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懷揣著興奮,一邊懷揣著沒有下一頓飯的迷茫,跌跌撞撞的往前麵走著.
卻在這時突然撞見了一個曾經十分熟悉的時尚雜誌主編,他頓時不顧一切的衝上前去,懷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將膠卷遞了出去。
……
此時,這在不知名地方發生的一切,劉慧和溫國棟還全然不知。
溫國棟隻是沉默了一時片刻之後,突然想起了些什麽,眉頭都是擰成了死疙瘩。
劉慧雖說是微微垂著眸子,卻也是將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溫國棟臉上的,發現男子麵上出現改變那一瞬間,劉慧幾乎是立刻就抬起了眼睛。
溫國棟的麵色有些嚴肅,掃了一眼,此時雖說是人煙稀少,但依舊還零零散散坐著的人像劉慧提出了建議。
“劉老板,我們換個地方吧,您和金綰綰現在被大眾所好奇者,難免有人關心我們這裏。”
劉慧當然是點頭,剛剛和溫國棟交流的時候,這咖啡廳裏麵的人還並沒有坐在自己身邊,可是不知不覺之中竟然有好幾人都換了位置,此時在說些什麽,難免被人聽見。
既然發覺他們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已經放在了他們兩人身上,那劉慧自然是不必要再多浪費些什麽時間去換一個地方了。
無論換什麽地方,總歸人性是不會有什麽改變不是嗎?
這些人無論怎樣都是會注意到他們的。
想到這裏,劉慧和溫國棟都是不約而同的選擇了就在車裏將這些事情說出來。
狹小的空氣之中,兩人身上不約而同釋放出來的冷氣,更是讓氣氛顯得愈發壓抑了幾分。
劉慧看了一眼溫國棟,哪怕是隔著眼鏡,鏡片也能夠看出來充滿了冷意的眼睛,心中突然湧現起了些許不好的預感。
溫國棟表現出來的這番模樣,說出來的事情應該不會小……
“李家雖然是家族關係混亂無比,甚至是經常傳出些不好的消息,但是其中讓我印象最深刻的還是有關於他們虐待兒童的事情。”
虐待兒童這四個字,哪怕是用溫國棟有些沉冷的聲音說出口,也是瞬間就讓劉慧抬起了眼睛。
她聽了這話那一瞬間幾乎是沒辦法冷靜下來。
“虐待兒童?”
劉慧不可思議的反問。
她這輩子最討厭的事情就是欺負弱小。
但是更讓劉慧感覺到驚訝的,是涉及到這些事情裏麵來的李家,要知道像是這樣的大家族,就是家族裏麵的人行事作風過分了些,又或者說是在生意場上做事情不折手段了些,那都不會被普通民眾所討厭。
畢竟這些上流社會之中的糾葛,和他們有什麽關係。
但是虐待兒童這件事情可就不是如此了,幾乎是家中有孩子的人,又或者說是有點道德的人,都是絕對厭惡這件事情的。
大家族涉及到了名聲這方麵向來都是極其謹慎的。
可是李家竟然是爆出來了虐待兒童這件事情。
溫國棟點了點頭。
“根據我所知道的消息,他們的手段應該殘忍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我當年年紀也比較小,是在去李家的路上被人接回來的。”
溫國棟這樣一個溫家極其看重的孩子,李家當然是不可能虐待的。
可是溫家的人依舊還是有些慌亂地將這人送了回來,隻能說明李家當時做出來的事情,想必是已經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甚至是殘忍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
劉慧心中突然湧現出了一股莫名的滋味。
隻是,她不知道自己心中這不好的預感究竟是為了什麽。
劉慧還沒有想明白自己心中為什麽湧現出來了,這樣莫名其妙的滋味,就已經聽見溫國棟已經將後麵的那些話娓娓道來。
她當即將心中的千頭萬緒全部收斂起來,畢竟現在去思考這些事情,完全就是沒有任何必要的。
她需要盡快的摸清楚這虐待兒童的事情,和李芳那個兒子究竟有些什麽區別?
“李老爺子當時五十壽誕,以至於連我們這些a市裏麵的人都已經被邀請了過去,隻是在路上,大部分人都是將自己家中年紀尚小的孩子送了回去,說是李家有一個仆人的小孩兒,受到了極其殘忍的虐待。”
他吞了口唾沫,這才繼續。
“當時年紀比較小,偶爾聽見大人說這件事情的時候,我十分好奇,以至於後麵長大了也關心了幾次那小孩並沒有因為這件事情被鬧大得到了解脫,反而是經曆了越發殘忍的虐待,隻是那個時候大部分人也已經摸清楚了,李家這些人性格都是極其變態,所以也就沒有多糾纏這件事情了,後來那個小孩有沒有逃出去……”
說到這裏,溫國棟停頓了一瞬。
前些年法律法規不健全,像李家那樣做事情極其不漂亮的,人家鬧出人命來也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尤其是能夠被他們隨意虐待的小孩,多半身後也是沒有什麽靠山的。
那個小孩如果繼續待在李家,究竟會有什麽樣的結局?
他們當然是能夠猜測出來的。
“是逃出去還是死了,又或者說是你家人,最後良心發現沒有再折磨他,那就隻能看命了。”
溫國棟說到這裏將眼神落在了劉慧的臉上。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應該就是你家唯一涉嫌到的和孩子有關的事情,而且依照我聽見的消息來說,那個孩子的年齡應該和你是差不多的大小。”
劉慧放在身側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些許,她突然發現自己心髒都是傳來了密密麻麻的疼痛。
不知道這樣的情緒究竟是為什麽產生的劉慧隻是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自己心中十分不痛快。
劉慧從來沒有過這樣清晰的感覺,隻是隱隱約約的覺得這像是孟郊,又或者說是妞妞遇見危險之時,自己心中的情緒這樣的感覺。
這樣的感覺讓劉慧十分煩躁,她忍不住抬手將落在身前的頭發拂到了耳朵後麵去。
可這樣也隻是讓身上的燥熱散去了幾分,女子的眉頭依舊是擰成了死疙瘩。
很顯然是心中的那些事情,根本就沒辦法舒緩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