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慧和孟郊才剛剛走進大廳,王太太立刻就迎了過來。
跟劉慧打了一個招呼之後,王太太就看向孟郊,“我這事兒辦的還算可以吧,今天晚上就給你把宴會舉辦好了,我待會兒就去好好跟他們介紹一下郵輪這個項目。”
孟郊掃了一眼水晶大廳之下衣香麗影的眾人,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嘴角勾起滿意的笑容,朝著王太太微微頷首道:“多謝您了。”
“您瞧,現在都是合作夥伴了,怎麽還跟我這麽客氣呢?我這也是在幫自己賺錢,您就放心吧,我辦事還算是妥帖。”
孟郊這一次隻是微微一笑,並不說話。
王太太沒說兩句話就走了,今天她有正事兒要忙。
……
韓星月正在跟朋友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閑話,轉頭就瞧見了劉慧,立刻蹦躂著過來了。
“慧兒姐姐,不是都說你向來不喜歡參加這些宴會嗎?怎麽突然來了?”
“王太太今日會邀請你們去遊輪上麵玩,那遊輪就是我家男人的產業,所以我當然要來看看。”
韓星月麵上的笑意瞬間僵硬了。
“我是說今天王太太怎麽一直在郵輪這檔子事情呢,如果這產業是慧兒姐姐你的,我去了也就去了,總歸我口袋裏麵掏出來的錢最後進了你的口袋。”
說到這裏,韓星月冷哼一聲,“可是這產業是孟郊的我就非常非常不樂意了!”
韓星月說到這裏用了非常非常兩個字,足以將她十分不滿的情緒展現得淋漓盡致了。
劉慧有那麽一瞬間竟然沒有回過神來。
“不是,孟郊他也沒有招惹你啊,怎麽你就這麽討厭他了?”
韓星月哼唧著看了一眼孟郊,“搶了我的慧兒姐姐,我看著他就不爽。”
劉慧雖說是年紀不大,但是識人的本事向來都是不錯的,看出了韓星月竟然真的是這樣的打算,劉慧啞然失笑。
“女孩子還真的是讓人摸不清楚心思。”
兩人說話的這會兒子功夫,認識劉慧和孟郊的人就都已經過來了。
淩文芳看著一身純黑色開叉長裙的劉慧,眼睛頓時亮了一下,從旁邊端了一杯香檳,淩文芳含著笑走了過來。
“劉小姐今天可真的是豔光四射。”
劉慧可不覺得豔光四射是什麽好詞語,她麵色瞬間黑了。
雪白的手臂攀上了身邊男人的臂彎,劉慧笑了笑,“淩先生怎麽又叫錯了,應該叫我孟太太。”
溫國棟也過來了,他聽見這句話麵色有一瞬間的僵硬,但是眼前的這一幕,溫國棟以前已經見過了很多。
他隻是不動聲色的牽著淩文芳的手臂往後麵輕輕拽了拽,“劉小姐,聽說今天王太太說的遊輪是你們家裏麵的?”
一旁的韓星月冷哼一聲擋在了劉慧的麵前,“什麽慧兒姐姐家裏的,那些都是孟郊的,也不知道有沒有給慧兒姐姐股份。”
在場的幾個人都是聰慧的,看出了淩文芳對劉慧的興趣,他們都是不動聲色的將劉慧擋了個嚴嚴實實。
但是他們聰明,淩文芳也不是什麽蠢貨,他冷笑一聲,“你們越是這樣,就越是讓我感覺好奇,怎麽都跟這女人的關係這麽好,這樣讓我十分懷疑你們究竟瞞著我些什麽?”
“要知道,我認識的韓星月和溫國棟可不是會和普通人打交道的性子。”
溫國棟隻是喊著淡淡的微笑,韓星月麵色有一瞬間的僵硬。
劉慧不動聲色的韓星月有些冰冷的手指上輕輕拍了拍,這才勾起了唇角。
“有本事的人,在任何地方被尊重不都是應該的嗎?”
劉慧微微歪頭,“所以說就連淩局長不也是要跟我說話嗎?難不成您是要謀算我些什麽東西?”
淩文芳的確是要謀算劉慧東西,他不單單是看上了劉慧的美色,他還看上了劉慧掙錢的本事。
但是淩文芳是這樣的想法,不代表淩文芳能夠讓劉慧將這話給說出來。
下一秒,淩文芳眼中的陰沉就已經全部收斂起來,他看著孟郊冷凝的麵色輕輕笑了笑。
“從小到大,我想要的東西向來都是能夠得到的。”
這話簡直是挑釁意味十足,有那麽一瞬間空氣中的氣氛都冷凝了起來。
偌大的宴客廳之中,所有人都是忍不住講眼神移了過來。
看著這邊站著的人,大家有些好奇,這都是怎麽回事兒,這幾人是怎麽扯上關係的?
A市的幾個家族中出色的晚輩,怎麽就和這兩個白手起家的人扯上關係了?
孟郊微微眯了眯眼睛,忍不住冷笑一聲,“淩局長背靠家族,才能夠直接空降副局長的位置,不知道家族若是被滅了,淩局長自己還有什麽本事?”
“淩局長難不成以為依舊能夠靠著隻言片語,就能有現在的地位?”看著淩文芳瞬間僵硬的唇角,孟郊依舊是輕佻著長煤,雲淡風輕的說話。
溫國棟不動聲色的抬起眼睛看了一眼孟郊,瞳孔都已經縮成針尖大小。
孟郊怎麽會好端端的說這話,難不成是孟郊已經知道了些什麽?
他抬手捏住了淩文芳的手臂,“走了,我們去和那邊的長輩說兩句話。”
淩文芳對待韓星月尚且能夠冷嘲熱諷,就更加別說溫國棟了,淩文芳皺著眉頭直接將溫國棟的手給甩開。
“我的事情也輪得到你誌會?你算什麽東西?”
溫國棟:“……”
淩文芳抬起眼睛,狹長的眸子裏麵滿是陰冷,“你都這歲數了,竟然還這麽愚蠢?我淩家盤踞在各個地方,會滅亡?”
孟郊笑,“隨口說了一句罷了。”
孟郊看著淩文芳眼鏡後麵的眸子,又掃了一眼溫國棟手都不知道往哪個地方放的尷尬的模樣,輕輕勾唇。
很好,原來不僅僅是詹家韓家知道究竟是誰出賣了沈家,竟然連孟家都知道。
溫國棟現在的緊張模樣,分明就是已經驚慌失措了。
這也是怕淩文芳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啊!
孟郊勾唇,笑意卻完全沒有到達眼底,這些人一同隱瞞,看來都是心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