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謝瑾延說著簡短的話,卻在蕭淺玥轉身之時,推動了輪椅要跟著蕭淺玥一起去。
蕭淺玥有些錯愕的轉身看著眼前的人:“殿下,是要跟我一起去?”
蕭淺玥站住了腳步,謝瑾延也就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認真的注視著蕭淺玥:“為什麽不可以?”
謝瑾延的話倒是將蕭淺玥給反問住了,是啊,為什麽不可以呢,蕭淺玥隻把這件事當做自己和蕭紫鳶之間的事情,潛意識便覺得自己去麵對,現在謝瑾延竟要同自己一道,她暗自警告自己莫因為謝瑾延的行為舉止影響太過。
對著謝瑾延搖搖頭,轉身繼續往著閣樓的方向而去。
丫鬟正在前院花園兩頭跑,剛好就看到了一前一後的蕭淺玥和謝瑾延,她呼吸急促地上前給謝瑾延和蕭淺玥行了一禮:“奴婢見過九皇子殿下,見過蕭大小姐。”
蕭淺玥挑眉,得來全不費工夫,麵上卻是裝作不知有些疑惑道:“可是發生了何事,這般慌慌張張的?”
丫鬟緩和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才將方才的事情娓娓道來,說完便對著蕭淺玥道:“現在我家夫人還在等著蕭大小姐過去。”
“我是不相信二妹妹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的。”蕭淺玥說完,便在丫鬟的帶領下來到了西苑的閣樓裏。
一進來,就聽到蕭紫鳶拉著蕭順華的衣擺,在對著蕭順華哭訴:“父親,女兒真的是被人設計的,是大姐將我引到了這裏來的,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嗚嗚嗚。”
蕭言澈也在一旁添油加醋:“是啊,父親,鳶兒知書達理,溫婉賢良,定是遭人算計了。”
尹墨翼和陸鵬都是一言不發,就連將軍夫人也是冷冷的看著蕭順華的方向。
蕭順華頭疼的看著麵前的一雙兒女,蕭紫鳶從前是所有女兒中最懂事最乖巧的,可如今的她不僅因為丁點小事就對著自家祖母下手,現在更是不知何為禮義廉恥,做出這等醜事還要攀咬自己的嫡長姐。
他一把將蕭紫鳶給甩開,冷漠到了極點:“蕭紫鳶,你做出謀害長輩的事情,已經被我逐出了丞相府,你不再是我蕭順華的女兒了,你現在能做出這樣的事情,我不僅不會覺得不可思議,我隻會覺得從前真是小看了你。”
蕭紫鳶呆愣住了,她疑惑的看著蕭言澈。
父親說什麽?她何時謀害長輩了?又是何時被逐出了丞相府?
蕭言澈卻是避開了蕭紫鳶的視線,他隻以為父親不過是一時的氣話,是以阻止了去給蕭紫鳶傳話的人。
蕭言澈的回避,意味著什麽,蕭紫鳶隻覺可笑。
原來不知道什麽時候她已經被丞相府徹徹底底地拋棄了,難怪沒有人告訴她,她的同胞兄長回來了,難怪自己在威遠候府過得生不如死,卻沒有一個人想過來看看自己。
原來她已經被丞相府給拋棄了,同樣震驚的還有尹墨翼。
尹墨翼的視線落在了蕭紫鳶的身上,聽完蕭順華的話,他的心中已經打定主意,回府之後便將蕭紫鳶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給除掉。
“父親,顧夫人。”蕭淺玥施施然的走到眾人麵前。
蕭順華等人看到了跟在蕭淺玥身後的謝瑾延,連忙行禮:“見過九皇子。”
謝瑾延擺手:“起來吧。”
蕭淺玥帶著疑惑的表情看著蕭順華:“父親,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二妹妹可是被人給陷害的。”
本就放棄蕭紫鳶的蕭順華,在看到蕭淺玥和謝瑾延兩人結伴而行,心中不免覺得安慰不少,疼惜的看著蕭淺玥:“你怎麽來了?這樣的事情就不應該汙了你的眼。”
“方才丫鬟說,二妹妹被人陷害,要我來問話。”深知蕭順華算計的蕭淺玥自然也不介意與其扮演著父慈女孝。
畢竟沒有什麽比自己剛被蕭順華放棄,就看到蕭順華對著蕭淺玥喜笑顏開更能刺痛蕭紫鳶的心了。
“胡鬧,沒什麽大事,你莫要摻和進來。”蕭順華現在可是寶貝著蕭淺玥這個女兒,自然不會讓蕭淺玥有丁點不好的傳言。
“可是,二妹妹……”蕭淺玥麵露猶豫,看了看蕭紫鳶又看了看蕭順華。
話還未說完,便被蕭順華打斷了:“已經沒有什麽二妹妹了,蕭紫鳶已經不再是我蕭家的人了,蕭紫鳶的事情就是威遠候府的事情。”
如此便是將蕭紫鳶的命脈全權交給了威遠候府了。
蕭順華對著蕭淺玥有多溫柔,對著蕭紫鳶的時候就有多殘酷,蕭言澈不滿的看著自己的父親:“父親,妹妹是被人給陷害的,你怎麽可以偏心蕭淺玥呢。”
蕭言澈是蕭順華的獨子,平時蕭順華是最疼愛這個兒子的,可現在在九皇子的麵前就這樣被蕭言澈質問,他的麵子一下子就掛不住了:“是不是被人陷害,她自己心裏清楚,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一個大男人也不要摻和在這裏,趕緊回去。”
說著,蕭順華便要離開了,蕭言澈不由得急切起來,蕭紫鳶卻是突然笑了起來,形狀癲狂:“哈哈哈……”
就像是瘋了一般,搖搖晃晃的笑著,蕭言澈擔憂的扶著蕭紫鳶:“鳶兒?你這是怎麽了?”
蕭淺玥勾唇一笑,眼中是嗜血的殺意,蕭紫鳶感受到我曾經的絕望了嗎,被最愛的三皇子拋棄,被最親的父母舍棄,現在的你還有什麽呢,還懂得裝瘋賣傻,可是你覺得我還會給你活著的機會嗎?
將軍夫人看著蕭順華絲毫沒有為蕭紫鳶出頭的意思,而蕭紫鳶居然就這樣被逼瘋了,不由咋舌,輕歎一聲對著謝瑾延緩緩行了一禮便離開了。
今日之事隻怕是瞞不住的,蕭紫鳶的這一生就要就此落幕了。
尹墨翼見到癡傻的蕭紫鳶,眼底閃過厭惡之色,對著身邊的陸鵬警告道:“今日之事,我威遠候府不會善罷甘休的。”
陸鵬卻是有恃無恐的和尹墨翼對視:“哼,分明是那女人勾引的本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