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為類似?廉叔,您這是什麽意思?”

廉星淵沉思道:“因為清泉上仙身上的氣息並不純,在清泉上仙的身上,我感受到了那絲氣息,可那氣息卻又不是清泉上仙本身的,倒像是接觸到了什麽所沾染上的。”

聽到廉星淵此話,古青凝想了想,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了一枚秘寶令牌,正是當初古青凝從公羊英武身上獲取的那一枚。

“廉叔,您感受一下,是這股氣息嗎?”

廉星淵接過古青凝手中的令牌,仔細感受了起來,不一會兒後,廉星淵便堅定的道:“青凝,就是這股氣息!”

聽見廉星淵此話,古青凝緩緩的閉上了雙眼,當初自己因為閉關進階的原因,錯過了父親祭奠的日子,而當自己出關之際,卻是隻看見了父親那冰冷的靈牌。

出於對古芊芊父女的信任,古青凝便沒有調查父親真正的死因,可如今看來,父親當年的身死,不僅僅有金陽晨的助力,還有清泉上仙的摻和,或許...清泉上仙出手,也正是因為金陽晨的關係!

“廉叔,金陽晨與清泉上仙,為何要對我古家出手?”

廉星淵沉默了片刻,隨後猶豫的說道:“青凝,或許是因為你們姓古!”

“姓古?”古青凝不解的問道。

可此時,一旁的霄月上仙卻是聽出了什麽,不可置信的問道:“星淵兄弟,你是說...”

廉星淵點了點頭:“霄月,青凝一家當年所遭受到的橫禍,或許正是因為如此!”

“廉叔,你們在說什麽呢?我父親的身故原因究竟是什麽!金陽晨他們二人,為何要殺害我的父親!”眼見自己父親身故的真相就在眼前,古青凝不由有些焦急了起來。

知曉古青凝真實身份的霄月上仙,在深深歎了一口氣後,認真的說道:“青凝,當年你們一家的殺身之禍,或許是因為你們那一脈,是我淩霄府府主的後人!”

什麽!淩霄府府主後人!莫非仙帝口中的古封,便是自己這一脈的先祖!

古青凝抬起雙眸,不解的問道:“即便父親與我是古封先祖這一脈,可金陽晨與清泉上仙為何不顧仙規,私自下界謀殺我一家?”

聽著古青凝的質問,霄月上仙眼中閃過一道歉意:“青凝,是我淩霄府拖累了你們一家...”

“拖累?霄月上仙,你這話究竟是什麽意思?淩霄府與金陽晨究竟有什麽仇怨?”

仇怨?霄月上仙微微一愣,但考慮到古青凝的身份後,霄月上仙還是將當年之事,緩緩的說了出來:“這一切的起因,恐怕還要從千年之前說起...”

“當年府主與雍宛仙君,也就是現在的陽晨夫人定親,可正當宴席快要開始之際,府主接到了一封匿名信件,信件上說仙後有危險,讓府主務必前去相救。”

“府主當年初入仙界之時,便是成天仙帝親自培養起來的,與成天仙帝的關係更是亦師亦友,而仙後作為成天仙帝唯一的女兒,府主更是將其視作自己的親妹妹般愛護。”

“當時那信件中夾帶著仙後的貼身之物,為了仙後的安全,府主不得不立即前往信中所說之地營救,可是當府主進入那偏僻的大殿中後,看見的,卻是已經被下了九陰春丹的仙後。”

“當時仙後已然失去神誌,望著獨自進來的府主便撲了上去,可就在這時,那偏殿的屋外卻是燃起了熊熊烈火,烈火燃燒的太快,瞬間便引來了仙宮守衛。”

“當時的仙後衣衫不整,又與府主單獨相處,府主顧及仙後的名節,隻得將仙後打暈在了屋內,待到守衛離去之際,再行離開。”

“可那忽然燃起的烈火,卻是將附近的仙帝引了過來,趕來的仙帝察覺到了屋內的氣息後,便打發了仙宮守衛獨自走了進去。”

“當仙帝發現衣衫不整,又暈了過去的仙後後,頓時怒視向了府主。可望著走入的仙帝,府主也明白過來是有人暗算了自己與仙後,於是,府主立馬立下了天地誓言,以證自己的清白,而仙帝因為府主的坦**相信府主,並讓府主立馬離開。”

“可當府主返回定親宴時,宴席已經開始,可卻唯獨不見雍宛仙君,於是,府主便四處找尋了起來,最終,當府主打開一扇臥房大門時,卻是發現雍宛仙君與金陽晨他們...!”

