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梁若詩馬上要觸及到真相的時候,她的手腕被男人用力抓住。

麵具男也不生氣,反而饒有興趣地看著梁若詩,“就這麽想看見我的臉?”

“人類的好奇心是天生的。”

麵具男鬆了手,高大修長的身軀緩緩起身,隨後將手裏的藥膏扔給她。

“每天塗抹三次,不會留下疤痕。”

梁若詩握著小瓶,冰涼的材質,上麵一個字也沒有,看樣子是私人配置而成的。

她小聲嘀咕了一句,“不會有毒吧。”

“放心,真毒死了,我會去送你最後一程的,到時候就讓你看看我的臉。”

梁若詩一陣惡寒,這貨的嘴巴不是一般的毒,再毒的東西和他的毒舌比起來也都是小巫見大巫了。

她悄悄收好,一邊說道,“三十六度的體溫,是怎麽說出如此冰冷的話的?”

梁若詩轉了一圈,實在是覺得這樣一絲不掛太難為情,打算縮去被子裏。

這時,麵具男又朝著她扔來一個袋子,正中眉心。

砸得腦仁嗡嗡響。

“你要謀殺我啊?”

“真要是殺你,也選擇奸殺。”麵具男坐在方才梁若詩坐過的位置,“衣服,穿上。”

梁若詩好奇地打開購物袋,是一條紅裙子。

吊帶款的絲綢麵料,沒有任何彈性,非常考驗身材的款式,好在,梁若詩身材好,可以完美的駕馭。

梁若詩心裏琢磨著,沒想到他眼光不錯,正打算抬眸問問他。

就瞧見男人的眼睛一直在盯著她,很炙熱,帶著灼人的溫度。

“你這圖謀不軌的眼神,真騷氣。”

誰料,男人直接起身朝著梁若詩走了過來,“難得有女人穿著衣服比脫了衣服更讓人有欲望。”

“你什麽意思?羞辱我呢?”

穿衣服比脫衣服更讓人有欲望,這不就是再說她身材差嗎?

她不要麵子的嗎?

男人一笑,大掌捏了捏她的細腰,目光下意識落在她的胸口,“梁小姐要不要考慮去隆個胸?”

特麽,士可殺不可辱。

再說,她可是C杯,哪裏小了?

“既然這麽不滿意,那怎麽每次還嘬的這麽起勁?男人也如此口是心非嗎?”

當即,麵具男愣了半秒。

就在梁若詩以為扳回一局的時候,男人笑的仿佛一隻狡猾的狐狸。

“蒼蠅腿再小,那也是肉啊。”

梁若詩惱羞成怒,氣的睫毛都在發抖。

轉身,她抓起枕頭就朝著他扔過去,不過為時已晚,男人已經離開了。

好久沒有人可以把梁若詩氣的抓狂了,回去的路上,她是把麵具男的祖宗八代都拜訪了一遍。

發些完,梁若詩才想起正事。

她給肖寶發了個消息【宋氏好像出事了,幫我查一下。】

這個時間,梁若詩也沒指著肖寶能回複,萬萬沒想到,這隻夜貓子還沒睡。

肖寶把電話直接打了過來。

“老梁,你行呀。沒想到你不聲不響地幹了這麽大一件事,牛叉,不愧是我好姐妹。”

“停停停,說人話,我怎麽了?”

肖寶詫異,“沈慕羽和傅雅的訂婚宴啊,當時大屏幕上滾動播放的傅雅的豔照,不是你安排的嗎?”

梁若詩突然想起,之前宋墨淵虐待她的時候,也說了類似的話。

“當然不是我。”

“不是你?那還能是誰呀?”

的確,現場的人裏,隻有梁若詩最有動機。

難怪宋墨淵會一口咬定是她幹的,還說什麽她勾引傅為之的話。

“這我就不知道了。”

肖寶滿心好奇,繼續八卦,“老梁,你說沈家肯定不會讓傅雅這種丟人現眼的女人進門了,那你和沈慕羽,你們……”

“別想了,沒可能的。”

宋墨淵有一點說得很對,沈家就算是不讓傅雅進門,也不會同意梁若詩和沈慕羽在一起。

“對了,我查到一件事,沈慕羽的母親查出肺癌晚期,我想,他之所以會同意和傅雅的婚事,應該和這件事有關。”

這麽一聽,的確是有這種可能。

不過,已經無關緊要了。

她和沈慕羽不會有結果的。

“行了,快睡你的覺吧,也不是怕內分泌失調提前更年期。”

梁若詩掛了電話。

肖寶還不死心。

【老梁,你和沈慕羽不能在一起,我都覺得可惜。】

梁若詩沒回,也沒有那麽多感慨。

沒在一起挺好的,沈慕羽這樣清風霽月的男人,不該有她這樣的妻子。

當初會同意在一起,梁若詩更多的是被感動的,現在想來,她還是太衝動了些。

有關宋氏發生的事情還是次日才知道。

宋氏旗下的一個藥廠著火了,好在沒有人員傷亡。

這還真是麵具男的行事風格,夠狠辣。

看來宋墨淵最近也沒什麽機會來騷擾她了,梁若詩也要抽出時間去安排她的事情了。

當然,梁達一家三口也沒有閑著。

幾天後,梁若詩就收到了梁達對她的起訴書。

梁若詩看到都覺得可笑。

梁達竟然控訴她當初篡改遺囑,說母親原本也給他留下了一部分股份,三個人是平分的。

簡直是天方夜譚。

梁氏,董事長辦公室。

梁達把當初律師提供的證據甩給梁若詩,“你若是不信,就自己看。證據都在這裏,容不得你不承認。”

梁氏的法務部都是梁達的人,不可能站在梁若詩這邊。

律師解釋道,“梁小姐,如今你名下三分之一的股份應屬於梁董事長的,梁董事長念在你們是父女的情分上,不追究你的法律責任,但該返還的部分還是要給予返還的。這裏是我起草的轉讓合同,梁小姐簽字即可生效。”

律師拿了一份事先準備好的合同給梁若詩,梁若詩看了一眼,冷笑。

“想要空手套走我8%的股份?梁達,野心不小啊。”

梁若詩把合同一扔,繼續說,“想去哪兒告我就去,讓我簽合同,門都沒有。”

“梁若詩,你別逼我。”梁達怒斥。

“梁達,你真可憐,被那對母親耍得團團轉,難怪你的結局那麽慘,你是活該。”

梁達吹胡子瞪眼睛,伸手抓住梁若詩,“賤人,你什麽意思,有本事你再說一遍?”