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國棟對於劉慧這話,當然是沒有一絲一毫懷疑的意思。
尋常人涉及到李家這些事情,或許會抱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可是劉慧絕對不會是這樣的性格,若是有觸及到女人原則性問題的他一向都是會迅速地將其全部解決,想到這裏溫國棟微微垂下眸子。
心中有些舒暢的情緒幾乎是掩飾不住了,因為在此之前,他也曾經試圖用其他方法去處置那些危害到了家族利益的人,就比方說能夠給家族帶來前所未有侮辱感覺的那些私生子們。
可是最後攔住他的是自己,那個向來溫溫柔柔在任何人麵前都說不上幾句重話的母親。
他母親說,無論是私生子,又或者說是其他人。
隻要在他們沒有真正出手危害到自己的利益之前,都絕對不能做出傷害老弱病殘的事情。
溫國棟最後還是聽了女人的話,如果不是因為當初自己對母親的那些不敢違背之情,或許現在的自己就已經做出了足以讓劉慧討厭自己至極的事情來吧。
看著溫國棟,隻是微微垂著眸子讓自己看,不清楚他眼中的神色,劉慧而長眉輕挑。
“溫先生難不成是覺得我太過於優柔寡斷,甚至是竟然想要插手別人家中的事情太過分了嗎?”
“當然並非如此。”
溫國棟立馬否定。
“劉老板所說的話絕對是對的,這些人既然是做出這樣傷害無辜之人的事情,那必定是要讓他們付出足夠的代價。”
溫國棟放在。方向盤上麵的手指輕輕敲動著深黑色的牛皮,襯著男子的指尖,越發蒼白了幾分這個樣子的溫國棟總算是展現出來了,他在商場上麵的果決手段,而不是尋常,戴著隱形眼鏡,含著淡淡笑容,看著劉慧那一副樣子。
“我隻是在思考究竟該怎麽找到確鑿的證據。”
“畢竟這些年來,那李家的奴仆想必早就已經換了一波又一波,想要摸清楚他們究竟發生了些什麽事情,恐怕是極其困難的。”
溫國棟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之中,卻在這時突然聽見身旁的女子輕笑一聲開口。
“溫先生現在都已經忙碌於和溫老爺子做對,怎麽竟然還有心力思考這些事情,這些事情就全部交給我和孟郊吧,本來就已經太過於勞煩溫先生了。”
劉慧認真的看著溫國棟。
“這段時間孟郊都在忙碌著籌備瑞士銀行的事情,如今有關於百貨商場的東西都是你在幫忙,如果將這些事情也壓在你身上,我可還是真的過意不去。”
劉慧這話到底的確確是真心話,並沒有抱著其他意思,可是溫國棟聽見這話的瞬間,眼神都是立刻僵硬了下來。
原本緊緊抿著的唇角,這個時候卻是有些壓不住的上揚,露出了一個有些苦澀的笑意來。
果然就是這樣,自己不過是因為恰巧比孟郊他們先一步知道一些關於李家的事情,所以才被女子細細詢問。
當劉慧從自己身上尋求到了足夠的情報之後,劉慧立刻就會將自己拋在腦後。
尤其是在處理他們家裏麵的這些事情的時候,劉慧更是不可能讓自己幫忙,在這個時候他腦子裏麵能夠想到的人隻有孟郊。
自己要忙碌於百貨商場的事情,難道孟郊就不需要忙碌於瑞士銀行的事情嗎?可是在這個時候劉慧卻是果斷的去選擇了麻煩孟郊。
這隻能說明孟郊才是她心中的自己人。
溫國棟雖然是覺得自己心中都是已經犯出了明顯的酸楚感覺,但是也是全然不可能多說些什麽的,畢竟劉慧將孟郊當成自己家裏麵的人將這些事情全部拜托給孟郊,那也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畢竟兩人才是實打實的夫妻,而自己又算得上是什麽呢?
溫國棟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麽跟劉慧到別的,隻是聽見車門被哐當一聲關好,那一瞬間他才回過神來。
看著劉慧離開的背影,溫國棟捏緊了方向盤。
那雙狹長的眼睛,哪怕是隔著一層玻璃鏡片,也能夠看出來竟然是已經泛出了明顯的冷色。
……
劉慧。早就已經打了電話叫孟郊回來,等到自己回家的時候,已經見到男子穿上了休閑裝,坐在沙發上,等待他看見孟郊每一處線條的鋒利至極的臉龐,他心中的那些焦躁情緒,無形之中消散了些事,就仿佛是看見這個男人再大的困難,他們都能夠解決劉慧,放鬆了緊緊握著的手掌走過去。
才剛剛踏出這幾步的距離,孟郊就已經噌的一聲站了起來。
男子三步並作兩步,長腿一邁就站在了他麵前。
感覺到自己有些冰冷的手掌被握住劉慧抬起眼睛。
“我沒事兒。”
聽見劉慧電話那一瞬間孟郊原本以為女子多半是已經調查出了些什麽確鑿的證據,所以語氣才會那樣嚴肅。
隻是這和孟郊的猜想全然不同,他原本以為王五一的的確確是沒有和李芳有一個兒子的。
既然劉慧已經是調查出了些什麽確鑿的東西,那為何會麵色如此嚴肅呢?
他原本以為自己猜錯了,卻看見女子雖說是放鬆了手掌,但唇角依舊是緊緊擰著。
抬手順了順劉慧順滑的發絲,孟郊垂眸,看著這個麵色十分難看的女人。
“到底怎麽回事?什麽事情都有我在。”
孟郊的聲音低啞至極,在如此空曠客廳之中聽起來卻是讓人瞬間舒展了眉頭。
劉慧抬起眼睛。
“試調查出了些什麽東西,隻是我實在是摸不清楚這些事情究竟有些什麽關聯。”
孟郊看著劉慧苦惱之後,起的眉頭並沒有多詢問些什麽,隻是握緊了女子細白的手指,牽著劉慧一起去了沙發上坐好。
“有什麽困惑的事情慢慢理清楚就行,你是從哪裏收到的消息?”
他原本以為劉慧今日隻是送劉玉珍去相親大會所遇見的事情,無非也就是相親大會裏麵那幾個老油條給他使絆子而已。
孟郊比劉慧先一步之到了相親大會裏麵究竟是什麽情況。
隻是他也沒有提醒劉慧和劉玉珍的意思,畢竟劉玉珍既然決定獨當一麵,那有些事情就是無可避免需要去承擔的。
而劉慧也需要學著忽視,有些困難的存在。
要將大權放給劉玉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