“就在當日,雍宛仙君向眾仙解釋,她與金陽晨是兩情相悅,並當眾解除了與府主的婚約,而且宣布不日便會與金陽晨舉行大婚,府主當年為了雍宛仙君的名節,不得不默認了這一說法。”

“也正是因為此事,府主當年心碎之下,黯然離開了仙宮,在極北之地建立了淩霄府,並且,從此不再踏入仙宮。”

聽完霄月上仙此話,古青凝更加不解了起來,既然那雍宛仙君已經嫁給了金陽晨,而先祖也離開了仙宮,可那金陽晨為何依舊做出了那等陰險之事?

古青凝沉默了片刻,隨後忽然想到了什麽,於是開口問道:“霄月上仙,今日我見雍宛仙君對金陽晨的態度十分冷淡,當年之事,是否有什麽隱情?”

霄月點了點頭:“據後來府主的調查,發現當初那封信件,是金陽晨身邊一位親信送給府主的,而仙後體內的九陽春丹,恐怕也是金陽晨身邊之人所下。”

“既然當年之事已經調查清楚了,為何先祖事後不直接將那金陽晨伏誅了,還任由他如此逍遙自在這麽多年?”古青凝不解的問道。

霄月上仙苦笑一聲道:“府主是為了雍宛仙君!”

“我們也是多年後才知曉,雍宛她當年之所以嫁給金陽晨,完全是為了雍家軍,當年影族在仙界作亂,雍家軍是擊殺影族的主力軍,為了穩定雍家軍的軍心,雍宛選擇將這毫無證據的苦楚獨自咽下,雍宛她...選擇犧牲了她自己。”

古青凝沉默了片刻,繼續問道:“既然雍宛仙君已經犧牲自己,成為了金陽晨的夫人,先祖也遠走淩霄府,可金陽晨為何還要獨獨謀殺我們一家人?”

霄月上仙想了想,歎氣道:“或許,是因為嫉妒吧,即使金陽晨得到了雍宛的人,可雍宛的心卻一直在府主的身上,為此,這千年以來,金陽晨經常將雍宛傷害的遍體鱗傷。”

“再加上這千年以來,金陽晨從未有過子女,心理的崎嶇這才讓他對府主的後人,也就是你們一家,帶來了這飛來橫禍。”

心裏的嫉妒與崎嶇!這便是自己一家遭到迫害的原因嗎?嗬嗬,還真是可笑啊,金陽晨!清泉上仙!你們背後欠下的血債,可還還的清嗎?

一旁,望著滿眼殺意的古青凝,廉星淵擔憂的說道:“青凝,如今那金陽晨還不知曉你的真實身份,你獨自在魔宮中,廉叔實在是放心不下,不如你今夜便跟我們回淩霄府吧,若是府主看到你,一定會十分欣慰的。”

“是啊,青凝,府主這千年以來始終悶悶不樂,若是見著如此優秀的你,必定是十分欣慰的,再說,若是府主知曉你們一家的血仇,必定是不會坐視不理的,到時我淩霄府眾仙齊齊殺上陽晨殿,豈不痛快!”

望著關心自己的二人,古青凝搖了搖頭道:“廉叔,霄月上仙,如今神者古墓即將開啟,此時並不是前往淩霄府的最佳時機,待到青凝從神者古墓中出來,定當前去拜訪先祖。”

“青凝,你一直留在魔宮中,是否有什麽隱情?有何困難之處,不妨告訴廉叔,廉叔一定會拚盡全力護你周全!”

聽到識海內的聲音,古青凝認真的回道:“廉叔,你還記得修仙界中的毒殿嗎?當年我將毒殿殿主斬殺之際,從她的身上,我看到了一枚印著金字的黑元仙玉,並且,當年毒殿的聖女其實是金陽晨的女兒,也就是如今清泉上仙的夫人金綰兒!”

“青凝!你是說...”

古青凝點了點頭道:“多年前,我從金綰兒那裏得知,那毒殿背後之人正是她的父親金陽晨!廉叔,此時事關重大,若那金陽晨便是三千年前,那尋找神器的仙者,那麽他背後的力量,我們不得不小心應對,畢竟,以萬億蒼生為祭的人,可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的!而且...古炎界的眾人,還在等著我們。”

聽完古青凝此話,廉星淵點了點頭,也知曉了此事的重要性:“青凝,三千年前之事,恐怕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複雜許多,此次我回到淩霄府,會與府主先行商議此事,待到你從神者古墓中出來,再一齊定奪。”

古青凝點了點頭道:“廉叔,你們一路小心!”

廉星淵點了點頭,拉起不明所以的霄月上仙,便朝著北方快速飛去。

望著廉星淵二人離去的背影,古青凝剛想回到榮華殿,可遠處的一座高塔中,古青凝卻是感受到了一道極為熟悉的氣息,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