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安殿內,清泉上仙望著春風得意的陽晨仙帝,臉上立馬浮現出了一抹笑容:“仙帝,如今金子騫都成為了仙宮聖子,本上仙的夫人金綰兒,仙帝您是否該為其冊立封號了?”

“冊立封號?清泉上仙,待到我們大計成功的那一日,我們擁有的可不止這區區仙宮,你為何這個時候,想要為綰兒求取封號?”

聽到仙帝不解的聲音,清泉上仙尷尬的笑了笑道:“哎,仙帝你有所不知,自從幾個月前綰兒她從魔宮回來,便不再理會本上仙,本上仙覺得,綰兒她見著魔宮的喜慶氣派,覺得這些年委屈了,所有...”

望著清泉上仙為難的模樣,陽晨仙帝頓時哈哈的笑了起來:“清泉上仙,雖然綰兒是本仙帝的女兒,但有你這樣一位疼她的夫君,本仙帝還是很寬慰的,這樣吧,本仙帝稍後便傳下仙旨,封綰兒為仙宮長公主!清泉上仙,你看這樣可好?”

“好!好!隻要綰兒開心,本上仙便覺得什麽都好!”

望著清泉上仙開心的模樣,陽晨仙帝忽然笑著問道:“清泉上仙,綰兒她怎麽會忽然想要去魔宮了?”

聽見陽晨仙帝此話,清泉上仙頓時一愣,腦海中回想起金綰兒,對陽晨仙帝的害怕模樣,於是立馬解釋道:“之前本上仙為了查探魔宮的情況,於是便讓綰兒借著送嫁衣的由頭,去魔宮暗中打探了一番。”

“去魔宮暗中打探?清泉上仙,你是不放心那及穹?”頓時,陽晨仙帝的雙眼微微眯了起來。

清泉點了點頭道:“那及穹的身旁,畢竟有著那樣強大的存在,而且,這小子本就與我們不是一條心,他的眼中除了複仇,怕是就沒有別的了,況且...當年那件事,若是被他知曉了,恐怕我們...”

聽著清泉上仙這擔憂的話語,仙帝不由沉思了起來:“清泉上仙,還是你考慮的深遠呐,既然綰兒已經去過魔宮送嫁衣了,那麽便讓綰兒這段時日,繼續待在魔宮吧,這也是我仙宮對魔宮的深厚情誼呀!”

待到清泉上仙離開,一道嬌俏的身影,緩緩走入了金安殿內。

望著穿著清涼的姚青夢,陽晨仙帝的眼中,頓時浮上一抹炙熱之色,接著,陽晨仙帝抱起姚青夢,便朝著內殿之內的床榻上行去。

“仙帝...”許久之後,依偎在陽晨仙帝懷中的姚青夢,頓時嬌嗔的呼喚了起來。

望著姚青夢眼中那暗藏的貪婪之色,陽晨仙帝嗬嗬的笑了一下後,便起身站了起來:“姚青夢,你若是在惦記著仙後的寶座,那麽本仙帝還是勸你早早歇了這份心思吧!”

“仙帝?”姚青夢委屈的喚道:“今日議事殿上的事情,青夢都已經聽說了,那東門上仙那般逼迫仙帝您,青夢這不是想要為仙帝您解憂嗎?若是青夢成為了這仙宮的仙後,那麽仙後背後的勢力,也能助仙帝您一臂之力呀。”

聽著姚青夢這委委屈屈的聲音,陽晨仙帝嘴角一揚道:“你背後的勢力?就姚家那幾個老不死的,你覺得本仙帝會在乎嗎?”

聽見此話,姚青們頓時一僵,然後接著柔柔笑道:“仙帝,青夢娘家勢力雖然比不上雍家軍,可至少忠心呀,莫非,您還想將仙後之位,讓那人盡可夫的雍宛坐了去?”

啪!一道響亮的巴掌聲,頓時在這內殿之內響徹了起來,而原本床榻上的姚青夢,也被這重重的一個巴掌,給打到了冰冷的地麵之上。

捂著不斷溢出鮮血的嘴角,姚青夢不可思議的抬起了腦袋,雙眼中的淚水頓時委屈的流了下來:“仙帝,青夢是說錯了什麽嗎?”

望著癱坐在地麵上的姚青夢,仙帝向前幾步,便狠狠的捏住了姚青夢的脖子:“青夢,雍宛隻有本仙帝能夠欺辱,你,還不配,若是日後再讓本仙帝聽見,你這不知尊卑的言語,那麽,可就別怨本仙帝掐斷你這細嫩的脖頸了!”

望著陽晨仙帝眼中的殺意,姚青夢頓時害怕了起來,連忙搖著腦袋道:“青夢不敢!青夢再也不敢了!”

望著姚青夢眼中的懼意,陽晨仙帝鬆開了手掌:“姚青夢,你隻是本仙帝發泄的一個工具,守好你的本分,不要貪圖你不該擁有的東西!”說完,陽晨仙帝便離開了金安殿。

望著陽晨仙帝離開的背影,姚青夢柔弱的雙眼中,頓時流露出怨毒的光芒:“雍宛!”

