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慧不停地在給溫國棟使眼色,可劉慧不明白以前向來知情識趣的溫國棟,這一次為什麽看不懂他的眼神。
反而是自顧自地繼續道。
“我知道劉老板你對於這方麵的事情不甚了解,但是主編雖說目前沒有視頻方麵發展的實際成績,但是主編在媒體行業方麵一直都是享有聲譽的。”
溫國棟以上不是喜歡誇人的性子,可這一次卻在劉慧麵前極力的誇讚著這圓框眼鏡。
第一是為了讓劉慧信任圓框眼鏡,第二則是為了讓劉慧指導他找著這個人,的確是很不容易。
“主編能夠輕易找到一些很好的編劇,又或者說是影評人,隻要主編能夠將金綰綰的事情拍攝下來,然後流傳出去,一定會對輿論造成正麵的導向。”
劉慧嘴角的笑意一點點僵硬了。
她機械性的轉頭看向許導演。
許導演扯了扯嘴角,不知道劉慧為什麽要這樣看著自己。
他撓了撓頭,許導演一向不是喜歡爭搶的性子,不過他對於金綰綰事情的確是很感興趣。
所以不由得挺直的脊背分析利弊。
“雖說嘉興傳媒的主編聽起來名頭確實嚇人,但是我也很不錯。”
劉慧的嘴角有些抽搐,原本還以為許導演會說出些什麽讓自己不得不選擇他的理由,可沒想到……
劉慧轉頭看向圓框眼鏡輕抬下巴目錄的模樣,自己詢問道。
“看主編現在的模樣,似乎和我想要宣傳的概念不同,不知道主編如果拍攝了這小短片,會傳播些什麽實際意義呢?”
劉慧雖然知道許導演在日後會名滿國際內外,可是涉及到金綰綰的事情,劉慧容不得任何紕漏。
如果說這個主編真的如同溫國棟所說的那樣,在這個行業裏麵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那自己選擇他也是應該的。
可劉慧沒想到,那戴著圓框眼鏡的男人聽了自己就花,壓根兒就沒有回答,反而是轉頭看上了溫國棟。
“沒想到這個絲毫不懂得禮貌的女人竟然就是溫先生想要介紹給我的劉老板?”
溫國棟這時才反應出來了什麽不對?
他轉頭看向劉慧,卻沒有從劉慧的麵上看出任何的情緒。
“劉老板,這是怎麽了?”
劉慧勾起淡淡的笑容,溫國棟幫了自己的忙,哪怕是溫國棟好心辦了壞事,那也不是自己能夠說些什麽不好的。
“就是和主編有些誤會。”劉慧沒準備在溫國棟麵前說,眼前這圓框眼鏡男人都不好。
她一向拿的起放的下。
劉慧直接對著主編微微俯身。
“對不起,先生,剛剛是我一時之間有些氣急了。”
餘光看見那處邊垂眸輕彈中山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的男人,劉慧眯了眯眼睛。
那雙清淩淩的眸子裏麵,冷色一閃而過。
劉慧索性自顧自的站直了身子。
“這件事情涉及到我姐姐的名聲,所以我也難免多有顧慮,不知道先生拍攝了金姐姐的小短片,想要傳揚些什麽精神呢?”
這是劉慧第二次問這話。
金綰綰心中頓時湧現出了一股難以言明的酸楚。說到底,劉慧和這件事情毫無關係。
明明可以直接將自己的寫真海報撤下來,可偏偏劉慧卻不願意。
金綰綰隻不過是垂眸思考了一瞬就立刻站了出來。
“慧兒,我看這許導演也並不準備拍攝什麽有利於我的視頻,看這模樣多半是想要抨擊我不值錢點,既然如此,我們又何必祈求呢?”
金綰綰這話一落,劉慧立刻皺眉,她麵上帶了些許的急切。
“金姐……”
雖說劉慧也是一樣的想法,可金綰綰直接將這話說了出來,多半會讓這主編便懷恨在心。
嘉興傳媒的版圖的確是嚇人,如果他們的主編因此為難金姐姐,報道一些更為不堪的消息,那可怎麽得了。
更何況萬一是主編隻是身邊的人有些得理不饒人,但自己並沒有什麽大問題呢?
又或者說是主編,最後弘揚的依舊是關於金姐姐的正麵消息呢?
畢竟業務水平和為人處世這是兩種不同的東西。
隻可惜劉慧這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那邊的主編直接打斷了,隻聽見他輕笑一聲,似乎是十分不屑。
“沒想到一個舞女竟然還有這樣的思想水平?”
這反問的話語聲一出,在場的所有人臉色都變了。
可那主編也沒有放在心上。
他看著剛才還伶牙俐齒的劉慧,現在卻是抿緊了薄唇,更是洋洋得意。
“我準備弘揚的,原本就是女性不應該在晚上出門,尤其是這樣的工作,那更是應該為人低調一些,如果不是因為你把自己的寫真照做成海報張貼在麗人坊,那些不去百樂門的貧民怎麽可能會盯上你?”
“張主編!”溫國棟連忙提高聲音怒吼一聲,神情緊張。
這下,溫國棟終於明白了究竟是什麽地方弄錯了。
他萬萬沒有想到,張主編最後竟然是站在了金綰綰的對立麵。
劉慧餘光看見溫國棟朝著自己的方向看了過來,連忙勾起唇角道。
“溫先生完全不必自責,您能夠幫忙,我已經把這份恩情記在心裏了,畢竟跨行跨業,您也不知道張主編究竟是怎樣的性子。”
劉慧這話的確是真心話,雖說溫國棟好心辦了壞事,不過好在他們已經提前得知了張主編的性子,絕對不可能將金綰綰的事情告訴張主編。
如此一來倒也還算是幸運。
“更何況知道嘉興傳媒和我們站在對立麵,我也就能夠稍微有所防備了。”
溫國棟麵色鐵青,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難得有一次能夠幫助到劉慧,竟然還做出了這麽一回事兒給對方添堵。
他心中早就已經將那些給自己介紹璋主編的人回想了一遍。
劉慧轉頭看向許導演。
她現在的確是感到信譽,如果說最開始酸的還有些猶豫,那現在自然是無所顧及的,要選擇許導演了。
她先是跟許導演坦白了。
“許導演,不瞞你說,我最開始是認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