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慧不知道自己究竟為什麽會產生這樣的情緒,但是並不礙著她想辦法讓自己紓解。

抬手扯了扯脖子上麵的細鏈子,鎖骨鏈條在細嫩的脖頸上麵摩擦出了一道清晰的紅痕,微微的刺痛,感覺讓劉慧總算是清醒了幾分,她皺著眉頭,側顏看著溫國棟。

“如果說我們的推測沒有出錯的話,這個所謂的傭人兒子應該就是李芳的兒子,畢竟他這些年來,如果身邊當真是帶了一個小孩,不可能什麽風聲都不透露出來,而且他還是在人們的視野之中,大家對這個女企業家的好奇心可是向來都是十足的。”

劉慧這話雖說是在詢問溫國棟自己的猜測是否是真的,然而語氣裏麵已經是沒有了一絲一毫疑問的意思。

很顯然,劉慧已經是篤定了些什麽。

溫國棟和劉慧竟然是曾經是朋友的存在,那麽默契自然也是十足的。

溫國棟既然剛剛目光沉冷成的那副模樣,那麽定然是心中已經有了十足的猜測。

畢竟年齡十分相似,哪怕是被折磨成了這樣,那傭人竟然也沒有放棄李家的工作,又或者說是這樣殘忍的事情,在任何大家族中都已經是醜聞一樣的存在。

可是李家的作風竟然還是沒有收斂的意思。

傳出來了這麽多虐待的消息隻能說明,你家做事情實在是太過分了,這樣虐待的行為隻有可能是你家有人和這個小孩有著仇恨。

“可是說不通……”

“李芳為什麽要對這個小孩有仇恨呢?他竟然是想盡千方百計的想要和王五一扯上關係,那麽這個小孩的存在就能夠和王五一有些牽扯,更何況就算是李芳恨王五一,所以要折磨他的兒子,可是你家的其他人不可能也這麽糊塗吧?”

劉慧隱隱約約覺得自己已經是看破了些許的真相,可是這靈光就是在腦海裏麵一閃而過,卻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

溫國棟想到這裏也是皺起了眉頭,他實在是想不明白這一切究竟是怎麽發生的,甚至於溫國棟都已經感覺到了腦袋開始了,已經有些昏沉了。

他們這樣的家庭裏麵無論是私生子還是未婚先孕,這些事情從來都不是什麽罕見的事情。

溫國棟還隻是一個不懂事的小孩子都已經知道了這些事情,更何況到了現在這個年齡,這個世界上的大部分黑暗溫國棟都已經見識過了呢,可一時之間也是有些想不明白這一切究竟是為什麽發生的。

劉慧已經完全沒辦法將注意力放在溫國棟身上了。

從聽見溫果凍說出虐待孩子那件事情之後,他已經感覺到了自己心髒都是已經傳來了密密麻麻的疼痛。

這樣莫名其妙的感覺實在是讓劉慧感覺太別扭了。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自言自語的說給自己聽,還是隻是想要問一問溫國棟是否能夠根據她所給出來的這些線索摸索出來,其中究竟隱藏著怎樣的秘密?

又或者說劉慧純粹是因為心中那樣莫名其妙的情緒,讓自己感覺到了煩躁,卻不知道究竟該如何解決,才會這樣自言自語。

“如果說李芳十月懷胎生下了這個孩子,那麽李家的人必然知道這個孩子究竟是如何而來,就算是李芳想要想盡千方百計的隱瞞這個孩子的親生父親究竟是誰,她也是不可能瞞得下去的。”

劉慧這話並非是主觀意義上的猜測,是根據實際情況得出來的結果。

最關鍵的原因還是因為李芳的所有東西都是李家之人提供出來的。

他如果想要根據李家的人給出來的那些消息,隱瞞。這個孩子的親生父親他根本就是不可能的,畢竟。乙方的所有事情都是李家之人提供出來的。

但凡是李芳這肚子裏麵的孩子父親當真是王五一,就算是李芳想要跟王五一撇清楚關係,李家的那些吸血蟲也是不會的。

他們想要搶盡千方百計地攀上王家的力量,那就必須要借助這個孩子。

就算是他們家中那些人對李芳再是寵愛,那又如何呢,總不可能要將自己的利益拋之腦後吧。

有王五一的親生兒子在手上,他們怎麽可能不利用呢?

“那麽這個兒子的父親並不是王五一?”

溫國棟給出了一個猜測,有那麽一瞬間劉慧著實是想要點頭的。

可是下一瞬,她又搖了搖頭,從李芳開始出現的那一日,劉慧就已經仔仔細細地調查了李芳的生平。

這個女人將自己對王五一的喜歡,幾乎是擺在明麵上的所有人都知道李芳愛慕的人是王五一,哪怕是王五一不喜歡她,她也要跟在王五一的身邊,以至於李芳這些年來身邊根本就是沒有任何一個異性的存在。

哪怕是再討厭李芳,劉慧那個時候也是承認了李芳對待王五一的確是一片情深。

“根據我的調查,李芳從來沒有跟任何一個異性有著非同尋常的關係,所以這個兒子應該不可能是其他人的。”

劉慧和溫國棟現在都是陷入了一種有些懷疑的情緒之中,他們實在是想不明白這一切究竟是為何。

……

商討過一番之後,劉慧和溫國棟都是分道揚鑣,有了溫國棟的提醒,孟郊他們的那邊的追查,自然就是落在了仆人的兒子身上。

短短三世的功夫,有關於李家那個受盡了虐待孩子的消息,就已經遞到了孟郊和劉慧的手上來。

沒有照片,隻有個別曾經從李家辭退的老人所給出來的口述消息。

可哪怕是沒有圖片帶入,劉慧也能夠感覺到這文字之中透露出來的那些痛苦。

溫暖的燈光之下,劉慧周身的冷氣卻是宛若化成了實質,她攥住紙張的手指已經是因為用力過度的原因,指節都是已經泛起了淡淡的白色。

劉慧緊緊的皺著眉頭,翻來覆去的將手中的那幾張紙看了無數遍。

她忍不住輕嗬了一聲,“不管這個男人是不是李芳的兒子,李家這些人做出這樣殘忍的虐待事情,我也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