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在一個地方輸了,那她自然想在其他地方找回場子,既然李方能夠做到的事情,那他希望自己也能夠做到。”
孟郊的聲音很輕,用這樣沙啞的嗓音說出這些話來,帶上了幾分溫柔的色彩。
說完這些話兩人下樓的時間就是有些晚了,劉玉珍已經將所有的東西都收拾起來,穿著一身淡藍色的連衣裙,坐在沙發上等待著他們。
聽見下樓的聲音,水媚娘噌的一聲站起來,分明這身連衣裙襯得劉玉珍的氣質和麵色都是極好,可是劉玉珍此時此刻竟然是有些別扭的順了順頭發抬起眼睛看著劉慧。
“慧兒,我穿這身裙子去工作,你看可以嗎?”
她問完這句話就是已經自顧自地垂下了頭,根本就沒有聽劉慧意見的意思,自顧自的開口道。
“這裙子看起來應該是挺適合工作場合的,隻是這樣紮眼的顏色去相親大會是不是不太好?畢竟主角都是那些年輕的男男女女。”
說完這句話,劉玉珍當其抬起手指,輕輕點了一下自己嘴巴。
“瞧我這話說的,又不隻是年輕男女,隻要是單身的男女都是我們的潛在客戶。”
其實這衣服當然是適合的,畢竟經過了。信息收集部門的仔細考察過來的那些人,都是抱有著自己的目的,也已經是有了匹配的相親對象。
劉玉珍這衣服的的確確是漂亮又大方,但是也並不會讓已經有了匹配相親對象的客人們,將注意力落在她的身上。
當然也難免是有那麽幾個不長眼的人,可能會將眼神和注意力落在劉玉珍的身上。
隻是這原本就是交易,也已經是有了本來適配的對象,如果想要追求劉玉珍,自然是要按照流程遞單子,再看看相親庫裏麵有沒有這個人的存在。
劉玉珍當然不可能將自己的信息放進相親庫裏麵,所以根本不可能有人有任何的渠道能夠。接近劉玉珍。
如果是不知死活的,非要強行勾搭劉玉珍,那隻能證明這個人的人品不好。
畢竟感情這方麵的事情向來是講究一個你情我願。
這樣強迫的行為非但是不可能讓劉慧和劉玉珍覺得有什麽好的。
甚至能夠讓人感覺出來,這完全就是一個。性格齷齪又自大的男人。
借此將驅逐出相親大會,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劉慧便已經將情況全部羅列了出來。
然而此時此刻,劉慧突然想起了孟郊剛剛所說的話。
自己不能幫助劉玉珍將所有的事情全部解決。
隻有這樣劉玉珍才能夠達到自己想要達到的目的,變成一個能夠在各方麵碾壓李方的存在。
想到這裏,劉慧隻是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媽,既然你都要去參與管理相親大會了,那怎麽可能將希望全都寄托在我身上呢?您要是覺得這衣裳穿著合適就穿著去,要是覺得不合適,那當然就可以換一套更加好的。”
哪怕是劉玉珍什麽話都沒有說,僅僅隻是看著那一雙不斷顫動著睫毛的眼睛,劉慧也已經從女子的眼中看出來了,女子的真實情緒。
很顯然,劉玉珍是全然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說出這番話來,以至於一時間都是有些沒有回過神來。
片刻之後,劉玉珍就像是已經從劉慧的眼睛之中看出來了女子的真實情緒。
“看來慧兒你總算是相信媽還是能夠做些事情的,也不像是曾經那樣維護我了。”
劉慧一開始,對孟郊給出來的提議尚且都還是有些懷疑的。
然而此時此刻看著劉玉珍這樣滿意的態度,她心中僅剩的那些懷疑也全然消失了。
看來孟郊所說的話的確是對的。
男人雖然在大多數時候都太過於冷心冷情,以至於劉慧對孟郊的形式作風向來都是抱有著一種否定的態度。
但是不得不承認,男人在揣摩別人心思這方麵向來都是有著十足的天分。
就比如說是現在,劉玉珍哪怕是還沒有真正做出實質意義上的行為,也已經開心了許多,不再是昨天晚上那一幅目光沉沉的模樣。
……
劉慧和劉玉珍一起去,到相親大會早就已經準備好的場地之時,劉玉珍已經不再緊張了,他雙手就這樣舒展的搭在膝蓋上麵。
劉慧和劉玉珍很顯然是來得早的,除了最開始開門那一個小店員之外,其他人都是過了半個小時的功夫,才睡眼惺忪的到來。
看著這些人的模樣,劉玉珍當即皺了皺眉。
她是一個很傳統的女人,向來都是習慣於天不見亮的就起床,隻是劉玉珍也知道現在的年輕人大多都不是這樣了。
現在都講究一個固定的工作時間,不再是看著天色起來。
隻是劉玉珍想了又想緊緊皺著的眉頭,依舊還是沒有舒展開來。
如果說自己沒有記錯的話,像是慧兒以前開的那飯店也是天不見亮的就起來是服務行業大多還是和尋常的產業不同的服務行業,當然是要早於客人們的起來,時間晚於客人們的休息時間,這些人睡眼惺忪的來著實是不太對。
隻是雖說劉慧將相親大會的所有事情都交給了自己,但是今天的確不是一個開始立規矩的好時候。
劉慧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劉玉珍垂著眼睛思考的樣子,就已經站起來笑意盈盈道。
“前幾天就跟大家說,過了相親大會我是絕對不可能放棄的。”
“劉老板說的是,我們也相信劉老板是絕對不會放棄的,您幾個月前不還給我們這邊塞了一個筒子樓裏麵的大媽嗎?”
劉慧這話一落,當即就有一個嬉皮笑臉的聲音,在下麵接話了。
年輕男子的聲音透露出來的惡意實在是太明顯了,劉玉珍眉心都是擰成了死疙瘩,隻是劉慧卻什麽話都沒說,甚至連嘴角的弧度都是沒有一絲一毫的改變。
她繼續道。
“這是我母親以後就來相親大會這邊工作了。”
劉慧說完這句話,就再也沒有看那些站在原地愣住的人,而是看著劉玉珍輕聲道。
“媽,我就先走了,我還要去盯著導演剪片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