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挽橙嬌笑著抓住厲司邪的手輕輕取開,“就一瓶紅酒而已,喝不醉的!”

然後又將一杯紅酒一飲而盡。

蘇挽橙的喝法哪裏是想慶祝厲司邪的眼睛即將複明,分明就是想灌醉自己。

厲司邪很不習慣蘇挽橙明明很不開心卻要裝的很開心的樣子,更不喜歡她什麽都藏著掖著。

直到第三杯酒下肚,蘇挽橙要去倒第四杯的時候,厲司邪奪下了蘇挽橙手裏的杯子,“夠了!”

“不夠,怎麽能夠呢?四爺的眼睛能恢複是天大的喜事兒,我現在特開心,別說一瓶紅酒了,我現在都能幹的下一箱紅酒。”

蘇挽橙那雙令人沉迷的桃花眼目光灼灼地看向了厲司邪的眼睛,似是開玩笑一般說道:“四爺,你可真厲害,明明看不見,卻總是能準確無誤地抓住我。”

厲司邪心裏說不出的怪異,今天的蘇挽橙實在是太反常了。

可沒等厲司邪想太多,蘇挽橙突然跟他十指相扣,“看,我也抓住你了,這樣……我們是不是永遠都不會分開了?”

“挽挽……你……”

厲司邪剛開口,原本還好好的蘇挽橙突然起身橫坐在了厲司邪的雙腿上,在厲司邪並沒有反應過來她要幹什麽的時候,蘇挽橙已經低頭吻上了他。

而且這個吻來的相當火熱霸道,還很用力。

與其說是一個吻倒不如說蘇挽橙想吃了厲司邪似的,毫無溫柔可言,有的隻是霸道的掠奪。

蘇挽橙這人表麵上看起來厚臉皮,一副總是想占厲司邪便宜的樣子。

實際上一開始兩人每一次地接吻都隻是蜻蜓點水,蘇挽橙的親親僅限於嘴巴貼著嘴巴,純情的跟個十七八歲的的小姑娘似的。

後來厲司邪對蘇挽橙的態度發生了改變,兩人再接吻基本上都是厲司邪占據主導地位,兩人之間的吻也從一觸即開變成了法式,而蘇挽橙則是在配合厲司邪。

厲司邪不知道別人是什麽情況,可對於他來說和蘇挽橙接吻會上癮。

但那僅限於蘇挽橙在開心的情況下,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的發泄。

紅酒這東西喝的時候沒什麽感覺,可後勁兒相當足。

蘇挽橙嘴上吹的厲害能喝一箱紅酒,實際上酒量相當差的她才喝了多半瓶腦袋就已經開始暈了。

許是酒精的刺激,蘇挽橙所有的感受都被無限放大,她心裏難受的要命,就想從厲司邪身上討回來。

親他……

狠狠地親他……

親到他主動承認隱瞞她的那些事情!

可此時的蘇挽橙並不知道她的一個吻對於厲司邪來說有著這樣的影響力。

剛洗過澡的蘇挽橙可以稱得上“秀色可餐”,她比桌上的美食都誘人。

再加上她這麽主動以及她不安分的動來動去,厲司邪被撩的都起了火。

厲司邪是個正常男人,懷裏的人還是蘇挽橙,他的自控力一點點土崩瓦解,濃墨一般的眸子裏也染上了欲。

就在這個時候,蘇挽橙突然放過厲司邪的唇直坐了起來。

兩人喘著氣深深地看著彼此,像是要看穿對方這會兒在想什麽。

“挽挽……嘶……”

厲司邪剛喊了一聲蘇挽橙的名字,蘇挽橙就低頭凶狠地在他的鎖骨上咬了一口。

咬完不說,她竟然還用舌舔了舔。

厲司邪的忍耐力本來已經到了極限,蘇挽橙的舉動無疑是火上澆油。

厲司邪緊摟著蘇挽橙的細腰,剛要反攻的時候,蘇挽橙卻突然起身遠離了他。

手心一空,厲司邪的心也跟著空了一下。

那強烈的不安又湧上了心頭。

厲司邪下意識地拉住了蘇挽橙的胳膊,“挽挽,你去哪兒?”

蘇挽橙看了厲司邪一眼,竟然從他的眼睛裏看到了緊張和不安。

嗬……錯覺吧,厲司邪怎麽可能會緊張她!

“我頭好暈啊,想去睡一會兒!”

厲司邪:“……”

“四爺,我不吹牛了,我好像真喝醉了,你先慢慢吃,我休息一會兒再來陪你!”

隨後,蘇挽橙跌跌撞撞地走進了臥室。

厲司邪整個人都不好了,這小妮子隻負責點火卻不負責滅!

明明心裏不痛快,卻一句都不問她!

也罷,她現在喝醉了,估計什麽話都聽不進去。

等她醒來之後,她再把姚景兒的事情說給她聽。

此時的厲司邪還不知道蘇挽橙已經懷疑他眼睛和腿的事兒,以為蘇挽橙今天這反常的舉動是受了網上那些傳言的影響。

解釋這個問題對於厲司邪來說並不是什麽困難的事兒。

不過讓厲司邪槽心的是他以為蘇挽橙會直接問他和姚景兒是什麽關係,他也一直在等。

可是直到現在他都沒等到蘇挽橙的一句話一個字。

而此時房間裏的蘇挽橙相當焦心,紅酒喝的太急再加上沒吃飯,她胃裏難受的要命。

再加上厲司邪的事情,她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沒過一會兒,蘇挽橙突然聽到了開門的聲音,她趕緊閉上了眼睛。

她聽到了輪椅和地麵摩擦的聲音,也感受到了厲司邪的靠近。

蘇挽橙的心猶如擂鼓,她的手緊緊地捏著胸口地衣服,生怕自己一激動就跳起來把厲司邪壓倒在**。

蘇挽橙原本是蒙著被子睡的,她感覺到厲司邪的手朝她伸了過來,然後小心翼翼地掀開了被子。

好在蘇挽橙演技精湛,厲司邪根本就沒發現她在裝睡。

就在蘇挽橙想著厲司邪來幹什麽的時候,厲司邪的手突然撫在了她的臉上。

那一刻,蘇挽橙的眼淚差點沒洶湧出來。

厲司邪的手是那麽的溫暖,他的動作是那麽的溫柔。

可蘇挽橙不知道他的心是什麽樣的?

就在蘇挽橙以為厲司邪還會做點什麽的時候,厲司邪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然後,厲司邪的手離開了她的臉,厲司邪也離開了房間。

蘇挽橙緊緊的咬了咬唇,心裏越發的難受。

不行,既然有了懷疑,就必須要確定!

否則,她真不知道該怎麽麵對厲司邪。

蘇挽橙根本就沒有困意,她現在的腦子裏被各種事情糾纏著,讓她痛苦到了極點。

過了好一會兒,蘇挽橙豎著耳朵聽到外麵相當安靜,便起身跌跌撞撞地打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