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清泉上仙等人離去,及穹領著金綰兒等人,便來到了龍紫殿的偏殿之中:“長公主,這幾間偏殿便留給眾仙們使用,若是有什麽需要,可以隨時吩咐殿內的侍女們。”
“及穹仙君客氣了,本公主對於魔宮地形還有些不太了解,不知及穹仙君此時,可有時間帶本公主逛一逛這魔宮?”
聽著金綰兒此話,及穹本想婉拒,可抬眼間望見金綰兒那深邃的眸子後,及穹笑了笑道:“這是及穹的榮幸,長公主請!”
金綰兒笑著點了點頭,隨後吩咐眾仙先行安頓後,便與及穹單獨離開了偏殿之中。
魔宮一座風景秀美的院落中,及穹為金綰兒端上了一杯魔茶,隨後便笑著說道:“長公主,這是我魔宮特有的魔茶,你可以品嚐一番。”
望著眼前的茶盞,金綰兒笑著端起泯了一口,隨著魔宮魔茶入肚,一抹奇特的能量頓時充斥在了金綰兒的腦海中。
望著金綰兒緩緩閉起的雙眼,以及雙眼中流水的淚水,一旁的及穹頓時眉頭一挑的笑道:“長公主,我這魔宮的魔茶味道如何?”
聽到及穹的聲音,金綰兒睜開了雙眼,眼中盡是不可思議之色,就在剛剛,自己在喝了一口魔茶後,自己的腦海中頓時湧現出,自己與岑同方在一起的快樂時光,仿佛那流逝的歲月就在眼前。
“及穹仙君,這魔茶...本公主很是喜歡,不知可否割愛送與本公主一些。”
及穹笑了笑道:“當然,這魔茶龍池魔帝奉為珍寶,可本仙君卻是不愛飲茶,如今這魔茶有了喜愛它的人,本仙君自然是要成人之美了。”
“那邊多謝及穹仙君了,隻是,聽及穹仙君此話,你似乎是從未飲過這魔茶?”
“是,本仙君說過了,本仙君不愛飲茶。”
不愛飲茶?金綰兒忽然笑了笑道:“及穹仙君,你是不敢飲此茶吧!”
聽到金綰兒的問話,及穹仙君的身子頓時一僵,麵色冰冷的望向金綰兒:“長公主,你這是何意?”
金綰兒笑了笑道:“沒什麽特別的意思,隻是聽聞了一些及穹仙君你的遭遇,所以有此猜測罷了。”
“猜測?嗬嗬?長公主還真是愛管閑事啊,如今這魔宮本仙君已經帶長公主逛過了,本仙君還有要事在身,便不再多陪長公主了!”說完,及穹便站起了身子。
眼見及穹仙君即將離去,此時金綰兒卻是笑了笑道:“及穹仙君,你這般著急做什麽,難道,當年你父母身亡的真相,你便不想知曉了嗎!”
聽到金綰兒這風輕雲淡的聲音,及穹仙君那邁出的步伐頓時一僵,隨後滿眼殺意的轉過了身:“長公主,你在說什麽!本仙君為何聽不明白?”
“聽不明白?原本本公主以為及穹仙君你,是一位大孝子,卻沒想到你竟然這般不顧及自己父母身死的真相,罷了罷了,就當本公主什麽都沒說吧。”
忽然,金綰兒剛剛話音落下,可下一秒,金綰兒那纖細的脖頸,便被及穹狠狠的捏在了手中:“金綰兒,你若再胡說一句,本仙君現在便捏碎了你的脖子!”
“嗬嗬!”金綰兒艱難的笑著:“及穹仙君,你以為本公主會怕死嗎?還有,若是本公主沒有確切的證據,你以為本公主會利用此次機會,來魔宮與你多說這些嗎!”
聽到金綰兒此話,及穹那握住金綰兒脖頸的手,頓時有些顫抖了起來,腦海中不由閃過自己父母靈位的畫麵。
望著神色不斷變換的及穹,金綰兒捂著有些窒息的脖頸,不由輕輕咳喘了起來。
聽見金綰兒的咳喘聲,及穹緩緩收起了自己的手掌:“你休要在這裏胡說,本仙君的父母,明明就是因為驚擾到了魔後,才自責離世的!”
“自責離世?”金綰兒不顧疼痛的青紫脖頸,嗬嗬的笑了起來。
“及穹仙君,這種騙小孩的話,你會相信?你若是真的信了當年魔帝的說辭,你又為何要聯合本公主的父君,來覆滅魔宮?”
聽見金綰兒此話,及穹雙眼微眯道:“你究竟想要說什麽?”
想要說什麽?金綰兒笑了笑道:“若是本公主告訴你,你父母當年並不是驚擾魔後的罪魁禍首,而魔帝當年也曾想過要饒過你的父親呢!”
“這不可能!魔帝那個殘暴的昏君,明明就是殺害本仙君父親的凶手,長公主,你身為仙帝的女兒,為何反倒在這裏為魔帝開脫!”
