

“做人,要行的端,坐的正。”

“不能做昧良心的事。”

“否則,早晚要遭報應。”

肖偉業點了點頭,說道。

“徐廠長,你放心吧。”

“我肯定會記住你的話。”

徐牧野拍了拍肖偉業的肩膀,說道。

“好了,時間不早了。”

“咱們也早點休息吧。”

“明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徐牧野躺在**,卻沒有睡意。

他還在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

特別是朱永和的態度。

他知道,朱永和心裏肯定不爽被他利用。

徐牧野知道,想要真正贏得朱永和的信任。

他還必須做點什麽。

第二天一大早。

徐牧野就找到了朱永和。

他把朱永和約到了一個僻靜的地方,然後開門見山地說道。

“朱隊長,我知道你心裏對我有意見。”

“覺得我利用了你。”

“我承認,我這次確實有些不地道。”

“但是,我這樣做,也是為了生產經營。”

“希望你能理解。”

朱永和冷冷地看著徐牧野,沒有說話。

徐牧野繼續說道。

“朱隊長,我知道你是一個正直的人。”

“嫉惡如仇,對於經濟犯罪深惡痛絕,尤其是投機倒把行為。”

“所以,我今天來找你,是想告訴你一件事情。”

“這件事,可能對你們破案有幫助。”

朱永和皺了皺眉頭,問道。

“什麽事情?”

徐牧野緩緩說道。

“朱隊長,還記得我昨天跟你說的老趙的案子嗎?”

朱永和點了點頭。

“朱隊長,我懷疑跟胡大利當時逃到長水縣汽修廠有關,他跟汽修行當的工人肯定有仇,你看像是老趙,就被他分屍了。”

"好像,他還提到個人,外號叫茄子的,也是長水縣汽修廠裏的工人。”

朱永和點了點頭,記下後然後轉身離開了。

看著朱永和離去的背影,徐牧野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

他知道,他已經成功地贏得了朱永和的信任。

現在還得去一趟河口縣汽配廠,問一問還有多少摩托車減震器的庫存。

“摩托車的倒是充足,倉庫裏還有不少。”

“昨天那些業務員手裏的指標小票,都是轎車減震器的,沒有摩托車的。”

“這沒票,財務那邊過不去,庫房也不能隨便發貨啊。”

“現在拿票來了,那能提多少就提多少吧。”

楊震業笑著解釋。

徐牧野明白了。

計劃經濟時代,條條框框多,沒票寸步難行。

他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行,那就按票提貨吧。”

“剩下的轎車減震器,等你們生產出來,我再安排人過來拉。”

他看向那幾個留下來的、願意繼續合作的業務員。

“各位老板,那咱們就約個下次提貨的時間?”

幾個業務員連連點頭,跟徐牧野重新約定了後續提貨的細節。

事情敲定,徐牧野看向肖偉業。

“老肖,這邊你盯著點。”

肖偉業拍著胸脯。

“放心吧徐廠長,保證完成任務!”

想著這邊的業務員除了跑的那一家,還有中福二汽修那邊的兩家,剩下的還有兩千多支減震器,遠超過秦棟梁要的了。

必須要跟他聊聊,這多餘的減震器該怎麽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