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警衛似乎也察覺這些話不是他們能聽得了近乎連滾帶爬的跑出去,然而卻依舊還是將孟郊的話一次不落的聽完了。

跑出去那為首的隊長立刻罵了一句髒話。

“他媽的,老子在這保衛局幹了二十年,真的是受夠了淩家人的做派,這老天怎麽不降一個雷,直接把淩家祖宅給劈了!”

“隊長,你糊塗了,怎麽說這些話了?”

那為首的隊長叼著一根煙,吞雲吐霧了一口,這才往地上狠狠地吐了口唾沫。

“這為人又不正派,能力更是全無,偏偏這些年輕的子弟一上來就站著副局長的位置,你說老子幹了一輩子能咽下這口氣嗎?”

那小警衛眼珠子滴溜溜的轉著,“說來也是有意思,我聽令人房裏麵那倆人的話,那孟郊竟然曾經還是淩家的敵人?我看他那氣宇軒昂的模樣,指定是要找淩文芳他們報仇的,說不定就能將淩家拉下馬來!”

隊長聽著這番話,一時之間都忘了手中還燃著的煙,頓了良久,直到那煙將皮膚都給點著了,那隊長才猛地打了個抖,連忙將煙摔開。

“如果那孟先生和劉老板真的有顛覆了這淩家的本事,老子誓死也要助他們一臂之力!”

……

警衛們就算是對淩文芳再不滿,好歹也是淩文芳的手下知道聽淩文芳的話。

然而那些麗人坊的員工們就不是如此了。

沒了警衛控製,這些小丫頭蹭的一聲就站起來,圍成一團,將孟郊和劉慧護了個嚴嚴實實。

一雙雙美目就那樣直勾勾的盯著淩文芳,他們雖說是害怕淩文芳的權勢。

但自己老板就在他們身後呢,這怎麽著也得拚死護著。

劉慧原本盯著淩文芳冰冷的眸子,在看見這些數學卻堅定背影的瞬間,不由得軟了些。

“你們先下去吧,我男人在這兒呢,沒事兒的。”

韓小七睜著一雙猩紅的眸子,回頭就準備告狀,那邊的淩文芳卻怒到。

“你們這些賤人難不成是要翻了天嗎?沒聽見我說要你們全部滾出去嗎?”

淩文芳看著那些地位低下的女人都敢睜著眼睛瞪自己,早就起的要死不活了。

一時之間都已經忘記了孟郊剛剛在嘲諷他的親小姨。

淩文芳從旁邊操起一根長棍,眼看著竟然是直接要將這棍子朝著這一群小丫頭砸下。

劉慧忍不住了,她正準備剝開韓小七親自去藍淩文芳,就感覺手腕被不輕不重的力道給扯了一下。

自己已經被甩在了孟郊的深厚,而孟郊直接撥開人群,攔住了那來勢洶洶的長棍。

孟郊今天本來是要去接妞妞的,穿著一件白色的休閑襯衫。

袖口被整整齊齊的折在了小臂處,現在因為抓住這鐵棍的動作,小臂肌肉全部鼓起,上麵全是一道道青筋。

劉慧尚且沒覺著什麽,麗人坊那群小丫頭卻是直接看直了眼睛。

“我的天呐,孟先生看起來是儒商,沒想到身材這麽好嗎?”

話落,還清晰的響起了一道吞口水的聲音。

韓小七直接回頭瞪了一眼說話那丫頭,自從劉慧這段時間,時不時的對韓小七笑一笑。

剛剛韓小七又和劉慧經曆了那樣一場生死危機,韓小七現在將劉慧糊成了自己的眼珠子。

聽著這人竟敢對老板的男人說出這樣垂涎欲滴的語氣,韓小七比劉慧先一步炸了。

“身材好,手臂有力那也是用來抱老板的!”

劉慧壓根兒沒管後麵員工們的行為,孟郊那張俊朗的麵孔底下藏著冷漠至極的臉。

劉慧相信如果不是因為自己來自未來,有著超乎尋常的三觀和見解,孟郊絕對不會被自己所吸引。

這些麗人仿的員工,就算是脫光了站在孟郊的麵前,孟郊也不會側目看上一眼。

劉慧緊隨著孟郊,撥開了麗人坊的員工,站到了孟郊身後。

表示了對孟郊的支持之後劉慧這才回頭看一下韓小七他們。

“你們先回去,這裏的情況等我待會兒打電話過去詢問,你們放心,今天受到驚嚇的我都會給一筆撫慰金的。”劉慧聲音沉穩。

聽著這聲音,眾人被一群警衛威逼著蹲在地上的驚恐瞬間散去。

但是眾人卻不肯移動步子,“老板……”

“先回去吧。”劉慧看了一眼,還在和淩文芳對質的孟郊,語氣稍微加快了些。

“你們也聽見了這裏說的事情不是你們能夠聽的,說不定會對你們造成危險,我要對你們的人生安全負責。”

麗人坊的員工的人設才收斂了要喝劉慧堅持到底的心思。

所有人全都離開這裏,隻剩下了淩文芳,孟郊和劉慧。

淩文芳用了吃奶的勁兒,也壓根不能拿著手中的鐵棒繼續揮動。

無論他用了多少的力氣,那鐵棒就是一分一毫的距離都未移動。

孟郊的唇角有些壓不住的上揚,看著孟郊滿是嘲諷的眼睛,淩文芳突然就放棄了。

他撒手,聲音冷厲。

“你有什麽可得意的,從小在鄉下長大,做農活,養成了一身的力氣嗎?!”

孟郊沒有及時和淩文芳對峙,而是將手中的鐵棍兒直接摔開,落在地磚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音,而後開始在地磚上咕嚕嚕的滾動。

孟郊抬起一根手指抵了抵耳朵,“你現在這樣氣急敗壞是做什麽?你從小在城市裏麵長大,受到了高等教育,所以才會在明顯不敵別人的情況下惡言相向?”

看著淩文芳被自己氣的麵色發白,嘴唇顫抖,牛肉突然有些無趣的移開了眸子。

“就這樣都忍不住了,怎麽沒學著你小姨那當人情婦的沒臉沒皮樣呢?”

“我小姨什麽時候做了你爸的情婦?!”淩文芳怒吼。

孟郊嘲諷至極的勾起唇角,“對,她沒做情婦,她隻是和哦我父親住在一起,忽悠我父親不要給我取名字,毒死了我母親,最後還將沈家的財產全部收入囊中而已。”

孟郊垂眸看著淩文芳,“一家子小偷,竟然是厲害全在保衛局,真是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