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所處的位置,比在清遠的時候還要凶險幾分。

在清遠,盡管韓家步步緊逼,可劉鵬仍能夠來到省城躲避。

可這次要是輸了,劉鵬可就沒有去處了。

以呂家和馮家的手段,不知道比韓家要凶狠多少!

那個時候,恐怕高先生都保不住劉鵬!

所以這一場戰鬥,必須要贏!

劉鵬現在要做的,就是靜待高先生的消息,等待資金的到位。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王騰走了進來說道,“劉總,有個人找您。”

“說是您的朋友,有筆買賣想和您談一下。”

“朋友?買賣?”

劉鵬疑惑的看向王騰,他不記得自己約了人。

“他有說自己的名字嗎?”

王騰點了點頭說道,“他說他叫呂常春。”

聽到這個名字,劉鵬心中猛然一驚,呂常春,呂家的太子爺,他怎麽來了!

劉鵬當初參加省城盛宴的時候,見過呂常春,可也隻見過他一麵,甚至沒說兩句話。

他怎麽會突然找上門來,還是在這個時候!

劉鵬心中有些沉思不定,呂家莫非盯上自己了?

“劉總,要不要見他?”

王騰看出了劉鵬的神情有些不對,沉穩的詢問道。

他經驗老道,待人接物自有一套行為模式。

倘若劉鵬不想見到這個人,王騰有辦法讓他離開,哪怕是呂家太子爺!

劉鵬定了定心神道,“算了,逃避解決不了問題。”

“既然他想見麵,那就見一見吧,正好也見識一下,這位呂家太子爺的本事。”

劉鵬很清楚,這個呂常春可是呂先生當作接任者來培養的人物。

絕對不是泛泛之輩,和他接觸,一定要小心謹慎的。

再次見到呂常春,他和上次一樣,穿著板正的西裝,頭發梳理的一絲不苟,無時無刻都很注重自己的形態和外表。

看到劉鵬後,呂常春麵帶微笑,開口說道,

“劉鵬先生,我們又見麵了。”

“上次在宴會之上,你給我的印象可是十分的深刻呀,今日貿然拜訪,不會打擾劉總了吧?”

呂常春說話的內容十分客氣,可不管是語氣還是肢體語言,都帶著幾分傲氣。

沒有辦法,像他這樣出生就站在頂峰的人,很多事情是不能理解的。

劉鵬並不介意他的傲氣,畢竟他有狂傲的資本。

“呂少,您說的什麽話。”

“隻要您想來,我隨時歡迎的,隻是不知道這次過來,是有什麽事情嗎?”

劉鵬的眼睛微微眯著,心中思索著呂常春的來意。

“劉總果然是個豪爽之人,我沒有看錯!”

“那我就看門見山的說了,這次過來,是有筆大買賣想和劉總談的。”

“按照宴會的規矩,拿到頭籌的人,三大家族都要進行深度的合作,保證劉總和您的公司在省城的發展。”

“因為這事,我這不就來了嘛!”

“想必劉總也清楚我們呂家的實力,一般的合作我們也拿不出手,就算拿出來,劉總多半也不放在眼裏。”

“我這次過來,是談一個上億的買賣!”

聽著呂常春所言,劉鵬一時之間有些分不清楚虛實,但是他很清楚一點,呂家是頭惡狼,絕對沒有那麽好心。

呂常春作為呂家的太子爺,絕對好不到哪裏去。

劉鵬裝作一副好奇的模樣問道,

“呂少,您說!”

“現在我們公司正值發展瓶頸階段,正愁找不到賺錢的路子呢!”

“您這次過來談合作,可真是解了我燃眉之急!”

聽到劉鵬的話,呂常春笑了,

“劉總,您真是言過了。”

“像你這樣的天才人物,都想不到賺錢的門路的話,其他人都不用活了。”

“我也不說廢話了,我就問劉總一個問題,現在什麽行業最賺錢?”

“這……”

呂常春這麽一問,還真把劉鵬給問住了。

他作為穿越過來的人,賺錢的路子那可多了去了。

在很多人眼中,有些被嫌棄的存在,在劉鵬的眼中都能成為一個寶貝。

可要說什麽東西最賺錢,劉鵬一時之間還真回答不上來。

“呂少,我真說不出答案來。”

“願聞其詳!”

呂常春笑了笑,低聲說道,

“兄弟,我和你說吧,現在這個時候,房地產最賺錢!”

“我現在可是聽說了,現在的房地產市場,遍地都是黃金。”

“隻要進場了,那就可以隨便去撿錢了。”

“隻是這個門檻有些高,一般人可進不來!”

“怎麽樣兄弟,有沒有興趣在房地產這行業裏施展拳腳一番?”

呂常春朝著劉鵬擠了擠眉毛,做出暗示的動作。

不知不覺間,稱呼已經從劉總變成了兄弟。

看來這位呂常春,呂大少交際能力還是很強的。

劉鵬露出一抹苦笑說道,

“呂少,您真是高看我了。”

“您剛才都說了,這個行業門檻極高,一般人進不去。”

“我現在就是做點小本買賣,回本都難,哪還有錢去做這個房地產。”

“呂少不行找個別人?我可聽說杜家的元虎兄弟可是想要在商界大展拳腳,撈上一筆呢。”

“杜家有錢有勢,不如找他合作?”

聽著杜元虎的名字,呂常春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

“劉鵬兄弟,不是我說,這個杜元虎,就是個吃貨。”

“吃飯喝酒一個頂倆,動腦子的事情,他用不上!”

“這種事,還是得和劉鵬兄弟這樣的人合作。”

“這樣,錢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來替你墊付。”

“你隻需要幫兄弟掌掌眼,到時候賺了錢,咱們兩個平分如何?”

呂常春麵帶微笑的看著劉鵬,劉鵬可不覺得這是件好事。

他從來不相信有天上掉餡餅的事情發生。

呂常春這麽說,一定有所企圖,可劉鵬也無法拒絕。

隻能笑一笑說道,“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不知道呂少看上了哪裏的樓盤,我們去瞧一瞧。”

“哎呀,那簡直不要太好,隻要劉鵬兄弟一點頭,這買賣,保證錯不了!”

嘴上說著,兩人一前一後走進電梯裏。

隻是沒有人注意到,有那麽一瞬間,呂常春臉上的笑容收斂,眼神中閃過一絲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