嘭!忽然,一道玉器碎裂的聲音,從陽晨殿偏殿內傳了出來。

而此時的陽晨殿偏殿門口,陽晨仙帝的身影,卻是出現在了眾侍女的麵前:“仙帝!”眼見陽晨仙帝到來,偏殿門口的侍女們,連忙恭敬的行起了禮。

望著守在偏殿門口的侍女們,陽晨仙帝擺了擺手,便讓他們退了下去,自己則是推開了那扇封閉已久的殿門。

“宛兒,今日是本仙帝登上仙帝之位的大喜之日,你這又是在淘氣什麽呢?”

聽到陽晨仙帝這宛如噩夢般的聲音,蜷縮在角落中的雍宛,頓時害怕的抖動了起來。

將偏殿內的燈火點亮,陽晨仙帝一眼便發現了角落中的雍宛,隻是,此時的雍宛早就沒有了平日清冷高貴的模樣,一頭烏黑的發絲散亂的披著,望著陽晨仙帝的雙眼,也滿是驚恐之色。

“你是誰!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望著不斷靠近的陽晨仙帝,雍宛頓時驚恐的後退起來,**的雙腳被那些破碎的玉器劃破,卻是恍若未聞一般。

望著彷如瘋傻一般的雍宛,陽晨仙帝的眼中,不由閃過一抹複雜之色,接著,陽晨仙帝試探性的問道:“宛兒,我是你的夫君呐,你不記得我了嗎?”

“夫君?不!不!你不是!我沒有夫君,我沒有!明天...明天宛兒還要去北海探望封哥哥,對!探望封哥哥,可是...可是那些壞人,卻是將宛兒鎖了起來...為什麽...為什麽...”

封哥哥?望著自言自語的雍宛,陽晨仙帝的眼中頓時湧起一股怒火:“為什麽!為什麽你瘋了心裏惦記的卻還是古封!為什麽!本仙帝為了得到你,謀劃那麽多,你卻從未將本仙帝放在眼裏!為什麽!”

聽著陽晨仙帝的怒吼之聲,雍宛宛如受到了刺激一般,瘋狂的向著殿門處跑去,仿佛這偌大的偏殿內,如同一座吃人的地獄一般!

嘭!忽然,那敞開的偏殿之門,本狠狠關了起來,而跑到殿門口的雍宛,卻是被陽晨仙帝給吸扯了過去。

望著在自己懷中瑟瑟發抖的雍宛,陽晨仙帝那幽深的眸子中,隱隱浮現出一抹欲望之色,接著,陽晨仙帝不顧驚恐的雍宛,再次強行占有了她。

隻不過,這一次,在雍宛無力的掙紮中,雍宛床榻下的一枚玉瓶,緩緩滾落了出來。

望著冰冷地麵上的玉瓶,陽晨仙帝單手一招,那瓶漆黑的玉瓶,便出現在了陽晨仙帝的手中,好奇的打開手中那漆黑的玉瓶,陽晨仙帝頓時輕嗅了起來。

忽然,陽晨仙帝手中一僵,那瓶漆黑的玉瓶,便在陽晨仙帝的手中,化為了灰燼。

這竟然是避子丹!雍宛她竟然一直在服用避子丹!難怪自己與其恩愛這麽多年,雍宛一直未曾有過身孕,原來雍宛她竟然這般厭惡自己與她的孩子!

想到這裏,陽晨仙帝頓時露出了瘋狂的笑容,望著床榻上的雍宛,陽晨仙帝開始了新一輪的報複!

許久之後,望著床榻上昏迷的雍宛,陽晨仙帝單手一揮,便將雍宛牢牢的禁錮了起來:“雍宛,這一次,本帝倒是要看看,你還怎麽服用下避子丹藥!”

隨著陽晨仙帝心滿意足的轉身離開,那昏迷之中的雍宛卻是睜開了雙眼,眼中厭惡仇恨的目光,頓時令其流下了兩行痛恨的淚水。

而於此同時,仙宮之中,眾仙們紛紛收到了金綰兒,成為仙宮長公主的旨意,隻是,對於這遲早降下的旨意,仙宮眾仙仿佛並沒有多少意外。

魔宮,及穹望著眼前仙帝派來的,這浩浩****的隊伍,眉頭頓時微微皺了起來:“我說清泉上仙,仙帝這是何意啊?”

清泉上仙笑了笑道:“仙帝知曉及穹仙君你即將大婚,擔心魔宮人手不足,所以特意讓長公主帶著這幾位心靈手巧的仙者,前來侍奉龍紫殿下,直到你與龍紫殿下完成大婚!”

聽著清泉上仙這嬉笑的言語,及穹挑了挑眉道:“長公主?這仙宮何時多了一位長公主?”

聽到及穹不解的聲音,此時人群的身後,緩緩走來了一位身姿婀娜的曼妙女子:“及穹仙君,短短數月未見,怎麽,本公主來你魔宮,你這是不歡迎嗎?”

望著眼前這熟悉的女子,及穹微微笑道:“原來長公主便是清泉夫人?恕本仙君消息不靈通,竟不知仙宮近日發生的大事,既然仙帝讓長公主來魔宮幫襯大婚之事,那麽,便請長公主多加費心了!”

金綰兒聽見此話,頓時露出了一抹嫵媚的笑容:“及穹仙君言重了,此事既然是仙帝的好意,本長公主定然會盡心竭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