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郊說完這句話的瞬間,別說淩彩彩了,就是劉慧自己也是有一瞬間的回不過神來。

她睜大了眼睛測眼去看孟郊。如果不是因為相信孟郊絕對不可能做出這樣不理智的行為。

劉慧近乎是都要覺得孟郊多半是被什麽東西給迷了眼睛,以至於整個人都開始變得不正常起來。

淩彩彩就沒有劉慧這樣內斂的行為了淩彩彩,近乎是瞬間就一蹦三尺高。

“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淩家這些年來做了什麽事情?”

哪怕是淩彩彩心中清清楚楚的明白孟郊能夠問出這番話,就說明孟郊心中已經是有了確切的答案。

但是她隻要咬緊牙關不承認,孟郊難不成還能夠逼迫著而自己也給出什麽承諾嗎?

淩彩彩想到這裏就是不由自主的挺直了脊背,輕輕抬著下巴道。

“淩家從來都是循規蹈矩的遵照上麵的吩咐做事情,我們怎麽可能做出什麽違法亂紀的行為來?!”

她或許是覺得隻要聲音足夠大,就能夠震懾住孟郊。

以至於現在近乎是扯著嗓子在吼了,哪裏還有一丁點兒爆米花最開始在麗人坊見到的那一副裝模作樣的姿態。

“究竟有沒有做這件事情?淩彩彩,你應該比我更加明白才是。”

孟郊絲毫沒有因為淩彩彩的疾言厲色表現出一絲一毫的別扭,他反而是垂眸了扯了扯嘴角。

孟郊的聲音平緩至極,可是比起淩彩彩剛剛那一番疾言厲色,來得竟然是更加讓人心生畏懼。

至少淩彩彩瞬間就感覺到一股寒氣從自己的脊背之中襲來。

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卻在下一秒輕輕笑了笑。

“就算是明白了,那又如何呢?總之,沒有證據的事情,孟先生如果非要在這胡說八道,那我就隻能告訴我父親,乃至於上麵那些人派人來調查,你究竟和我們淩家有著什麽血海深仇,才要在我們身上潑髒水。”

淩彩彩的聲音陰陰測測的,就像是孟郊,如果不答應她的條件,就要立刻去尋找自己的後台了。

當然,事實也的確如此,淩彩彩心中就是這樣的想法。

淩彩彩原本以為孟郊是一個還算是聰慧的人,所以這段時間以來,淩彩彩才沒有敢冒冒然的就直接去找孟郊。

結果沒想到孟郊一開口竟然就給出了自己一個根本不可能答應的事情。

孟郊絲毫沒有被淩彩彩剛剛那一番明顯是威脅的話語給震懾住,他隻是抬手環住了劉慧纖細的腰肢。

“既然如此,那就說明我們和淩彩彩你沒什麽好說的了。”

孟郊的聲音依舊像是平常那樣,和淩彩彩刻意壓低聲音做出那一副陰測測的模樣全然不同。

他自始至終都是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

可正是因此才在這樣的情況下,讓人更加不敢小瞧。

至少淩彩彩剛剛還微微彎起的嘴角就在孟郊這些話中徹底拉平了。

“你沒辦法答應我這個條件,那我自然不可能陪著你去刷臉,將那所謂父親曾經留給我的東西交出來。”

說完這句話,孟郊沒有任何留念就轉身了。

如果說淩彩彩剛剛聽見孟郊那番話,心中還抱著一絲僥幸。

覺得孟郊或許是想要表現出自己根本就沒得商量的態度,好讓自己徹底放棄,告訴孟郊淩家的那些所作所為。

那麽看見孟郊現在毫不轉身的這一瞬間,淩彩彩心中的猜想就已經破滅了。

她瘋了一樣的衝上前去攔在了孟郊和劉慧麵前。

“你是不是已經吃到了?沈先生當時留下來的究竟是什麽東西?你是不是已經知道了很重要?究竟是什麽?你先告訴我!”

孟郊看著淩彩彩猩紅的眼睛,不動聲色地皺起眉頭。

他雖說是對待這個世界上大部分人都是不抱有任何感情的。

但是這並不代表孟郊不懂得揣度人心相反的,孟郊在揣度人心這一方麵有著超乎常人的能力。

“你既然不知道有什麽東西,就這樣不顧一切的前來討要?”

淩彩彩的麵色有一瞬間的僵硬。

“無非就是什麽錢財之類的東西。”

劉慧的眉頭也是住成了死疙瘩。

要知道她最開始也是這樣的想法,可是看著淩彩彩如今這模樣,應該不僅僅是錢財才是啊?

否則淩彩彩怎麽可能將這話直接說出來呢?

劉慧看了一眼孟郊緊緊繃著的唇角。

雖說自己不知道淩彩彩心中在想些什麽,可是她能夠感覺到孟郊從剛剛的氣定神閑突然就變成了強烈的不悅。

孟郊的確是不願,因為他突然就想明白了淩彩彩為什麽這樣糾纏不休。

“我知道那個男人在臨死之前將什麽東西放進了瑞士銀行裏麵的金庫,必須要我才能夠親自去打開,你竟然是在期待那裏麵給你留下了些什麽東西?”

孟郊說著這句話的時候,原本古井無波的語氣突然就充滿了十足的嘲諷。

劉慧也是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她終於明白了淩彩彩為什麽所作所為都是這樣,又充滿著幼稚和別扭。

她看著淩彩彩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你怎麽會有這樣天真愚蠢的想法?”

劉慧和孟郊原本就是隻需要對視一眼就能夠明白彼此想法的人,更何況孟郊剛剛那話可以說是已經像淩彩彩的心思抖落的明明白白。

她看著淩彩彩眼中的厭惡和恨意明顯至極。

剛剛還那樣極言厲色的淩彩彩瞬間就被女子這眼神逼得忍不住往後退。

“你害得沈先生家破人亡,竟然還覺得沈先生會給你留下什麽東西?難不成你覺得你們兩人之間,那所謂的愛情能夠敵得過一整個家族的破滅?”

劉慧知道孟郊說起這件事情都是十足十的怨氣。

因此輕輕將孟郊落在自己腰間的手指給撥開。

她含著淡淡的笑容看著孟郊。

“這些事情就不需要你來處理了,女人之間的話,有時候可是不太好聽,如果因此我在你心中的形象低落到了塵埃裏,那可是不太好。”

劉慧含著淡淡的笑容,瞬間就讓孟郊輕笑出聲。

“可是慧兒,我也不是太想讓你和這種髒汙至極的女子說些什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