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可靠消息,馮家現在在密謀這什麽行動。”

“而且這次的行動,一定不是小事,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拚死一搏了。”

“馮家雖說勢力很大,底蘊也強,可是沒有了馮先生,就相當於猛虎被人拔了牙。”

“再如何吼叫,終究回不到巔峰之時了。”

“但是凝聚全部力量進行反擊,隻怕一般人也抵禦不住。”

聽著仲維奇的分析,劉鵬沉吟了片刻,許久才回複道,

“仲總,此事您如何看待?”

他現在必須要清楚仲家的態度,才能進行下一步的行動。

馮家現在一定是最恨劉鵬,是他直接導致了馮先生被帶走。

他們如此積極的報複,一定是衝著劉鵬來的。

這個時候,就要看看仲家是願意下場幫忙,還是坐觀虎鬥。

如果是後者的話,劉鵬就需要謹慎一些了。

仲維奇聽著劉鵬發問,下意識笑了一下,

“劉總,我既然給你打這個電話,就不會放手不管。”

“不管馮家如何行動,我們仲家一定會采取有力的反製措施!”

聽到仲維奇的回答,劉鵬的臉上沒有半點的輕鬆,反而有幾分凝重。

從前經曆的苦難,教給他一個道理,世上沒有白吃的午餐,更沒有掉落的餡餅。

仲維奇要是說不幫忙,劉鵬還能有應對的招式。

可是現在的回答,反而讓劉鵬有些懵。

“為什麽?”

“就算馮家再如何的翻天,隻怕也不會對仲家造成影響吧?”

“以仲家平時隱世的作風,這次何必來趟渾水呢?”

仲維奇聽後,直接哈哈大笑起來,

“不愧是你劉鵬,要是換做別人,還真不敢和我說這種話。”

“也就你小子,敢這麽直接。”

“實話告訴你,按照我的想法,也是靜觀其變,看看劉總的本事。”

“到時候我們再做定奪。”

“但是我的父親,把我臭罵了一頓,並且讓我轉達仲家要合作的意圖。”

“你也知道,老人家都開口了,我這個做晚輩的,豈有反駁的道理。”

聽到仲維奇如此一說,劉鵬放心了不少,就算這個仲維奇心機再如何深,也不會拿仲老來開玩笑。

這要是傳出去了,他仲維奇就不必在仲家混了。

隻是劉鵬不清楚,仲老的想要做什麽。

他知道,很多老一輩的企業家,做事沒有那麽看重利益。

反倒是看重一個義字!

這才是他們那一輩人,最值得後輩學習的方向,可偏偏大部分人都丟棄了這一點。

隻是劉鵬不清楚,仲老是怎麽想的。

不等劉鵬回答,仲維奇直接說道,“行了,我傳話的目的基本也達到了。”

“我家老爺子想見你一麵。”

“見不見就看你了,我就是一個負責傳話的。”

劉鵬連忙說道,

“既然老爺子發話了,我豈有不見的道理。”

“不知道仲老何時有時間,在下必定登門拜訪!”

兩人商定的時間和地點後,掛斷了電話。

劉鵬這才抬起頭,看向梅綸問道,

“對於剛才的事情,你怎麽看?”

梅綸一臉茫然的說道,“什麽事?”

“抱歉劉總,我剛才一直在發呆,完全沒有聽到談話的內容。”

聽到梅綸的回答,劉鵬直接笑了,他錘了梅綸肩膀一下,笑罵道,

“你少和我在這裏裝傻充愣,你聽沒聽見,我能不清楚?”

“既然我把你留在辦公室,就證明這內容你可以聽。”

“沒必要和我整這些,把你心中所想的告訴我。”

劉鵬很清楚,一個人不管再怎麽聰明,能力終究是有限的。

必須要有人一同商討,陳夢此刻不在,這個任務隻能交給梅綸了。

梅綸試探的問道,“劉總,冒昧問一句。”

“剛才您說的仲老,可是仲寧老先生?”

劉鵬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他的猜想。

得到正確答案後,梅綸的嘴巴張的老大,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同時劉鵬在他心中的地位,又高了幾分。

要知道,仲寧老先生是什麽人?

那可是省城經濟先驅,就連省城的一把手見到都要恭敬三分。

梅綸雖然不知道仲家的實力如何,但是仲老先生的大名,他可是如雷貫耳!

他很快調整過震驚的情緒,分析道,

“既然仲老約見,我建議是見一麵。”

“但是不能空著手,可以送仲老一份大禮!”

“我相信,咱們這個禮物,一定會讓仲家欠下我們一個大大的人情。”

“有了這個人情,到時候真遇到了麻煩,仲家想不出手都難!”

聽到梅綸的話,劉鵬不禁眼前一亮,好奇的看著梅綸問道,

“不知道送什麽大禮!”

對劉鵬而言,給這種老前輩送禮物,是最為頭疼的問題。

如果是年少成名之人,送貴的即可!

要是中年得誌之人,投其所好的送禮即可!

最難的就是仲老這樣的,錢財什麽的,早就看淡了。

喜愛的物品,隻要想要的,基本都能夠得到。

而得不到的,這世上隻怕也沒幾個人能弄到手了。

見梅綸如此自信,讓劉鵬都有幾分好奇了。

梅綸嘿嘿一笑道,“劉總,其實說來也巧。”

“在很多年前,我聽說過一個關於仲老的傳聞。”

“我可以保證,知道這件事的人,絕對不多,但是是不是真的,那就不好說了。”

“如果是真的,我說如果。”

“那麽仲老,一定會心中對劉總萬分感謝。”

劉鵬一皺眉,忍住想要踢他的念頭,詢問道,

“有話直說,別賣關子!”

梅綸連忙說道,“劉總,您或許有所不知,仲老有三年的時間,並沒有在省城。”

“這段曆史您可清楚嗎?”

對於這事,劉鵬自然有所耳聞,點頭說道,

“那是自然,因為當時的政策,仲老去了藏山那邊。”

“在那裏過了三年苦日子。”

“之後才回到省城,進行艱苦的創業。”

“根據仲老所說,也就是這三年,讓他奮發圖強,改變了他的命運!”

梅綸說道,“沒錯!”

“那您可知道,這三年,仲老經曆了什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