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以左泉對厲司邪的了解,厲司邪做事絕對不是那種拖泥帶水的人。

如果厲司邪真的和姚景兒在一起過,按厲司邪的性格分手之後肯定就好斷絕往來,絕對不會還跟蘇挽橙一起去姚景兒家裏做客。

所以,網傳的都是假的!

可即便如此,左泉也是心急如焚。

四爺這會兒在看病,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網上的事情。

而夫人顯然是被網上的事情影響到了。

所以在四爺還沒出來前,左泉覺得有必要先跟夫人解釋解釋。

“夫人……網上說的那些都是假的,你千萬不要因為那些影響了心情!”

此刻的蘇挽橙被今天的各種事情攪的已經亂了思緒,但心裏再怎麽亂,蘇挽橙的臉上都很平靜,“左泉,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當真沒有瞞過我任何事情嗎?”

左泉以為蘇挽橙問的還是厲司邪有沒有過前女友的問題,下意識地回答道:“沒有,絕對沒有!”

可話剛說完,左泉像是想到了什麽,臉色微微一變。

他還替四爺隱瞞了四爺的腿和眼睛的事兒。

左泉的反應沒逃過蘇挽橙的眼睛,蘇挽橙的目光直直地逼著他,“嗯?”

左泉相當四爺馬上就要借著這次國外之行“治好”眼睛和腿,所以隻能硬著頭皮道:“沒有!”

下一秒,左泉突然看到蘇挽橙勾唇笑了笑,“好了好了,我就跟你開個玩笑,瞧把你嚇的!”

左泉:“……”

“走吧,四爺應該快出來了!”

左泉看著蘇挽橙的背影,手心都出了一層汗。

夫人看起來沒事的樣子,真的沒事嗎?

厲司邪出來的時候,蘇挽橙和左泉正在門外等著他,他下意識地看了蘇挽橙一眼,見蘇挽橙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什麽,但她並沒有像往常一樣一看到他就撲過來。

厲司邪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但他以為蘇挽橙是受了緋聞的影響在生氣,所以便朝蘇挽橙招了招手,“挽挽……”

光是這麽看著,蘇挽橙完全沒辦法看出厲司邪的眼睛到底有沒有複明。

可厲司邪叫她的時候,她還是控製不住地朝厲司邪走了過去。

但這次蘇挽橙並沒有握住厲司邪的手,而是直接看向了Christopher醫生,“Christopher,我丈夫的眼睛怎麽樣了?什麽時候可以手術?”

“最佳的手術時間是早上八點鍾,我們將手術時間定在明早八點,你覺得怎麽樣?”

蘇挽橙笑了笑,“我當然是希望越早越好,這樣四爺就能早一點看見我了!不過那麽久我都等過來了,也不差這一兩天了。”

說完之後,蘇挽橙朝厲司邪笑了笑,“四爺,那我們回酒店吧!”

車上,蘇挽橙跟早上一樣依舊沒話。

如果以前,她和厲景逸一起上了熱搜,她一定會告訴厲司邪究竟發生了什麽。

或者看到厲司邪和姚景兒的那張照片後,她一定會問厲司邪究竟是怎麽回事兒?

可今天的蘇挽橙實在是太安靜了。

安靜的讓厲司邪心裏莫名的有些慌。

回到酒店的時候,蘇挽橙才發現房間已經不是之前住的那個房間了,而是換到了另外一套總統套房。

對此蘇挽橙一句話都沒說,甚至都沒問一句“之前那個房間不是住的好好的嗎?為什麽要換房間?”

左泉感受到蘇挽橙和厲司邪之間的氣氛很不對,可他又不知道該怎麽開口,隻好擔憂地在厲司邪和蘇挽橙的臉上來回遊走。

何況,這是四爺和夫人的事情,他真不好開口。

已經到了午飯飯點,左泉猶猶豫豫地問道:“四爺,夫人……你們想吃什麽?是要出去吃還是叫到房間來吃?”

厲司邪看了蘇挽橙一眼,蘇挽橙朝左泉笑了笑,“叫到房間來吃吧,四爺的眼睛和腿都不方便……對了,再叫一瓶酒吧,四爺明天手術,眼睛很快就能看見了,我今天得給他慶祝慶祝!”

酒……

左泉看了厲司邪一眼,見厲司邪朝自己點了點頭之後,便出去準備了。

左泉離開後,蘇挽橙起身看向了厲司邪,“四爺,我身上出了不少汗,我先去洗個澡。”

沒等厲司邪回答,蘇挽橙已經鑽進了浴室。

厲司邪:“……”

逃避可不是蘇挽橙的風格,所以她……是真的相信網上那些謠言了嗎?

蘇挽橙確實是在逃避,她現在亂的要命,完全不知道該怎麽麵對厲司邪。

如果蕭子淇說的是真的,那厲司邪就是一個騙子!

看到厲司邪從Christopher的辦公室出來的那一刻,蘇挽橙真的很想直接問厲司邪“你的眼睛和腿是不是早就好了”。

可她不知道想聽什麽樣的答案。

如果厲司邪說“是”,那她今後該怎麽麵對一個騙了她這麽久的騙子!

如果厲司邪說“不是”,那她該相信他說的話嗎?

可要一直裝傻或者是逃避不是蘇挽橙的性格,手術不是明天嗎?她今天就要將這個謎底解開!

蘇挽橙洗完澡之後換上了睡衣,還特意沒有扣領口的扣子,將漂亮迷人的天鵝頸以及事業線都露了出來。

蘇挽橙走出浴室的時候,飯菜已經擺到了桌子上,酒被打開倒在了杯子裏,而左泉已經識相的離開了。

蘇挽橙沒有問酒是左泉倒的還是厲司邪倒的,她走過去將厲司邪推到了餐桌旁,隨後緊挨著厲司邪坐了下來,“今天的菜看起來很好吃啊!”

兩人挨的太近,蘇挽橙又剛洗過澡,她身上的香味一下又一下地刺激著厲司邪的鼻子。

再加上厲司邪能真真切切地看得清蘇挽橙整個人,厲司邪的呼吸一下子就亂了。

“四爺,你想吃什麽,我幫你夾吧!”

“你夾什麽我吃什麽。”

“好啊……”

蘇挽橙在厲司邪的碗裏夾了不少菜,自己卻一筷子都沒吃,而是拿起了酒杯,“四爺,你明天手術就不要喝酒了,我來給你慶祝就好!”

說著,蘇挽橙將一杯酒一飲而盡,然後又從酒瓶中倒了一杯酒。

她一副要借酒澆愁的樣子讓厲司邪自蹙眉,見蘇挽橙又拿起酒杯要喝,厲司邪一把抓住了蘇挽橙的手,“喝酒傷身少,喝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