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七娘直接呆住了,“三十萬?您確定?”

警察拍了拍桌子,嗬斥道:“我們是警察,難道還會說謊?我們現在需要找到他的人,希望你能配合我們的調查。”

王七娘突然想到了一個人,“那李逸軒呢?是他說要跟修齊一起合作的,修齊隻是出錢,他出力,這些藥材都是他從藏都找來的!你們怎麽不找他?”

“你還認識李逸軒?”警察有些驚訝,“去年李逸軒就已經借了高利貸,涉嫌詐騙,我們一直沒抓到他,原來是這樣。”

王七娘:“……?”

警察:“你們最後一次見麵是什麽時候,還有他這個星期如果給你打電話,希望你能勸他回來,有些事情逃避是沒用的。”

王七娘說出兩人最後一次見麵的時間,她真的沒發現當時賀修齊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而且跟朱佑茗吃飯的時候他還在極力維護李逸軒,可那就是不到一個月前發生的事情,到底是什麽回事。

她心裏一點都沒有怪賀修齊騙自己,隻是擔心,他一個人能去哪裏,身上有沒有錢,不會已經被人殺人滅口了吧?

朱佑茗過來的時候王七娘已經從詢問室出來了。

警察見到朱佑茗的時候愣了幾秒,急忙上前問好:“朱先生,您怎麽來了?”

朱佑茗的眼神看向王七娘,警察心裏大驚,這女人竟然是朱家的人?剛剛她在電話裏叫的是舅舅吧……

“舅舅。”王七娘看見朱佑茗,情緒不是很好。

朱佑茗點點頭,來得路上他心裏隱約猜到什麽事情,“人我帶走了,有什麽事情去朱邸。”

警察點點頭,哪裏敢說一個不字,畢恭畢敬的把人送出去,目送著車子離開,鬆了口。

“這女人什麽來頭,竟然是朱家的人?”審訊的警察問道剛剛把人帶回的警察。

對方哪裏知道,“不知道啊,我們是從出租屋把人帶回來的,這女人穿著打扮看起來也不像是富貴人家。”

審訊的警察像是想到了什麽,“那消失的賀修齊人豈不也是朱家的人?”

兩人後背一毛,覺得事情不簡單。

隻是他們沒想到,剛剛離開的女人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朱家人,而那個他們一直找不到的男人才是真正的朱家人。

回去的路上,王七娘始終心不在焉,距離周天的還有四天時間,如果賀修齊不打電話,她去哪裏找人?這個年代連監控都沒有,更別提手機,就算去火車站查買票的記錄都不知道找哪一天。

火車站每天的客流量這麽大,記錄最多隻是留七天,要是人在這七天走的,有一絲的希望,要是人在七天外走的,她去哪裏找人呢?

“哎。”朱佑茗歎了口氣,“修齊還是太年輕,上次提醒過他,他還是沒說實話,我以為等你走,他會來找我,沒想到啊……”

王七娘聽他的話瞪大了眼睛,“舅舅,您這話什麽意思?

朱佑茗解釋:“李家那小子去年借了一筆高利貸,一直沒還錢,讓他跑了,沒想到他竟然還敢回來。”

“……”

在王七娘的印象裏,朱家不是做正當生意的嗎?高利貸又是什麽意思?

“上次吃飯的時候修齊的反應就已經很不對勁,這幾天我這邊事情忙,沒顧得上他,本想著等手頭事情結束找他談談,沒想到先出事了。”

王七娘不知道朱佑茗是怎麽一眼就能看的出來賀修齊情緒不對勁,上次她是真的沒發現賀修齊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啊。

“可是現在他人不見了,怎麽辦?”王七娘越想越擔心,“舅舅,你說他該不會在外麵出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