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不起?”
陳默單手插兜,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癱在地上的劉麗,聲音冷若寒霜:“去,把你們經理叫出來。告訴他,我要買下這裏最貴的東西。前提是,先把你這張賤嘴給我砸爛。”
不到一分鍾。
百貨大樓的王經理滿頭大汗地從辦公室跑了出來。
當他看到櫃台上的那座“錢山”時,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抽過去。
“這位老板!您息怒!息怒!”王經理也是個人精,一眼就看出陳默絕非池中之物。
“王經理是吧。”陳默指了指櫃台裏那條帶金水餃的項鏈,又指了指旁邊家電區裏,那台擺在最顯眼位置、整個縣城僅此一台的【日本原裝進口·日立牌18寸大彩電】。
“那條項鏈,還有那台日立彩電。算算多少錢。”
王經理激動的聲音都在發顫:“項鏈四百八十塊!那台日立彩電要三千五百塊!一共三千九百八!老板,彩電需要外匯券……”
“我沒有外匯券。我加價百分之二十,全部用現金結清。能辦嗎?”
陳默掏出一疊錢,直接扔在王經理麵前。
“能!絕對能!沒有外匯券我去找倒爺給您換!”王經理眼睛都放綠光了。這絕對是財神爺下凡啊!
“好。錢你點清。”
陳默指著還在地上發抖的劉麗,“東西我要了,但這個售貨員,不僅侮辱顧客,還企圖破壞人民群眾的財產名譽。現在,讓她當著所有人的麵,給我老婆的手道歉。然後,馬上滾蛋。”
王經理毫不猶豫地轉過頭,對著劉麗怒吼:“瞎了你的狗眼!還不快給這位夫人道歉!道完歉脫了製服給我滾出百貨大樓!”
劉麗腸子都悔青了,她連滾帶爬地從櫃台後麵出來,跪在林婉兒麵前,一邊扇自己巴掌一邊哭喊:“對不起!我嘴賤!我瞎了眼!您的手最好看,是我嘴臭!求求您別開除我,我一家老小還指望我這口飯……”
林婉兒看著剛才還高高在上、現在卻跪在自己腳下痛哭流涕的女人,隻覺得像是在做夢一樣。她下意識地握緊了陳默的手。
陳默沒有理會劉麗的哀嚎。
他接過王經理雙手遞過來的金項鏈,繞過林婉兒白皙的脖頸,親手為她戴上。
黃燦燦的金水餃,貼著她鎖骨的肌膚。人靠衣裝佛靠金裝,戴上金項鏈的林婉兒,那股清麗脫俗的美,瞬間被放大到了極致。
“走。回家看大彩電。”
陳默留下目瞪口呆的人群,帶著老婆,身後跟著兩個百貨大樓的搬運工扛著大彩電,浩浩****地回了長青巷的老宅。
夜幕降臨。長青巷的青磚老宅裏,爐火燒得通紅。
那台在這個年代象征著絕對科技與財富的18寸日立大彩電,被端端正正地擺在堂屋的八仙桌上。
屏幕裏正播放著《西遊記》,清晰的彩色畫麵和響亮的聲音,讓林婉兒連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陳默將兩扇厚重的木門反鎖,拉上厚厚的窗簾。
臥室裏,鋪著林婉兒洗過曬幹的碎花床單,散發著好聞的陽光味道。
陳默將那個黑色的皮包放在**。
“婉兒,過來。”陳默坐在床沿上,招了招手。
林婉兒戀戀不舍地將目光從電視上移開,走到陳默麵前。
“刺啦——”
陳默拉開拉鏈,抓住皮包的底部,用力一倒!
嘩啦啦啦!
剩下的八千多塊錢現金,宛如紅色的瀑布,瞬間傾瀉而出!一疊疊嶄新的大團結,散落開來,直接鋪滿了大半個雙人床!
在這個瞬間,視覺和心理的衝擊力達到了巔峰!
林婉兒猛地捂住嘴巴,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了那鋪滿鈔票的床鋪上。她呆呆地看著滿床的錢,大腦一片空白,連呼吸都忘記了。
“老……老公……這……這是咱們的錢?”林婉兒顫抖著伸出手,摸著那些紅色的鈔票,眼淚奪眶而出。
這不是做夢。這是真真切切的錢。是可以買肉、買米、買大房子、永遠不用再挨餓受凍的錢!
“對。全都是咱們的。”
陳默將那個空掉的皮包扔在地上,轉過身,一把將坐在錢堆裏的嬌小女人拉進自己懷裏。
他滾燙的大手,捧起林婉兒那張布滿淚痕、戴著金項鏈的絕美臉龐。
“老婆。苦日子,徹底熬到頭了。以後,這個家,你來管錢。我隻負責賺錢和愛你。”
說完,陳默不再壓抑心底燃燒了整整一個前世的渴望與虧欠。
他低下頭,準確無誤地捕捉到了那兩片嬌豔欲滴的紅唇。
不同於之前的淺嚐輒止,這一次的吻,帶著橫掃千軍的霸道與熾熱。
他撬開她的齒關,貪婪地索取著屬於她的甘甜。
“唔……”
林婉兒先是身子一僵,隨即便徹底軟化在男人霸道的攻勢下。
她閉上眼睛,生澀而勇敢地伸出雙臂,環住了陳默的脖頸,熱烈地回應著這個給她幸福的男人。
爐火在外麵劈啪作響。
鋪滿鈔票的雙人**,兩道身影緊緊交纏在一起。
在這個寒冷的冬夜,重生後的陳默,終於在這個溫暖的避風港裏,徹底擁有了他的全世界。
臘月二十八,清晨。
長青巷的青磚老宅裏,紅泥小火爐燒得正旺,壺嘴裏噴出白色的水蒸氣,發出“咕嚕咕嚕”的歡快聲響。
陽光透過寬大的玻璃窗,斜斜地灑在那張鋪滿了紅色“大團結”的雙人**。
林婉兒像一隻慵懶的貓,蜷縮在溫暖的被窩裏。她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緩緩睜開那雙水潤的眼。
昨夜的瘋狂與溫存,讓她白皙的臉頰上還殘留著兩抹醉人的酡紅。
入眼處,是滿床散發著油墨清香的鈔票。脖頸上,那條沉甸甸的千足金水餃項鏈,貼著她的肌膚,傳來真實的觸感。
“醒了?”
陳默端著一個搪瓷盆走進來,盆裏冒著熱氣。他今天換上了一件幹淨的灰色粗線毛衣,袖口高高卷起,露出結實有力的小臂。
他把水盆放在床邊的木架上,拿過一條嶄新的白毛巾,在熱水裏浸濕、擰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