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呂常春的人都知道,他是一頭陰冷的狼。
平時對你笑臉相迎,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冷不丁的撲上來,咬你一口。
可呂常春和別人最大的區別是,別人咬你一口,會讓你感覺到痛苦。
而他是直接讓你死!
呂常春經過呂先生的悉心培養,鍛煉出了殺伐果決的性格。
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必須致命!
要是杜元虎在這裏,一定會讓劉鵬離得他遠遠的,越遠越好!
和這樣的人接觸,指不定哪天就會被弄死。
甚至是死得稀裏糊塗的。
省城有不少紈絝子弟,已經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乘坐著一輛豪華奔馳車,兩人來到一處真正修建的樓盤。
那裏有不少工人正在趕著工期,十分的忙碌,七八台大型機器正在瘋狂的運作著,噪聲很大。
周圍的人需要用力的喊才能聽清楚在說些什麽。
呂常春和劉鵬站在不遠處,隻見他指著前麵的工地說到,
“怎麽樣劉鵬兄弟,這裏可是個好地方。”
“地理環境優越,交通便利,基礎設施完善。”
“讓我最鍾意的還是這周圍的環境,山清水秀的,在省城很難見到了。”
“這裏的樓盤要是給建造起來,一定會賣上很好的價格!”
聽著呂常春介紹著,劉鵬附和的點了點頭,同時大腦正在思索前世有關這裏的新聞。
奈何前世幾十年的時間裏,劉鵬都待在清遠,對於省城的事情了解的真不多。
對於這個地方,還真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確實是個好地方,等房價上漲後,這裏隻怕會賣出天價來!”
劉鵬這句話倒不是在應承,而是發自內心的回答。
就算是他這種外行,也能看出這裏的環境不錯。
呂常春打量了劉鵬一眼,笑著說道,
“我這次帶兄弟過來,就是為了這個樓盤!”
“怎樣?有沒有興趣大幹一場?”
劉鵬疑惑的看著呂常春,“呂少,這些樓盤已經開工了。”
“和咱們有什麽關係嘛?”
“咱們現在入場,隻怕晚了吧?”
呂常春擺了擺手說道,
“一點都不晚!”
“我實話和你說吧,這個樓盤,是我一個好兄弟他爹的買賣。”
“現在他家裏出了一點狀況,急需要用錢周轉。”
“打算把這裏給低價出售,聯係到了我這裏。”
“你也知道,像這種買賣,就算再低價,也不是一般人能夠吃下的。”
“我看是一眼看到這裏的商機,第一時間來找你了。”
“怎麽樣劉鵬兄弟,有沒有興趣一起把這個項目拿下!”
“用不了多久,咱們就能賺大錢!”
呂常春就像是一隻來自地獄惡魔一般,不停的在劉鵬耳邊低語,蠱惑著他來做某些事情。
劉鵬聽後微微一笑,忍不住問道,
“呂少,您也知道,我手上資金緊張的很。”
“一時之間拿不出這麽多錢來,實在不行,再找別人談合作吧?”
呂常春聽後卻並不為意,堅持道,
“兄弟,咱們之間也不是什麽外人。”
“秉承著有錢一起賺的想法,這錢我給你出了,等你賺了大錢,再還我就行!”
“咱們隻需要打個欠條即可!”
聽到呂常春所言,劉鵬的眼睛眯了起來,這是他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下意識的反應。
呂常春似乎察覺到了什麽,笑著解釋道,
“劉鵬兄弟,你也不用多想。”
“有些事情都是規定,你在上次宴會的時候大方光彩。”
“按照規矩,我們三大家族都必須和你展開合作,才算完成了任務。”
“要不然,老爺子也不會放過我。”
“你也體諒體諒兄弟,目前能找到的合適買賣,也就這家了。”
“要不然,若是沒有什麽實質性的好處,那些人怎麽會拚了命的往這宴會上鑽!”
“兄弟,你是不知道,一個人的能力越多,所要承擔的責任也就越大。”
“這也是無奈之舉。”
聽到呂常春的解釋,劉鵬點了點頭,做出一副理解的表情。
“既然呂少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再拒絕那就不禮貌了。”
“不知道需要出多少錢呢?”
呂常春見魚兒上鉤,嘿嘿一笑道,
“好說,這個錢不是問題,兄弟你少出點。”
“來個七八千萬,意思意思就行了。”
“這錢算是我借給你的,等賺了錢再還!”
“如何?”
呂常春朝著劉鵬擠了擠眉毛,嘴角帶著笑容。
可這話,聽著劉鵬心中冷寒。
好家夥,七八千萬還是少出點呢!
這個姓呂的真不把錢當錢呐!
可劉鵬依舊不動聲色,點頭答應了下來。
呂常春見狀,連忙回到車裏拿出一摞文件出來,說道,
“兄弟,這是咱們合作的合同。”
“隻要你把這個字給簽了,就算合作達成了。”
“和你這樣的人合作,真是痛快!”
呂常春忍不住讚歎了劉鵬一句,心中卻在不斷的罵他蠢貨。
好事可沒有那麽容易落到一個人的頭上!
隻要劉鵬上鉤,他就能和老爹交代了。
劉鵬看著合同,翻來覆去的看了兩遍,確定沒有什麽漏洞。
他點頭說道,“呂少,那我就簽了。”
“到時候這裏的樓盤可就麻煩你上心了!”
“等到賺錢之後,我一定連本帶息把錢給還上!”
呂常春微笑道,“好說,好說。”
“咱們有錢一起賺,不必分的那麽細!”
看著劉鵬拿起筆,對著合同沉思,卻遲遲沒有下筆。
把呂常春的胃口吊的十足。
這讓他忍不住的問道,“劉鵬兄弟,怎麽了?”
“呂少,我突然想到了一個事情。”
“想要問一下。”
“哦?請講。”
呂常春盡管已經迫不及待了,可仍是裝作淡定的模樣,等待劉鵬的問題。
“我當時在宴會上的時候,記得之前有個叫陳誌高的人,打敗了張誌,拿到了頭籌。”
“據說還被稱為省城雙傑,這個人算是我的前輩了。”
“隻是不知道他現在人在何方?”
聽到這個問題,呂常春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詫,他怎麽也想不到,劉鵬竟然會問起陳誌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