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郊看著劉慧那瞬間呆滯的眼神,隻覺得剛剛心中生出來的那些煩躁頓時煙消雲散。
自己因為淩彩彩和那個男人生氣有什麽必要呢?要知道自己現在的生活可以說是太幸福了。
有嬌妻在懷,女兒在側。
孟郊原本以為這些讓人想起來都心動的東西是自己一輩子都沒辦法獲得的,可是機緣巧合之下,他什麽都有了。
甚至於這個妻子還有著出眾的能力,能夠在自己遇見這些惡心之人的瞬間,就站在自己麵前抵擋。
孟郊比誰都要開心。
“慧兒處理這個女人還不需要你來做些什麽。”
孟郊含著淡淡的笑容,他沒有看淩彩彩一眼,卻也能感覺到身後傳來的那一股陰涼視線。
就像是一條毒蛇,一直潛伏在身邊,隨時準備著在自己和劉慧之間露出紕漏那一瞬間,就瘋狂上前撕咬他們兩人。
孟郊想到這裏就是不由得輕挑長眉。
隻是淩彩彩的手段再是陰狠毒辣,那又如何呢?
在絕對的實力麵前,淩彩彩難不成能夠翻上天去?
溫老爺子上切都沒辦法對自己和劉慧做些什麽,難不成淩彩彩還能夠將這所有事情全部顛倒過來?
孟郊隻是含著淡淡的笑容,抬手輕輕揉了揉劉慧順滑的發絲。
“本來就是一個身份低賤到塵埃裏麵的女子,這些年來不過是靠著販賣笑容才能夠得到現在的地位,竟然還當真以為自己是有點真本事了?”
劉慧輕笑。
“這倒也是啊,所以說人還是要有點自知之明為好。”
看著劉慧和孟郊之間旁若無人的詆毀著自己。
淩彩彩放在身側的手掌鬆開又握緊。
隻是淩彩彩隻要一想起那個麵容俊朗,處事更是讓整個a市都有目共睹的優秀男人。
心中就是生出了一種宛若刀絞的感覺來。
她隻能強行壓著自己心中對劉慧和孟郊的恨意,垂眸看著眼前的三寸土地。
“沈先生他不可能對待我這麽絕情的。”
淩彩彩想要讓自己說這話的語氣堅定一些,可最後的結果卻是她說起這句話的時候,聲音都是有些止不住的在顫抖。
她側眼避開了孟郊那滿是嘲諷意味的眼神,這才繼續道。
“更何況當時將你母親害死之後,我心中就已經生出了後悔,甚至是生出了反抗溫老爺子和我父親他們的念頭。”
淩彩彩說到這裏的時候就是忍不住上前,可是又被孟郊那冷冰冰的眼神給逼退了。
“如果沈先生能夠答應我給出的條件,我們甚至能夠遠走高飛,根本就不用守著那一個敗落的沈家。”
劉慧滿是疑惑地打量著淩彩彩,她實在是想不明白眼前這個女人心中究竟在想些什麽。
她難不成覺得自己在最後關頭後悔了?
就能夠讓那樣擁有魄力的沈先生將當時淩彩彩做出來的那些事情,全部原諒?
要知道,她早就已經暗中調查過沈先生曾經的那些所作所為那樣先進的管理理念,甚至在劉慧看來都是十分出色的。
如果不是因為眼前這個女人的緣故,她覺得沈先生在現在也依舊是擁有著旁人根本沒辦法撼動的地位。
劉慧正準備開口說些什麽。
隻是淩彩彩早就已經對劉慧和孟郊有所防備,再看見劉慧張開嘴巴的那一瞬間,淩彩彩就已經搶先一步開口。
“總之,我最後已經做出了改變,我不相信沈先生依舊還會懷恨在心,沈先生最後也不過隻是拉不下臉,所以不願意原諒我罷了,那瑞士銀行裏麵必定留著有關於我的東西!”
淩彩彩說完這些話,似乎終於將自己說服了,以至於說這話都是理直氣壯的。
劉慧是真的氣笑了。
她看著淩彩彩明明已經年過半百,卻依舊塗脂抹粉,還將自己畫成少女模樣的妝容,忍不住輕笑。
“你就是抱著這樣的念頭,這些年來依舊在各種男人之間輾轉?甚至於你覺得你將沈先生害到了這樣的地步,他還會原諒你?”
劉慧這冷嘲熱諷的聲音成功讓淩彩彩剛剛還堅定的眼神改變了,如果不是因為淩彩彩不願意在劉慧這個女人麵前露怯,淩彩彩恐怕直接就要轉身。
劉慧含著淡淡的笑容上前一步。
“你要知道,如果不是因為你的緣故,溫家不可能有現在,沈家才是當年a市裏麵的第一個大家族,沈先生又怎麽可能因為家族敗落的緣故鬱結在心,最後選擇自殺?”
劉慧說到這裏麵上的那些假笑也已經收斂起來了,雖說那個男人深深的傷害了孟郊,可是孟郊的父親也的的確確是他。
自家人做錯了事情,那自然有自家人來收拾,甚至於沈先生如果好好的活著,孟郊在擁有了地位之後也依舊會去找他算賬。
尤其是孟郊奶睚呲必報的性格必定不會將他當成自己的父親,說不定沈先生最後還是隻有死路一條。
可是這些事情也絕對輪不到淩彩彩來做,更何況淩彩彩當時的所作所為還傷害到了孟郊的母親。
“所以說現在滾吧。”
劉慧說完這句話,就已經牽住了孟郊的手指,想要將孟郊往家裏麵拉。
如今男人身上溢出來的那些殺氣宛若化成了實質。
劉慧害怕孟郊一直沉浸在這樣的仇恨之中,會變得不像是以前那樣。
她不想跟眼前這個女人多說些什麽,在劉慧看來,能夠讓眼前這個女人再也不要出現在自己和孟郊眼中才是最好不過的事情。
她相信,孟郊也隻會不想看見淩彩彩,但卻讓淩彩彩付出足夠的代價。
可是劉慧究竟還是低估了淩彩彩心中的執念。
淩彩彩原本有些呆滯的眼神,在聽見劉慧所說的這些話之後,驟然狠辣的起來。
“沈家究竟做了什麽事情,我不可能給你們證據的。”
劉慧聽見這話的瞬間,腳步立刻止住了,旁邊的男人比她更先一步轉過身去。
孟郊聽明白了淩彩彩這話的深層含義。
“你有什麽條件能夠讓我們心動的?”
孟郊扯了下嘴角。
“你把那金庫打開,裏麵有關於錢財的東西都不要,但是你要給我看一封信。”
孟郊長眉輕挑,自己雖說是知道那個金庫裏麵有東西,但是卻不知道是什麽,沒想到竟然還有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