為魔帝開脫?望著及穹那懷疑的目光,金綰兒雙眸頓時犀利的望向了及穹:“及穹仙君,敢問當年你父母身死的真相,究竟是何人告訴你的!”
“何人告訴?長公主,你這是何意,你今日既然將此舊事揭開,難道不會知曉,當年是誰告知了本仙君真相?”
“及穹仙君,如果本公主今日告訴你,當年你見的所謂真相,並不是全部呢?”
“並不是全部真相?嗬嗬,長公主,當年可是你父君陽晨仙帝,親自將本仙君父母死前的留影石,交給本仙君的,如今你又在這裏跟本仙君說,那不是當年全部的真相,你們父女兩究竟是何用意?”
“父女倆?”金綰兒嗬嗬的笑了起來:“我金綰兒,可沒有金陽晨那樣無情的父親!”
望著金綰兒眼中的恨意,及穹此時卻是嗬嗬的笑了起來:“有意思,這可真有意思啊,金綰兒,若是陽晨仙帝知曉你心中的恨意,你覺得你還能活多久?”
聽著及穹話語中的威脅之意,金綰兒無所謂的笑了笑:“及穹仙君,本公主知曉你的體內有著什麽,有了那東西,你隨時可以將本公主的話,轉達給那人,隻不過,你將永遠活在謊言之中。”
望著金綰兒認真的神色,及穹收斂起了臉上的笑意,冷冷的說道:“你究竟知道了什麽?”
“知道什麽?嗬嗬,及穹仙君,本公主不是早就說過了嗎?本公主知曉你父母當年身死的真相啊?”
望著金綰兒不像說謊的模樣,及穹再次問道:“你的意思,是當年仙帝騙了我?”
“不,仙帝若是騙你,又怎能立下天地誓言,來博取你的信任呢?你當年看到的留影石畫麵自然是真的,隻不過,那隻是仙帝想讓你看到的畫麵而已。”
聽到金綰兒此話,及穹仙君頓時抬起了眸子,接著,及穹在自己的身上下了幾道封印:“說吧,當年的真相究竟是什麽?”
眼見及穹仙君終於相信了自己的話,金綰兒立馬嚴肅的說道:“及穹仙君,當年你父親是魔宮中的軍中將領,可為何會在半夜時分,潛入魔後的寢殿,驚擾到懷有身孕的魔後,這些你想過沒有?”
聽見金綰兒這質問的話語,及穹的眸子頓時亮了起來,自己一直生活在仇恨中,卻從未想過,自己的父親為何會半夜去了魔後寢殿!
望著及穹仙君深思的模樣,金綰兒繼續說道:“其實,當年你父親之所以會半夜去到魔後的寢宮,是因為,你的父親被控製了!”
什麽!被控製了!聽見金綰兒此話,及穹立馬扯住了金綰兒的胳膊:“被控製?本仙君的父親,究竟是被什麽控製了!”
聽到及穹的質問,金綰兒笑了笑:“及穹!你父親被什麽控製,難道你真的不清楚嗎?”
自己清楚?忽然,及穹像是想到了什麽:“你是說影族!”
聽到及穹提及影族的名字,金綰兒嘲諷的笑道:“早在幾千年前,我那眾仙敬仰的父親,便早已與影族勾連在了一起,甚至,你體內的那毒咒,都是我父親的傑作。”
“而我在未入仙界之前,也隻是金陽晨在修仙界中的一枚棋子罷了...哦,不,現在的我也還是他的棋子,他身邊的所有人,都是他的棋子...嗬嗬嗬...”
望著金綰兒瘋笑的模樣,及穹麵色冰冷的說道:“金陽晨為何要控製本仙君的父親!”
“為何?嗬嗬,自然是為了殺掉仙後腹中的胎兒,讓魔宮絕後呀!”
為了讓魔宮絕後!聽到父親身死的原因,及穹還是有些不相信的問道:“想要殺死魔後胎兒的方式有很多種,為何!為何是本仙君的父親!”
望著及穹怒火中燒的模樣,金綰兒冷笑著說道:“因為你父親在影族的戰場上,被影族附體了!在金陽晨的操控下,你父親才會去驚擾魔後,而且...”
“而且什麽!”
金綰兒歎了一口氣:“而且,你父親在驚擾到魔後,將魔後害死之後,金陽晨取走了你父親體內的影族,讓你父親在魔帝赦免他的命令到達前,自殺身亡!”
自殺身亡!什麽!自己的父親竟然是自殺身亡的!
“為何?為何金陽晨要怎麽做!這是為什麽!”及穹頓時咆哮了起來。
“為何?嗬嗬,及穹仙君,你如今還不了解金陽晨利用人的手段嗎?他之所以這麽做,那是因為你呀!他知曉你即將歸來,也知曉你與龍紫龍清自小的情誼,他就要利用你心中的恨意,替他傳遞魔宮的消息,甚至是利用你,將他成為仙帝之路上的畔腳石,給統統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