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劉鵬帶著梅綸來到了省城千禧商務大廈。
這裏是省城規格最高的飯店之一,很多重要的會議和接待,都在這裏舉行。
其地位就相當於清遠的天順酒店。
此刻的大廈,門前停滿了豪華的車輛,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到了車展。
盡管這些豪華車輛之中,還夾著幾輛不起眼的車子,但是明眼人都清楚,這些車子的車牌號,各個都不簡單。
劉鵬的奔馳座駕出現在這裏,反倒顯得有幾分普通,沒有那麽顯眼了。
下車之後,大廈旋轉門的兩側,各站著四位迎賓,六女兩男。
女的各個身材姣好,氣質絕佳,笑容時刻掛在臉上。
不管是話語還是動作,一看便知道是經過專業訓練的,劉鵬懷疑這大廈的老板,一定是把最優秀的迎賓給弄出來了。
至於兩位男迎賓,可更有說法了。
這兩個男人的臉上雖然都擠著笑容,但劉鵬在他們的身上,卻察覺到了殺氣。
這是殺過人氣息,哪怕經過完美的偽裝和掩飾,都難以掩蓋。
盡管一般人察覺不到,可劉鵬和淩業相處的久了,對這種氣息十分的熟悉。
不出意外的話,這兩個男人,應當是羅家的手筆。
劉鵬出示邀請函後,帶著梅綸走了進去。
這種場合,更適合帶陳夢過來,她最喜歡這種熱鬧人多的場所。
仿佛在這樣的環境,她能夠翩翩起舞,驚豔全場。
根據招待會的程序,上午是兩個城市,各界人士之間的友好交談。
能夠談成什麽樣的合作,全憑自己的本事,這裏才是重頭戲。
至於下午的招待會,那不過是走個流程,確定幾個早就定好的大項目罷了。
根據高先生所言,到時候孟秘會出場,代表官方露個麵。
至於其他的,全憑各自發揮。
進入到會場,劉鵬一眼便看到很多熟悉的人影,羅家的羅宏亮,仲家的仲維奇,呂家的呂常春,還有杜元虎杜天龍兄弟兩個。
這些人可都是省城的中流砥柱,哪怕呂家和馮家已經在走下坡路,可兩個家族的影響力,那也不是一般的家族能夠相比的。
看到劉鵬進來,杜天龍點了點頭,沒有言語。
杜元虎同樣點頭示意,隻是眼神中多了幾層深意。
呂常春則表情複雜,張了張嘴,卻也什麽都沒有說出來。
仲維奇仿佛沒有看到劉鵬一般,目光怔怔的看向前方,似乎在出神。
隻有羅宏亮,和劉鵬沒有那麽多利益上的衝突與矛盾,大笑著歡迎道,
“劉鵬兄弟,你可算來了。”
“有你在,咱們省城的代表們可就不怕了!”
羅宏亮的嗓門很大,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總之在場不少人一聽到劉鵬兩個字,目光頓時被吸引了。
很多人看向了這裏,還有幾個記者,拿著相機對著劉鵬一陣拍攝。
這位二十出頭的年輕人,那可是省城的首富,妥妥的焦點人物。
不管走到哪裏,那都是耀眼的存在。
劉鵬客氣的說道,
“羅家主,您說笑了。”
“有你們幾位前輩在場,我想這次招待會,咱們省城一定能夠拿下不少大合作的!”
其實不隻是劉鵬,這些家族的負責人,哪個不想帶著家族打入到K市裏麵去?
畢竟省城的蛋糕就這麽大,不管怎麽分,那都免不了互相內鬥,平添內耗。
若是能夠將K市的大門給打開,對省城絕對是利好的消息。
羅宏亮將劉鵬拉到一旁,低聲問道,
“劉鵬兄弟,一會兒有人和你談合作的時候,可一定要小心謹慎。”
“哪怕是再好的項目,能不談就一定不要談。”
“要不然出了事,咱們誰都擔不起!”
聽到羅宏亮的言論,劉鵬很是納悶的問道,
“羅家主,此話怎講?”
“這種招待會,不應該是我們盡最大可能,進行合作的場合嗎?”
“怎麽到你這裏,反倒是反過來了。”
羅宏亮看了一眼周圍,繼續低聲道,
“劉鵬兄弟,相信我準沒錯。”
“你知道為什麽高先生他們不到場嗎?”
“不是因為上麵……”
不等劉鵬說完,羅宏亮直接揮手打斷道,
“因為上麵?別開玩笑了,那不過是應付老百姓的說辭罷了。”
“要是真的能夠為自己添加業績和履曆,就算冒著風險,那也得試一試。”
“既然高先生不來,證明這次的招待會,沒有那麽簡單!”
“水,深得很!”
劉鵬聽後,立刻露出一副虛心求教的樣子,等待羅宏亮的解讀。
羅宏亮找了個地方,和劉鵬坐下說道,
“這次K市的拜訪團,雖然來了不少有頭有臉的人物,但是官方的人隻來了一個代表。”
“這個代表還沒有什麽實權,從這裏就能夠看出K市對與這次招待會的態度。”
“找一個沒有實權的人過來,擺明了是不想談合作。”
“高先生給我的任務很明確,若是咱們省城內部有想要搞大動作的人,由我負責將他們扼殺在搖籃之中。”
“不出意外的話,想必你也有任務在身吧?”
羅宏亮端起一杯茶,目光打量著劉鵬,內心忍不住的感歎,如此年輕便和他站在同等的位置。
將來能夠達到什麽成就,簡直無法想象。
劉鵬點了點頭說道,“高先生讓我應付K市那幫家夥。”
“昨天我已經查閱了資料,應該有三個厲害的人物。”
“隻要把他們給應付掉,基本沒有什麽大問題!”
劉鵬的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看來他和羅宏亮都是高先生布置好的棋子,一個主內,一個主外,共同對付這場凶險的招待會。
隻是這種被人安排的感覺,讓劉鵬的內心極為不舒服。
這種命運被人擺布的狀態,仿佛又回到了前世,母親病重,劉鵬束手無策的狀態。
就在兩人談話的功夫,仲維奇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過來,看著劉鵬說道,
“仲老,已經動身去藏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