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慧最後還是不肯服輸的和孟郊繼續爭辯著,想要讓孟郊打消這樣的想法。

如果說兩個人一起去了,必是那李家當真是有什麽他們完全沒有想過的手段那可就糟了,總不可能讓兩個人都折損在那裏,而S市的所有事情全都交給其他人吧。

可是對上孟郊那雙黑漆漆的眼睛,她就什麽話都不敢說了。

最後說的唾沫幹飛的結局卻是劉慧,默認了孟郊的所有想法。

就算是自己能說出一朵花兒來,總不可能還真的能夠說動那一個向來習慣於固執己見的男人。

總之,最後劉慧隻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不得不和孟郊一起去逼事。

……

下飛機的瞬間,劉慧就感覺到了B市和s市全然不同的氣候。

幹燥至極的溫度無處不在,哪怕是在深秋時節,原本應該帶上幾分涼意的天氣,也依舊是讓人覺得心中燥熱不堪。

也正是因此,劉慧覺得或許是因為實在是身體不舒服的緣故,自己那向來敏銳的感知能力才會出了問題。

忍不住抬手扯了扯領口,想要讓這樣時時刻刻被盯著的那一樣窒息感覺稍微舒緩些許。

可最後的結果卻是一道如影隨行被窺視的感覺絲毫沒有消散的意思。

看了一眼前麵,沒有察覺出異常的王五一和劉玉珍劉慧側眸看著旁邊的男人。

一行人都是臨時決定出發來到這裏,以至於壓根就沒有收拾些東西。

可是劉慧現在竟然發現孟郊手邊的行李箱裏麵一眼看過去竟然是沉重無比,他順手掂了掂著才跟著孟郊一起往前麵走。

“你帶了些什麽東西?”

一時之間竟然是將那樣被窺探的詭異視線,都拋在了腦後而是忍不住詢問起來。

“衣服什麽的完全沒有必要帶到這裏,隨便買兩件就行,你何必拎著這麽重的東西。”

她忍不住擔憂。

“沒辦法確定行蹤,也就代表著我們不可能一直待在一個酒店的,拎著這麽重的東西,恐怕會有些不方便。”

說完這句話就發現孟郊隻是用一種淡淡的眼神看了自己一眼,劉慧立刻擰緊了唇,恨不得把前幾秒擔憂孟郊的自己給活活打死。

這個男人向來都是走一步看百步的。

深謀遠慮,機關算盡,又怎麽可能做出這樣的無用功來呢?

她純粹就是在瞎操心。

女子雖說是什麽話都沒有說,可是眼中露出來的懊惱也已經是將心中的情緒表現的明明白白了。

孟郊頓時忍不住輕笑出聲。

“你恐怕是壓根不可能猜到我準備的,究竟是什麽東西,也是臨時起意才叫小方他把東西整理給我。”

這意思是說這沉甸甸的箱子裏麵全是文本資料了。

有文件這事情倒是沒什麽驚奇的,但是這麽大一箱子的文件,那就是有些奇怪了,而更奇怪的還是孟郊剛剛所說的人。

說起了小方這個人,那劉慧就更加疑惑了,那可是幫自己管理飯店的心理,怎麽可能會給孟郊提供資料呢?

這裏麵究竟是些什麽東西才讓男人竟然是親自帶著,甚至於準備在b市這一行之中,都不放棄這東西。

隻是她正準備繼續詢問,那一道詭異的視線,又已經落在了身上。

這一次,劉慧終於是確定了,絕對不是因為自己舟車勞頓,b市的氣候又太過於幹燥,讓自己敏銳的感知出了問題。

就是有人在盯著自己!

劉慧立刻將心中的那些好奇心思全部收了起來。

那雙眼睛裏麵露出來的寒氣宛若化成了實質,他直接轉頭看了過去,落在了人影交錯之間,一個猥瑣至極的男人身上。

感覺到劉慧的眼神,孟郊微微眯了下眼睛隻是捏著女子的脖子,強迫著劉慧轉過頭來。

“沒必要看些什麽,我們來這裏的事情不可能隱瞞得過所有人,更何況嶽父昨天就已經知會了,王家的人不過是個小老鼠罷了,不需要緊張。”

劉慧到底還是小時候吃了太多的苦,在孟加又被結膜成了那樣,以至於哪怕是現在養尊處優了不少的日子,身體也依舊虛弱,這個年代哪怕是飛機,座位也是十分狹窄的,一坐就是四五個小時,孟郊早就已經看見,女子的眉眼之中都滿滿當當的全是疲憊了,此時因為一個不長眼的小東西在讓女子勞心費神,實在是不劃算的事情,劉慧聽了孟郊這話也是轉過頭來了,眼中的那些情緒全都收斂起來,隻是嘴角卻扯出了一個冰冷至極的笑容。

“我倒是有些好奇這來的究竟是哪一波人了。”

孟郊聽了這話隻是順了順,劉慧因為緊張已經有些炸起的發絲。

“總歸不可能是李家。”

“那當然。”

劉慧當即嘲諷意味十足的扯起了嘴角,“李家現在恐怕自顧不暇,如果當真是猜測出來了我們究竟是為了什麽事情來,恐怕壓根就不敢派人出現在我們麵前,更何況做出這樣窺探的舉動了。”

劉慧一邊說話,一邊伸出了白嫩的掌心細細的扳著。

“要麽是對待我好奇的人,畢竟現在我們拍攝的電影也算是全國各地都了解些什麽事情的人當然也會有,要麽就是那些曾經覬覦我父親的人知道,我父親這一次回來帶著女兒和妻子,要麽就是……”

劉慧和孟郊同時對視了一眼。

“溫家的人。”

說到底劉慧依舊還是不相信,李芳莫名其妙的想出了偷設計圖紙,這事情是他一個人的主意,尤其是李芳做出來的決策還那樣沒有疏漏。

如果不是因為他們沒有想到自己會采用法律的手段,說不定還真的會讓自己壓根就沒有任何辦法,隻能無奈的吃了這啞巴虧。

李芳這個人究竟有幾斤幾兩,他們早就在無數次的隱約打探之中了解明白了。

既然如此那樣沒有任何疏漏的決策,就絕對不可能是李芳和詹歌這兩個蠢貨想出來的。

溫家的的確確是不敢明麵上和他們打擂台了,畢竟那樣的威脅就直接甩在了溫老爺子的頭上。

如果說溫家當真是做出這樣惡心至極的手段,那麽他們也會將溫家和鄰家串通,涉及到灰色事例的事情放出來,這樣一來幾人都別想好過。

可是溫家串通著其他人為他們身先士卒還是有本事的。

更何況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既然李芳也是將他和孟郊混到了骨子裏麵,那也就和溫家的想法不謀而合,這一群人狼狽為奸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但是如果溫家的人已經派人來到b市,那可才就是真的好玩了。

劉慧和孟郊想到這裏,眼中都是不約而同的閃過了暗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