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快?”
聽到仲維奇的話,劉鵬明顯嚇了一跳,看著仲維奇的表情,判斷他有沒有說謊。
後者麵無表情的點了點頭道,“昨天簡單收拾了東西。”
“今天一大早,就跟著那兩個藏山的姑娘離開了。”
“臨走之前,仲老讓和你合作。”
說到這裏,仲維奇頓了一頓,繼續道,
“雖然我不知道你給仲老灌了什麽迷魂湯。”
“但是他的話,我肯定是要聽的。”
“有什麽問題,或者需要我幫助的地方,盡管開口。”
“仲家一定盡力相助。”
仲維奇說完,歎了口氣,默默退到角落,一言不發。
看著猶如行屍走肉一般的仲維奇,劉鵬清楚,看來是身世的揭曉,對他的打擊很大。
他叫了近四十年的父親,卻不是他的親生父親,任誰都需要一段時間緩和消化這個消息。
其實從見到仲維奇第一眼的時候,劉鵬就已經看出,這個人並不是多麽優秀驚豔的人物。
和呂家,杜家的新生代相比,他算是最不耀眼的那一個,就像仲家這個家族一樣,十分的低調,鮮為人知。
可是仲維奇有很難得的品質,那便是聽話。
仲維奇知道自己資質平庸,沒有別人那般的實力,所以對於仲老的話,他都是言聽計從的。
所謂聽人勸,吃飽飯,仲維奇這些年不說讓仲家發展到多麽的驚豔。
但至少也沒落敗過。
可現在,仲老離開了省城,仲家這艘大船,一下子便失去了掌舵之人。
何去何從,誰也不知道。
就在劉鵬沉思的時候,一旁的梅綸湊過來,低聲詢問道,
“劉總,我怎麽沒有看到馮家的代表?”
“是他們還沒有過來嗎?”
其實梅綸是第一參加省城這種級別的上流交談會。
對於省城的各界人才,他都是第一次見到。
但是對於這些人的資料,他早就爛熟於心,不管是羅家的家主羅宏亮,亦或者是呂常春他們,梅綸也都能夠對上號。
唯獨這個馮家的代表,梅綸看了一圈,也沒有找到半點身影。
莫非是沒來嗎?
聽到梅綸的提醒,劉鵬頓時內心一驚,趕緊搜尋周圍的情況,試圖找到馮家代表的身影。
可是他失望了,正如梅綸所說,仿佛馮家的代表真的沒有到場!
這怎麽可能?
杜元虎昨天明明還發短信提醒了劉鵬,小心馮家,一定有情況。
馮家沒有代表在場,反倒是印證了杜元虎的說法。
想到這裏,劉鵬的大腦快速轉動起來,正在思索要去哪裏找到馮家人的時候,不遠處突然傳來了一陣喧鬧之聲,劉鵬定睛看去,是K市的代表們到了!
隻見在一群人的簇擁下,在記者吃飯的家夥什閃耀下,吳貴平輕輕揮著手臂,踏步走進會場。
他一米八多的身高,穿著筆直的西裝,十分貼合他修長的身材,麵帶威嚴,不苟言笑。
兩鬢泛著白發,很有威嚴,目光所到之處,猶如一把銳利的刀子,讓人不寒而栗。
吳貴平的身後還跟著兩個男人,左邊穿著黑色西裝,身高一米七左右,體型偏胖,帶著金絲眼睛,臉上一副笑眯眯的模樣。
這個人便是金溢,K市最有錢的男人。
此人曾經有一句經典的名言,“我交朋友從來不看對方有錢沒錢,反正都沒我有錢!”
當時金溢的這番言論,可是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就連在清遠的劉鵬,都有所耳聞。
不過他也是正如自己所說的那樣,身上的氣質,無時無刻都在透露著兩個字,有錢!
他手腕處不經意露出的一塊手表,那都是七位數起步。
聽到梅綸說出具體的價格之後,看得劉鵬是暗暗咂舌,盡管他現在也是手頭富裕。
但是讓他拿出七位數的錢財來買一塊手表,這種事他是絕對做不出來的。
可見劉鵬消費觀念還沒有達到有錢人的標準。
站在吳貴平右邊的人,則穿著深藍色的西裝,左胸處還別了一個銀色的徽章,似乎是什麽組織的標誌。
這個人與吳貴平和金溢相比,最大的特點就是年輕。
沒錯,就是年輕。
這個人也就剛到三十的模樣,長相很帥,是不少女孩喜歡的類型。
劍眉星辰,雙眸深邃,仿佛充滿了故事。
此人便是孫陽,K市年輕一代,最為耀眼的人物之一。
同時也是最為神秘的人物。
很多人都調查不到有關他任何資料,隻知道他的姓名和長相。
就連徐開厚發動他的人脈,也沒有查到相關的信息。
不知道為何,劉鵬有一種感覺,這個叫孫陽的,是最為難搞的存在。
似乎察覺到劉鵬的目光,孫陽目光看了過來。
兩人對視在一起,雙方的腦海之中都出現了第一反應!
危險!
孫陽深深看了劉鵬一眼後,目光轉向了別處。
畢竟現在無數雙眼睛都在盯著他,若是朝一個地方看的時間超過三秒,便會引起大家的注意。
劉鵬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K市的重要人物已經到場,他的目光立刻開始在四周找尋起來。
他要看看,馮家的人藏到了哪裏!
既然有所行動,馮家的人更不應該藏起來才對。
“我很感謝有這樣的機會,能夠和省城的朋友們進行友好的會談與合作。”
“我很期待我們接下來的自由交談環節。”
“我相信,在我們雙方共同的努力下。”
“省城和K市,一定會攜手並進,朝著更好的方向發展!”
吳貴平的一番話,立刻引起了會場上雷鳴般的掌聲。
隨著項目的進行,很快到了自由談論的環節。
羅宏亮他們立刻迎了上去,同K市的這些大人物一同交談。
同他們的神情看來,這些人都是老朋友了,相互交談,沒有半點生疏。
不過劉鵬也不奇怪,逢場作戲也是成功人士所配備的基本技能。
若是連這個都不會,恐怕很難在這種場合生存下去。
就在劉鵬猶豫要不要上前的時候,一個人徑直朝他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