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七娘跟隨著警察來到警察局,整個人腦子都是懵的。

警方說賀修齊已經一個星期沒去學校,他請了病假,就連這次的重要的考試也都是掛了補考。

“我真的不知道他去了哪裏,你們抓我有什麽用?”王七娘坐在詢問室,麵對著兩個警察,有些急躁,“我想打個電話。”

這個時候除了朱家人,她真不知道還能聯係誰來幫忙,在這舉目無親的年代,第一次感覺這麽孤立無援。

“可以。”警方並沒有故意難為她,王七娘畢竟也是受害者。

王七娘在警察的帶領下來到了電話旁邊,她撥通了熟悉的號碼,嘟嘟嘟的聲音響了很久。

接電話,快點接電話。

她緊緊握著話筒,心裏一遍遍的祈禱對方接電話。

直到一分鍾過後對麵都沒人接聽。

“這樣吧,你先在這裏等等,一會會有人來跟你做具體筆錄,筆錄結束以後你就可以離開,但在這期間你不能離開香島,保持跟我們聯係。”

王七娘麵色黑沉,眼裏透露出一絲迷茫,“我在打一次行不行,就一次。”

警察很是為難,讓她打一次電話就是已經破例,還要再來一次,這不是得寸進尺。

王七娘苦苦哀求:“就一次。”

警察看她的樣子,沉默了一會,揮揮手,算是答應。

“謝謝,謝謝。”王七娘來不及說更多感謝地話,她又撥打了一次朱佑茗的電話,這次對方接通了。

“喂,哪位?”朱佑茗的聲音傳過來。

王七娘像是抓到救命稻草,穩定情緒,說道:“舅舅,我是七娘,我這邊有點事情,你能不能過來一下。”

朱佑茗很意外,“你什麽時候到的香島?怎麽不提前通知,你在火車站嗎?我讓司機過去接你。”

“不、不是我沒在火車站,我……我在。”王七娘不知道怎麽說自己在警察局。

朱佑茗聽出來王七娘的語氣不太對勁,“是不是遇到什麽事了?”

王七娘知道自己不說是不可能的了,朱佑茗早晚都要知道,“舅舅,我在西五路的警察局,您別著急,就是一點小事。”

朱佑茗沒多問,得知了地址就說讓王七娘在等著,他馬上過來。

“先跟我做一下筆錄,然後等你家人過來接你。”警察見她電話掛斷,帶著人回詢問室。

詢問室跟她在電視上看到的不一樣,這裏的更簡陋,四麵牆,沒有窗戶,也沒有反光玻璃,一張鐵椅,麵前時一張桌子,中間懸掛著一盞暗黃色的燈,對麵坐著兩個穿黑衣服的警察。

他們問:“你最後一次什麽時候跟賀修齊聯係的。”

王七娘:“三天前的晚上八點。”

警察皺了皺眉:“怎麽會記得這麽清楚?”

王七娘滿腦子的思緒早就不知道飄到了哪裏,她很擔心賀修齊。

“他去年考上了香島大學,家距離這邊很遠,電話費貴,我們就約定每個周天的晚上八點他會給我打電話過來,這樣就不用一直等,也不會錯過對方電話。”

警察皺了皺眉,“你們感情挺好的。”

王七娘反問:“這跟案件有關係嗎?”

警察愣了一下,“你知道他詐騙的事情嗎?”

王七娘搖搖頭,“什麽詐騙,他詐騙了誰?我根本不明白你們在說什麽。”

警察記錄她所說的每一個字:“他跟最近倒賣藥材,這件事情你知道?”

王七娘嗯了聲:“這個我知道。”

警察:“那就對了,他這些藥材都是假的,涉嫌詐騙,欺詐消費者,一個月的時間,我們統計了一下,他用一萬塊錢貨,賺了三十多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